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感觉有点忧伤。”我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忧伤?老姑婆吗?真的很难想象。”苏乐说。
“是啊!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她好像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一样。”我接着说道。
“薇,你确定你眼睛没有看花吗?她才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说她没血没肉还差不多。”苏乐质疑地对我说。
“为什么说她没血没肉。”我问道。
“你不知道吗?我们总经理已经昏迷了快两个月,从他出事到现在她都不曾到医院去看过自己的亲侄子。身为姑姑却毫不关心,不是没血没肉又是什么。”那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点尖锐。
“我们总经理不是去出差吗?怎么会昏迷了快两个月。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去医院看过他。”我反问道。
“我们董事长只是挂名而不管事,公司里所有重要的决策都是总经理。现在总经理生死未卜,你说公司怎么可能对外宣布这个事实。那样人心会有所动摇的,对生意也会有很大影响。要知道一个公司少了一个重要的领导者,就好像战场上少了一个将军,注定是一场败战。还有我之所以知道她没去,是因为我哥每天都去看望总经理。我哥和向阳哥都是总经理的大学同学,同时也是死党……”
“李思薇,把这个订单的帐做出来,下午要的。”突然有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交谈。我转过身,没想到声音的主人竟然是财务经理。我有一种做坏事被捉到的感觉,心都有点不安地跳动。
“好的。”我尴尬地接过她手中的资料,她没再言语地转身离开。看她刚刚的表情应该没有听到什么才对,我在心中自我安慰。尽管我没有说她什么坏话,可是在背后道人的长短毕竟是不好的行为。对于财务经理我还是无法相信她会是一个那么冷血的人,我始终觉得只要是人,心底都会有最柔软的地方。或许是她隐藏的太好,所以没有人能够感觉得到。我没有再多加设想,也没有和苏乐继续交谈下去,我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我和苏乐吃过午餐,习惯性地又跑到顶楼的花园。想不到经常坐的位置已经被一对情侣捷足先登,我们只好走到另一个比较远的角落。那是在一棵大树下的石桌椅,石桌上还有从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的微弱阳光。我们挑了最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假山的背面,这个角落是整个花园里最隐蔽的地方。
“早上差点被老姑婆吓得半死,你说她怎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别人的背后呢?也不知道她在后面站了多久。俗话说的真好,白天不能说人,说人,人就来。晚上则不能说鬼,说鬼,鬼也会来的。”苏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说道。
“我觉得这话是告诉世人不要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并不是真的一说到那人就会来的。早上只是纯属巧合,我想她应该什么也没听到。她的表情一如往昔,并没有什么反常的现象。”我安抚道。
“生活中我们都是这样的,坐着说别人,起来又被别人说。如果能不说别人,又不被人说才是一个奇怪的人。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人的存在,就算是哑巴也会比手划脚地去表达他的想法。”苏乐说。
“我承认你说的对。生活中我们免不了都会去谈论别人的长短处,这都是很普及的现象。从古到今,八卦事总是最吸引人们的听觉,无形中都成了人们消遣时间的最好通道。”我深有所感的说道。
“薇,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从不会捏造也不会去诽谤任何一个人的。虽然偶尔会谈论别人,但是我从来都只是就事论事。不会说因为不喜欢那个人,就无中生有。”苏乐表情严肃的说。
“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会不清楚吗?对了,乐。我们财务经理叫什么名字。”我突然想起自己工作近一个月竟然不知道上司的名字。
“她叫雨袭,韩雨袭。”苏乐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