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送到,慕容飞在小区对面停车,问:“要不然拐一下,停到对面。”诺尔摆摆手说:“不用,我带她过去。”
说了再见,诺尔带孩子过马路,眼看就要过去了,一辆大车突然闯入,眼看就要撞上了,慕容飞看到车,大喊:“小心车。”
诺尔转头,看到车子并未减速,一时大脑空白,不知所措,却本能的张开双臂护着孩子,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这动作在车子面前根本无用吗?可是她当时脚突然挪不动了,只是本能的做出这个反应。这时,有人推了她们一把,孩子被推出去摔到地上。而,车前却躺着两个人。车子急刹车,诺尔和慕容飞双双被撞,推人的正是慕容飞。
孩子只是摔倒,受了惊吓,擦破了点皮,被好心人扶起,缓了几秒:“哇哇哇”哭了,看到妈妈和叔叔躺在地上,哭的更大声了。
司机从车上下来,正是那个络腮胡子。他装作惊恐的样子,拨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路上还在想,这运气,一下俩,是不是该多要点钱。
孩子被护士暂时照顾,一会儿,诺尔家人匆匆赶到,谢过护士,去看诺尔。她躺在病床,目前是昏迷的,诺尔妈哭哭啼啼:“怎么会这样,带孩子玩一下,怎么就出车祸了。呜呜……”
诺尔爸爸拍拍妈妈肩膀:“好了,别哭了,孙女在这呢,走,去问问医生。”
找到主治大夫,大夫说:“患者,脑补受了轻微撞伤,从片子上看并无大碍,只是肚子,以后恐怕…”
诺尔妈妈问:“恐怕怎样?”
医生说:“生殖器官受了损伤,可能会影响生育。”
诺尔爸爸:“哦哦…我们有棉絮。”
诺尔妈妈打了他一下:“脑子没问题吧,万一以后有人想跟诺尔结婚了,还不得再生个。再怎么也是身体一部分,以后有其他影响怎么办。”
诺尔爸爸说:“好了好了,去看看孩子。”
棉絮在床边拉着妈妈的手哭着:“妈妈,醒来啊,妈妈。”外婆拉过孩子:“宝贝,外婆跟你说啊,妈妈呢,现在是睡美人,他在等她的王子,拯救了她,就醒了。”
棉絮问:“王子是爸爸吗?他在哪?”
是啊,刘凯呢,诺尔妈妈问:“你没跟他说吗?”诺尔爸爸摇头:“让他来干嘛?”
“这个时候怎么好不来的,怎样都得来看看。”说完打电话通知刘凯。
而另一个病房里,慕容飞被艾萨照顾着。慕容飞伤了腿,艾萨说:“肇事者已经付了医疗费用,现在在和交警处理现场。最近由我照顾你。”
慕容飞不关心这些:“诺尔呢?怎样了?”
艾萨正削着水果,停下:“她父母在,你安心养你的病。”
慕容飞说:“帮我一下,推我过去,我要看她。”
艾萨说:“医生说你暂时不要走动,她这会儿昏迷着呢,我替你去看。”
递给慕容飞削的苹果,便去了。来到诺尔的病房,听到诺尔爸妈在说话,便没进去。
诺尔爸爸说:“如果有人真心对诺尔,是不会在意生育的,你不要太难过。”
诺尔妈妈抽泣着:“我怎能不难过,就算不能生育,会不会影响其他身体机能还不一定呢。什么人啊,开车不长眼的。”
原来她不能生育了,艾萨在门外听到了,本来在心底一直怪那个人撞了慕容飞呢,这下觉得他做得好,嘴角上扬。
进去后马上做出难过的表情,对诺尔妈妈说:“阿姨,很不幸听到这些。肇事者,听说是家里有急事,所以开的快了点,他家庭条件不好,但还是付了全部的治疗费,后续的费用也给了。这个,给你,是他留的。”
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的钱。诺尔妈妈拿过去看看,:“你是谁啊?怎么替肇事者说话。”
艾萨笑着说:“我是骨科那位的朋友,是他救了你女儿。”
诺尔爸爸要去当面感谢,被艾萨推辞了:“他也受了伤,需要休息,他说了不用谢。”
诺尔妈妈也坚持:“那不行,必须当面说一下。”
一群人呼啦啦拥着艾萨去了慕容飞的房子,慕容飞看到是诺尔的父母和孩子,想起身,艰难的坐起来。艾萨快速去扶她,诺尔爸爸摆摆手:“可别,哎呀,真是要感谢你呢。”诺尔妈妈:“是啊,我们必须当面来谢谢你。你怎样啊?”
慕容飞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不用谢的。”
小棉絮拉着外婆的衣角:“外婆,叔叔今天和我一起玩了。”
“你们认识啊?”外公问。
慕容飞示意孩子过来,摸着她的头问:“你有没有事啊?”
棉絮抬起贴着创可贴的手,慕容飞拉起来吹吹:“呦,小手受伤了呢,棉絮最勇敢了,你看叔叔现在是奥特曼,保护你们好不好。”忍着疼微微抬起他裹着的双腿去逗棉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