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钧的电话瞬间挂断,吴一强呆立风中。
雷万钧不但和程缨在一起,程缨还去洗澡了?
那就是洗完澡,他们马上就要做不正经的事儿了?
或者,是做完不正经的事儿了,才进去洗澡的?
天啊……
吴一强再次抱头撞墙了:我不活了,这狗粮。
我要告别单身。
不过,告别单身之前,先要和老大一起,把雷子的好事给搅黄了,嘻嘻嘻……
阮星楠含羞跑了一小段路,眼见路灯明亮,街上行人渐多,她这个“大明星”,万一被人认出来了……
她落单被认出来,也不怕,最多就是被迫签名献飞吻。
但是,她的后面,跟着一个优哉悠哉的大总裁,要是被人看见,那就不简单了。
阮星楠生怕被人认出,低头用手捂着半张脸,冲进一条窄巷。
走进窄巷,难得的竟是条死胡同。
前面一堵高墙阻隔,阮星楠回过身,骆天朗的身影从光亮中步进昏暗。
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材,在地上投下更挺秀的曲线。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觉不顺。
也许是因为即将要远离,所以,现在见着他的每一秒,她都有心脏停跳的错觉。
离开,是主动迈出的脚步,而非被动沦陷的心灵。
喜欢他这件事情,越是无法改变,她的理智,便越是想要跑得更远。
她后退的背脊撞到后面高墙,他的手立时撑到墙边,把她围死在自己怀抱里。
她眨巴着眼睛,有些茫然:“壁咚?”
他淡笑:“咚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她迷蒙中,竟然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印了一记。
以行动作解释,他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她舔了舔唇,暗骂自己被美色迷惑了心智。
为了让气氛脱离暧昧,她咬唇,笑得妩媚:“怎么?没看到相片?”
他淡淡:“看了。”
她指着自己的唇:“我刚刚才亲过那个Peter.Chen,你竟然不介意么?”
“不介意。”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补了一下。
他的亲啜,却不是点到即止,而是极尽能事的蹂躏。
天地旋转的格局,她迷蒙中睁开水雾一样的眼睛:“骆天朗,你不是应该打Peter.Chen一顿的吗?”
“Peter.Chen是要打的。但你……还是要宠着的。”
“噢……”她有些无助,本能把头往后撞。
用力向后砸去的头,却撞到一只厚实的大手。
他在这一个极速的瞬间,竟然以手护着她向后撞的头。
他的大手并没有抽离,而是贴着墙壁半托着她的头,关切的声音:“疼不?”
“不!”
她的心思,既甜蜜又酸楚。
他的意思是:即使自己是个在导演的面前会失去自我的女人,他也不嫌弃吗?
他另一手轻轻的拔着她散乱的刘海,眸光有一丝忧郁:“你采取这样的方式离开我,只有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我做得还不够好。”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能让你安心、安全,让你对前路觉得迷茫。这就是我的错。”
她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男人,真是让她连脾气都没有。
冷情的男人,深情的时候,更是迷得死人。
她认命的挨在墙边,月色越过高墙,落在他的头顶。
莹莹罩在他头上的白光,映得他的五官柔和绝美。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贴在她的额边。
他的声音如像梦中:“阮星楠,你尽管作,我若退后半步,算我输!”
“啊……”
她无言,他便以吻封死她的退路。
月色下,高墙边,暗巷中,两个人越吻越贴紧。
吴一强站在暗巷的开口处守候,只要有人行近,便虎眼一瞪,把来者吓退。
他不断的回头张望,心中紧张:老大,你到底还要亲多久?
再这么亲下去,雷子就要开饭了。
吴一强等得快要绝望之际,骆天朗才牵着阮星楠缓缓行出窄巷。
吴一强不管自己老大那陶醉的脸色,立刻冲上去怂恿:“老大,是时候去搞一搞破坏了。”
骆天朗白他一眼,兴趣欠缺。
但是,阮星楠一听到“搞破坏”,迷雾一样的眼睛骤然发光:“怎么?去哪里搞破坏?要搞谁?”
吴一强:“搞雷子和程大主管。快,不然程主管就……”
吴一强在颈边一“咔嚓”,阮星楠立时兴奋又激动的跟着跑。
骆天朗在后面叹气:女人这八卦的本领,也是强大。
吴一强凭着手机定位,早就精准的找到了雷万钧与程缨所在的酒店。
他一想到,破门而入,便能把雷子捉奸在床,不禁就兴奋。
阮星楠表示担忧:“我们,会不会挨揍?”
吴一强:“嘻嘻,有老大在。哈哈哈……”
阮星楠提醒他:“适当八卦好了,不要破门而入哈。”
程大主管也是要面子的。
阮星楠跟着吴一强步进酒店,却在等电梯时,突然便折了方向。
她望了中央大堂一眼,便鬼使神差一样,尾随大堂中的一人而去。
阮星楠走了,骆天朗自然也就跟随。
老大跟随,吴一强也只能跟上。
他的心里着急啊:“老大,跑错片场啊,主角不是雷子和程大主管吗?
骆天朗冷眼瞪他:“雷子好不容易找个人谈恋爱,你这是兄弟所为吗?”
吴一强委屈了:“人家只是要瞧一瞧热闹。”
阮星楠突然在前面停住,后面两男人,也神经兮兮的停住。
但见前面长廊里,一个中年妇人,把卫衣上的帽子拉得更低,四处张望了两下,才轻轻在房门上敲了两下。
酒店客房的门应声而开,一双大手把中年女人搂住,按在门边便迫不及待的亲了起来,旋转着进了客房。
阮星楠大步跟上去,站在门外,着急得跺脚。
骆天朗也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这男人,你认识?”
“我认识这个女人。”
“谁?”
“郑晓琴,阮星玥的母亲,阮雄涛的老婆。”
阮雄涛的老婆,和人在酒店开房,还没开门便开始热吻脱衣?
嘻嘻呵呵……
吴一强鬼鬼的笑着:“阮雄涛都50了,还有如此激情?”
阮星楠鄙视的冷笑:“一看便是偷人。”
只是,不晓得,郑晓琴偷的是哪个人?
骆天朗看她的好奇样,很随意的问一句:“想看?”
“想啊。怎么不想了?”
“好。”
骆天朗看了一眼吴一强,吴一强领会,低吼了一声:“又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
特种兵的技术,怎么现在,落魄到天天负责捉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