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结束后,泰享入驻同事重新回归。经过此次磨合,双方间的沟通畅通了很多,许多事项加速推动,许陶陶的工作量与工作节奏快速提高,有时和小悦苦中作乐地相对感慨:人的潜力果真是无限的,泰享合作未成前,觉得为了靓源不至于马上垮掉已经累到极限,不曾想现在回看,几乎只是小儿科。
繁忙中,许陶陶的设计稿也在一件件变成样品,其中以方苋为灵感的那件裙子,她拿到样品后,忙里偷闲去了次泰享,按照以前承诺的,送给方苋。方苋收到裙子,很是喜欢。许陶陶却总有些不满意,感觉布料没有做出想要的感觉。
“最近项目组报了几个可投资企业上来,里面有家布料企业,我觉得还不错,你可以试试接洽,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布料。”方苋听完她的疑惑,建议道。
许陶陶找方苋要了这家布厂的基本信息,回到靓源仔细了解后觉得确有合作的价值。这家布厂位于疆城,地理位置不占优势,但是工艺扎实、历史悠久、在当地很有影响力,生产的一些布料也很有特色。
许陶陶决定亲自前去看看。在此之前,她联系了方苋,对方苋的建议表示感谢。
“你打算去疆城?”电话那头方苋笑了起来,“好巧,我也要去疆城,项目组报上来的几家拟投资企业,最近敲定了一家,正式投资前需要实地考察。要是时间合适,不如一起?”
“好啊,苋姐你定具体时间了吗?”
“中秋节前过去。”
许陶陶看了下自己的日程表,“我没问题,一起去。”
虽说约了同行,也只是一起从滨城飞到疆城,而飞机上的时间,都留给了彼此补眠。方苋下了飞机,有些自嘲地和许陶陶逗乐,“还想着能来一场闺蜜游般的出差,无奈工作压迫太狠,这就要分道了。等谈完合作,我们要争取回到疆城吃顿饭,才不枉这次相约出差。”
许陶陶笑道,“也怪疆城地域太过辽阔,没料到我们要去的企业距离这么远。预祝我们马到成功,回头一起庆功。”
方苋点头,留下句,“亦清正在从婺城来这里,庆功加他一个哦。”然后摆摆手拉着行李箱离开。
等许陶陶意识到以前,嘴角已经因为这句话扬起了弧度。之前靓源罢工事件解决后,梅亦清再度赶往婺城,她已经有段时间未见到他。
出了机场,许陶陶瞬间被将疆城的风雪冻了个激灵。但突逢这般不同于滨城的北国风光,还是很令人激动。她一路拍了好几张雪景,转手发了朋友圈。刚刚发完,邓越泽点赞,然后拨了电话过来,“你在哪?”
“来疆城出差,我拍的照片好不好看?”
“问这种问题前,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本少爷只能说,翻遍字典,也找不到可以恭维的词语。”
“邓越泽,你能不能偶尔不那么欠?”许陶陶咬牙。
邓越泽轻笑,发给她几张照片,“瞧瞧哥哥拍的,瞧完就知道哥哥不打诳语。”
许陶陶看了,奇道,“风景怎么有点像?”
“因为都是疆城,猪脑子。”
“啊,你也在疆城?”许陶陶先是兴奋,之后才找补地回骂,“你才猪脑子,你之前光说自己在冰天雪地待着,又不说地名,我哪知道你在哪。”
“给个地址,本少爷屈尊接你。”
“不用了,我要去下面的县区看企业,已经出了市区了。”
“哟,速度还挺快。”
“你在市区吧?我回滨城还要来市区的,到时你请我吃饭吧,你之前发的那些大锅烩的图片上有的我都要吃。”
“慢走,不送。”邓越泽麻利地收了线。
许陶陶对着手机骂了句葛朗台。
两天后,许陶陶看完布料回了疆城市区,却被突然加大的风雪阻在了机场。邓越泽陪着她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灰着脸听完航班取消的消息,又把许陶陶拎回了他在疆城的大本营。并在后续方苋联系许陶陶的时候,本着请一个人也是请请一堆人也是请的原则,以地主之谊将大家都招呼了过来。
与方苋一同过来的,除了梅亦清,还有之前露营时见到过的孙通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