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激烈的竞标活动,竞拍价格轮番创出新高。
最终,101号地块,以总价62亿的天价拍出,刷新了国内三个月前才创造的均价、总价的成绩。
骆天朗走出会场,还是生人勿近的冷傲冷洌。
郑鹏程笑着走近他,伸出手与他握手:“恭喜骆总拿地顺利。”
骆天朗唇边笑意清冷,旁若无人的,也不与郑鹏程握手。
在无数记者的镜头下,受到拒绝冷落的郑鹏程,只是摊手轻笑,也不觉尴尬。
他与骆天朗并排而行:“在如今国内金融紧缩的政策下,骆总竟敢以如此高的溢价拿地,真是令在下佩服。”
骆天朗回以他嚣张的冷笑:“本人,从没感受过资金紧缩。”
郑鹏程点头:“骆总所言极是,几大银行,感觉都像是骆总自己家开的,要啥有啥,要多少有多少。骆总真是太有本事。”
骆天朗突然站定,凌厉的眸光注视着郑鹏程:“骆某的本事也就是多几个臭钱,郑总的本事却是为财谋命,这才是真本事。”
郑鹏程诡异的一笑:“哈,骆总,你这是想给在下,栽暗桩子?”
骆天朗不笑的脸上,霸道凌厉的气势迫人,他上前一步,与郑鹏程贴近。
郑鹏程身高体长,身材极佳。但是,当骆天朗与他贴身对峙,人们才发觉骆天朗还是比郑鹏程高出半个头。
骆天朗身高的优势,加上他天生的王者霸气,在这两两相对、互相对视的无声对抗中,渐渐勾现出他盛气凌人的气场。
“我骆天朗,不喜欢别人挑战我的底线。”
郑鹏程却也不惧,脸上冷意也显,唇边的笑意阴邪:“本人,却生来就喜欢挑战一切。”
“哼……”
两人对峙后,迅速分开,从高高的台阶上,分别走向东西两冀。
直到两大商团的车队离开,围观的记者这才反应过来。
我的妈啊,刚才那一幕,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啊。
骆天朗和郑鹏程,两个气场强大的英俊总裁,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眼神迸杀、兼具唇枪舌战。
镜头下,这两大总裁的对峙,简直就是韩剧教科书一样的男一、男二的针锋相对。
只不知,在这一场烽烟四起的商战中,谁才是男一?
谁又是男二?
但从竞标结果来看,胜利者,当属于骆天朗。
只是,以空前的高价拿地,也不知骆天朗哪里来的胆子?
骆天朗,不会是因为爱人快挂了,因此智商也挂机了?
一小时前,从医院传来线报,阮星楠手术结束,入住重症监护病房,仍旧昏迷不醒。
据报道,阮星楠病情危重,已下达病危通知书。
网络上,关于阮星楠的病情一波三折,每分钟都会有不同的消息传出来。
有“知情人”报料:还没醒呢,已经昏迷超过12小时,怕是会成为植物人。
又有当值小护士匿名传出小道消息:一直上呼吸机,醒过来?我见过的这一类病人当中,就没一个能醒过来的。即使醒过来,脑子也……唉……
还有主任医师的亲属悄悄传:为了一个明星,ICU已经全体加班,不眠不休一天一夜了。
甚至在次日的午夜,3时许,曾传出阮星楠已宣布临床死亡的消息。
骆天朗沉重的扶着墙壁,捂脸哭泣的相片,也流出市面。
到了晨早,又有人僻谣,阮星楠并没有死亡。
骆天朗扶着墙壁,捂脸流泪的时候,是因为阮星楠醒来,他喜极而泣。
但虚虚实实的消息四散,阮星楠到底是生是死,骆天朗是真哭还是假笑,都像谜一样。
阮星楠遭遇不幸,其粉丝团、影迷会大表哀恸。日日夜夜都有不同的粉丝到来,站医院的楼下,献花,并向她鼓励。
连日来,医院楼下,ICU附近楼层,记者更是轮班蹲守,不眠不休。
网络上,也有无数粉丝团体,自发为她祈福,希望她早日康复、战胜病魔。
由于骆天朗一直守在ICU病房,一切公务,皆交予雷万腾主理。
雷万腾平时也抽空过来病房,除了探病之外,还见缝插针的与骆天朗商讨一下公司的问题。
只是,不管外界如何揣测,骆天朗及阮星楠方面,一直都没有对病情方面,作出任何的交待和澄清。
雷万腾从病房出来,走到旁边的雷万钧身边:“你得劝骆总,关心一下自己的身子。”
雷万钧有些疲惫,叹息道:“谁能劝得了?”
雷万腾也是一声长叹:“刚才我看骆总和吴一强交待,感觉他们认为阮星楠的车祸,另有内情?”
雷万钧:“在我们看来,只要有一个点上解释不通,那都是阴谋。”
雷万腾微点头:“郑鹏程最近在搅风搅雨,等骆总心情好些,我一定也会让他吃点苦头。”
雷万腾告别自家老弟,下到楼下,但见吴一强的车子从停车场里飞速开出。
他按不住好奇,开车跟了上去。
城区公路转入柏油大路,再转到郊区山道。
入黑的天色,郊区的半山,枝头一片金黄。
满山的枫叶竟然黄了大半,不知不觉,季节已入初秋。
走进半山枫林里的一处简陋的村屋,雷万腾心惊惊的跟上去,才走近村屋的屋檐,腰间一枝冷冷的东西顶得他的腰间又痛又麻。
他吓得魂都散,举手道:“小强哥哥,是我!”
在屋内的吴一强走出来,瞧了瞧雷万腾:“雷总经理,你不在办公室吹空调,跑来这里干什么?”
雷万腾举着手投降:“就是好奇,你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吴一强敲一下他的肩头:“既然见不得人,你擅自跑来,是要找抽吗?”
雷万腾身后的保镖,放开了支着他的铁棍,在他的面前扬了扬:“要不是强哥早就发现,跟上来的是你。呵呵,我这一棍就能要了你的命。”
雷万腾笑笑,向着村屋里瞧:“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好奇害死猫。”吴一强向里指了指:“咸鱼,有兴趣?”
大老远的跑来看咸鱼?
雷万腾更好奇,向屋里伸进半个头,一股刺鼻的臭味呛出来,他狂咳退出,大受惊吓:“那地上,躺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