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辈子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总在犹豫中迷失自我。
分手已有几个月,第一个月时诺尔几乎都没有参加过聚会活动,她没心思去社交。
而平日里,小孙知道她分手后,便乘机对她嘘寒问暖,约她吃饭看电影。刚开始她都推辞了,后来,忙于工作,也就慢慢淡化了,慢慢的接受了他的邀约。
这天,小孙约她外出旅游,她本来早早就准备出去散散心,这也许是天意,那就去吧。
两人第一次单独外出,诺尔一路上话不多,就算聊,说的也都是工作。
他们开车两个多小时来到一处景点,穿过树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草原,不远处还有小山丘,再远的地方是牧民成群的牛羊,初冬的草原没有了绿色,但仍然那么美,那么让人心情舒畅。这个地方比城里更冷,还好他们带了厚衣服。
今天天气好,天空很蓝,随便一张照片都显得很有意境。诺尔深吸一口大自然的空气,好舒服,这一幕被小孙抓拍到:“好美!”诺尔问他:“什么美?”小孙说:“美人衬得景更美。”诺尔娇羞一笑。
两人在景区玩了一天,拍了很多照片,他们一起骑马,吃了烤羊,晚上和牧民一起围着篝火舞蹈。
睡前,她在微信发了照片,写了心情,看来她玩的很开心。
慕容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诺尔,哪能那么容易就忘了。她刚发没一会儿,就被慕容飞看见了“看来她过得很好”。
慕容飞一个人黯然神伤。此刻,他彻底放弃了,放下一个人原来是这么难。
今夜无眠,他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只要伤心时,他都会关掉灯点上蜡烛,制造创作环境,秉烛写作,伤心之时总有很多灵感,谁的电话也不接,谁也不想见。
第二天他回家了,回去后也是什么话也不想多说,母亲觉得他一定是有事了,问他,也不说,便不再问了。
上个月跟他妈妈打电话,还遮掩的很好,这次他不想瞒了,因为彻底分了,不能再抱有幻想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又问他诺尔最近怎样?飞放下筷子:“分了。”
妈妈急了:“怎么就分了,我就知道有问题,你最近状态就不对,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好好道歉,女孩子需要哄的,你再追回来。”
飞:“不是的,是真的分了,以后不必再提了。”说着起身离开。
躺到床上,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翻到她的那些照片。
妈妈叹息着:“咱家条件不好,诺尔看不上咱也认了。”又叹息着:“但是,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吗?还想着年后是不是就能结了。”
爸爸安慰妈妈道:“年轻人的事咱也帮不上,让他自己消化吧。”
慕容飞的父亲是继父,他一岁多时妈妈嫁了过来,对他真的很好,他有个弟弟,两人感情很好,弟弟放假回来,看到哥哥这样,也只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一起看日落看星星。
这几天一家人的气氛都不好了,飞的事就是他们的事。就这么过了几天,他想清楚了,决定不再消沉下去,他难过,家人也不开心。晚上,为大家做了一桌子菜,准备和父亲喝几杯。
晚上,小孙敲开了诺尔的房门,站在门口:“看得出你最近情绪低沉,希望今天能让你心情放松。”
诺尔擦着刚洗的头发,回复着:“嗯,谢谢你,今天玩得很开心。”
孙振站了进来:“我有些话对你说,虽是帮你父母,劝你不要离开他们,其实我知道你不会走,同时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能接受我的追求就更好了,你父母一定是同意的。知道吗?忘记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接受另一个人,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孙振胆子更大了,说出了他的想法。
诺尔却不能这么快接受另一个人,冷冰冰的对他说:“我现在想一个人过一段时间,想慢慢消化一下之前的感情,刚分手,不想这么快接受新的恋情,对不起啊,我个人原因,与你无关。”
孙振点点头:“好的,我理解,没关系,这次能一起出来也是给我的机会,我会慢慢让你接受我,给你时间,那你早点睡。”
诺尔关上门,吹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真的没心思再谈一场,想沉静一段时间。什么情啊爱啊,以后了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