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带孩子回家了,孩子吃了药,睡下了。诺尔躺在床上,看着名片,这个人突然出现,让人措手不及,到底该不该打电话?怎么打?简单的问候?还是说点别的?
回忆,留下的都是伤感,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时间交给我们很多,也失去很多,难眠的一晚。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飞时不时看手机,总觉得手机响了,任何信息都不想放过,但是,都是一些垃圾短信,一次次失望。
“为什么没有要一下她的电话或者住址,也不好打扰,不过,她都有孩子了,不好打扰。”
好几天他的脑海里都回旋着那首应景的歌:“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
回想着他们一起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算算真的有十年了,真快啊!
出差结束,该回去了,他终究没能等到她的电话,他只是想再多看几眼。
诺尔本来是该感谢他帮忙的,但还是下不了决心去打这个电话,有些突然,不知怎么面对他。
再过半个月就是2020年的春节了,刚回到公司,就听到大家伙都在议论最近出现的什么病毒,江雨递给他手机:“最近没看新闻吗?”慕容飞接过来翻翻,都是什么新病毒之类的话题,铺天盖地。
他随便看了看:“哦,有新病毒了啊,哪里?武汉?远着呢!”无所谓的态度,继续工作。
最近几天,有事没事在大街上,地铁里都能听到大家在议论,有的人还戴上了口罩。
江雨微问他:“要不,咱们也买点口罩备着。”“没必要吧,不是啥大病吧!”
江雨微认真的看着他:“新闻都说了,疑似有人传人的迹象,你别不当回事。”
慕容飞笑一声没有理她,出了地铁,江雨微找到药店,进去买了几包。
慕容飞还在贫:“你爱买你用,我才不用”,“不用别用,到时候被传染了,离我远点,我才不管你。”
“嘿,你舍得不管吗?我感染了,第一个传给你。”两人一路打闹着回去了。
1月20日晚上9点30分,央视《新闻1+1》节目连线钟南山院士,面对白岩松的提问,他回答:“在广东有2个病例,没去过武汉,但家人去了武汉后染上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现在可以说,肯定的是,有人传人现象。同时,也证实了有医务人员感染。”
这下,群里闹开了,都在发表言论,朋友圈也热闹了。
慕容现在出门也乖乖戴上了口罩,大型真香现场,江雨微看着他戴口罩的样子觉得好笑。
“笑什么,戴好口罩,出门了,我可不想当病,我一天事还多着呢。”慕容飞主动递给江雨口罩。
走在路上,他看到一个带小孩的女人,在给孩子戴口罩,突然想到了她,不知道她怎么样,有没有做好防护。
这男人,手里牵着个女人,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这不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他们两要去商场买东西,准备回家过年了,也该给父母买点衣服什么的。
在江雨微试衣服的时候,他转到旁边珠宝柜台,看到一个很漂亮的项链,他觉得应该适合诺尔,也不知为什么想送个什么给她。
大概是觉得在一起时没为她送过什么像样的东西,觉得亏欠,不过现在买不合适,他要了店员的微信。
第二天,两人都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两人一起来到高铁站,人还挺多,他俩不同的方向,就此别过。
江雨微抱着慕容飞不放:“舍不得走呢!过完年早点过来啊。”慕容飞摸着她的头:“乖了,也就几天,很快的,好好陪陪父母”。
江雨松开:“装口罩了吗?现在不好买了呢,回去多注意啊。”慕容飞点点头,先送江雨微检票进站了。
车站候车厅有几个人拿手机放着新闻,自2020年1月23日10时起,全市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武汉,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恢复时间另行通告,火车站宣布封闭一切交通,武汉封城了。
旁边几个人听到议论纷纷,他马上掏出手机,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回事,这么严重吗?赶紧拿出口罩戴上。
还好不在武汉,还好马上就回去了。不过这正是春运期间,他眉头紧锁,戴好口罩,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车站人来人往,不由得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