深吻中,骆天朗的指尖熟练的撩开她的单衣。
她只觉,这天地万物,前尘往事,皆是迷雾般的迷糊,令她沉沦,不知时日。
树林外,雷万钧和程缨依着树干呆站。
身边,雷万钧用力的吞着口水:“缨缨……”
程缨条件反射的冲着他吼:“嘤你妹!”
“我……”雷万钧邪火升得厉害。
月色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后,他举高手,在她的影子上轻轻的“抚”,这细腰、丰臀……
程缨着急的声儿起:“雷万钧,你对着个影子,非礼我?”
“没,我没非……”
程缨指着他:“你还敢说你没非……我……”
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喊非礼。
雷万钧吓得失魂,回想上次,因为程缨一声“非礼”,导致老大非礼计划失败,老大给了他三天三夜的冷脸。
他有些凶的恐吓她:“别喊,再喊,真的非你的啊。”
“非就非,来啊,非礼我啊,不非是孬种,啊……”
雷万钧的吻突然的袭击而来,天空的月色从树间退去。
黑古隆冬的树下,程缨的娇叱消化在男人的口里。
树下只余不停歇的喘息。
摄影师莫莫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剧组搭好的帐篷之内。
他抚头,不明所以的掀开帐篷出去。
月色下,阮星楠和她的经纪人,坐在一个巨大枯树的树桩上,一人一杯奶茶。
阮星楠用奶茶冰着自己的脸,一声感叹:“唉……”
程缨也用奶茶冰着自己的另一边脸,再感叹:“唉……”
这都什么事啊?
荒山野岭、月黑风高,她们竟然都能被男人给轻薄了。
还是无比放肆的轻薄。
阮星楠被轻薄的次数多,心理适应度比程缨同志要好一些:“程主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程缨抱着脸嘤嘤:“习惯毛线啊。那个死人,一身牛力。”
“噗……”阮星楠喷笑:“听着好带劲的样子。”
程缨瞪着她,把她一掌推到侧边:“都是你害的。你说总裁摸就摸,你叫什么叫?让你叫……”
叫得人家也春心荡漾,一不小心,就给雷万钧占便宜了。
阮星楠哈哈娇笑,程缨揪着自己的头发:“阮星楠,你说这种事儿,会上瘾的不?”
“会。”阮星楠抬头看着月色,半空中,像出现骆天朗那一张憋红的俊脸。
激情澎湃的男人,有力、够劲,却偏又温柔深情,不光会上瘾,只怕将来,也极难戒断吧!
摄影师莫莫,悄悄的摸过去:“小阮,我没有产生幻觉吧?”
阮星楠和程缨吓了一跳,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阮星楠关心的道:“莫莫,睡得不好?”
莫莫奇怪的抚头:“我记得,我明明在林里跟拍你的啊。”
阮星楠摊手:“没有啊。我们一直在这里,赏月呢。”
程缨也重重的点头,莫莫有些抓狂:“不可能,我明明记得……”
程缨大力的拍一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肯定是……撞鬼了。”
撞鬼?
莫莫回过头,但觉树林深处阴风阵阵,颈后凉凉生痛。
不管莫莫信不信,但他无凭无据,雷万钧和骆天朗又来无影去无踪,也无法产生什么风浪。
幸运的是,早上起来,节目再次寻制,不管是骆天朗还是赵擎宇,都没有再作妖。
在树林里,被阮星楠安抚了半晚之后,妒火中烧的大总裁,心满意足的,放心静候。
阮星楠,现在也和他一样,一心一意的想着一起摸摸哒。
赵擎宇在她的身边又如何?
我骆天朗在她的心里啊,怕毛线。
骆展元在华星娱乐大发雷霆:“陆宇风,你说,你大表哥,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陆宇风装疯卖傻:“哪个女人?”
骆展元气得拐杖升起来,陆宇风立时老实招供:“大表哥不但去了,还带了无人机。”
“还无人机?”
陆宇风摇头:“舅爷爷,你的点子不行啊。你要把阮星楠和大表哥分开,心思就是要把他们的感情作‘冷处理’,这本来是上策。但你好好的,干嘛让赵擎宇也过去?”
骆展元气呼呼地:“小宇过去不好吗?那妞儿配小宇,还是配得上的。”
陆宇风气得翻白眼:“大表哥,最受不了的就是阮星楠和赵擎宇在一起。你把赵擎宇扔过去,硬是把大表哥这块冰,烧成了烙铁。失败失败……”
骆展元其实也觉出自己这个计划的破绽,这会儿被陆宇风拆穿,恼羞成怒之下,一棍便殴了过去。
清晨归途的车上,骆天朗接到陆宇风的告状电话:“大表哥,我腿断了,我要病休。”
骆天朗冷哼:“断得好,断得妙。”
陆宇风:“你……”
骆天朗:陆宇风,你居然敢帮着爷爷,把阮星楠算计到赵擎宇的身边来。断一条腿,已经是便宜你了。
吕晶晶回程后,阮星玥第一个等在机场。
吕晶晶上车,阮星玥关心的问:“累不累?”
吕晶晶叹气:“我相信,不会有比《危情72小时》更累的真人秀。”
再闲聊了一阵,阮星玥入正题:“赵擎宇为了阮星楠,亲自参加节目,你们节目,怕是会火了。”
“火也是火阮星楠。”吕晶晶牙咬得紧:“赵擎宇已答应给《危情72小时》投放广告,节目自然全是他和阮星楠的镜头。”
阮星玥阴险的哼:“阮星楠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嫉妒和瞧不起。我就不信,公众会喜欢一个靠男人上位的贱人。”
吕晶晶点头不语。
阮星玥:“我妈妈,让你留意一下,除了赵擎宇之外,阮星楠还有没有别的靠山,你有没有留意到?”
吕晶晶很无辜的摊手:“我和阮星楠不同组,实在没有什么机会留意到她。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