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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地下通道里的双修选手

巴黎之行有点囧 橘澄柚 3310 2024-11-12 23:14

  “哎!?那两个王八蛋还没出来呢!怎么就锁门啦!?”阑珊惊叫一声。

  凯蒂皱了皱眉,“难道他俩就住在公司里面,所以即便已经下班了,高福帅和黄老邪也不用出来?”

  “不可能,”对偷窥以及尾行之类事情更有研究,也更具经验的我,立马反驳,“如果是提供员工宿舍的那种办公大楼,就算到了下班时间,也不可能锁上唯一的一个大门,这样就等于切断了安全通道,万一失个火或者地个震的,那不成了变相谋杀员工了嘛。”

  辛炎点点头,对我的看法举双手双脚玩命赞成,“娘娘所言极是呀,既然你们说高福帅和黄老邪是到巴黎来出差的,那他们俩很有可能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来公司,没什么工作要做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来。”

  “在你眼里,我不是那长得贼磕碜的苏培盛吗?什么时候又变成娘娘了?”我斜着眼珠子白了辛炎一眼,“哪位娘娘呀?”

  “叶赫那拉·玉兰,孝钦显皇后。”

  “叶赫那拉……孝钦显……”一张比猪腰子跟鞋拔子摆在一起还磕碜的老脸浮现在我脑海中,“我靠!慈禧那老妖婆子啊!”

  赶在我和辛炎由文斗转为武斗之前,凯蒂和阑珊一人挎着一个,把我和辛炎强行拖进了高福帅他们公司大楼斜对面的一个小餐馆里。

  这家餐馆大概属于快餐性质的,没有几名服务员,前来就餐的客人需要自己去前台点餐,然后排队等餐和取餐。

  我们四个分别点了牛肉汉堡、肌肉汉堡、沙威玛、和三明治,还有四杯口味不同的咖啡,当然了,这些东西都是看图片指出来的,至于鸡肉与牛肉的区别,我们则是拿着手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对照着查出来的,过程十分痛苦。

  这顿饭可以说吃得不香不臭的,本来四个人的心思就不在吃东西上面,加上餐馆的东西又十分不和我们口味,牛肉半生不熟,鸡肉又酸又辣,至于那几杯自打到了巴黎之后就从来没点成功过的咖啡,唉——不提也罢。

  吃完饭,我们片刻不耽误地继续乘坐在巴黎这地方其实并不怎么便利的出租车回宾馆,然而找了好几圈,却没找到导游小姐的身影,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感情旅行团里的其他成员此时已经不在巴黎了,早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就动身前往传说中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浪漫之地普罗旺斯了。

  “普罗旺斯呀!我竟然没去成!”阑珊得知消息后,很是激动,不,简直就是歇斯底里,“好不容易来趟法国,我竟然没赶上去普罗旺斯的行程!他妈个蛋的!都怪左罗那王八羔子!”

  阑珊的郁闷与遗憾可想而知,何止是普罗旺斯,其实在逛每一个景点的时候,她都没什么心情,脑子里琢磨的都是项链,项链,还是项链。

  我们决定今晚还住这家宾馆,现在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即便退房,房费也要按照多一天来计算,还不如继续住一晚上呢,毕竟凯蒂的银行卡已经冻结了,现在三个人的费用都要我来负担,所以还是能省则省吧。

  本来辛炎想和我们住在同一家宾馆,可惜前台小姐说,已经客满没房间了。

  辛炎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反而是凯蒂立马表现出了大失所望的情绪,嘟着个嘴,就跟资深怨妇似的,要不是语言不通,我估计她非得跟人家软磨硬泡,直到人家答应把马厩借她用一晚上不可,哦不,现在这时代已经不流行睡马厩了,那就公共WC吧,反正辛炎这人比较不矫情。

  既然辛炎没能和我们住在同一家宾馆,那么陪辛炎找宾馆必然成了凯蒂义不容辞的义务,而我和阑珊,则顺理成章成了不跟着不行的……特么的为啥我感觉自己像极了皇后娘娘微服私访时身边女扮男装的小丫鬟呢?

  当我们四个人穿过一条地下通道时,拢音效果极佳的隧道中传来了非常悦耳,只可惜一句歌词也听不懂的歌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位地下隧道歌手在卖身……啊不是,是在卖艺呢。

  我们被歌声吸引过去看热闹,一首歌唱罢,围观群众纷纷往那位歌手面前的咖啡纸杯中放硬币。

  这尼玛就有点尴尬了,四个来自华夏民族东方古国的观众,看完人家表演不给钱?那多丢我们中国人的脸呀!

  可是给钱吧……我们身上都没装硬币呀,那东西叮叮当当的,忒不利于跟踪,早就仍在行李箱中最底层,准备留着带回国去当纪念品了。

  那么纸钞呢?貌似人家那咖啡杯也挺大的,别说塞一张纸钞了,我估计整捆往里扔都没问题,可问题又来了,我们身上的纸钞那可都是面额不太苗条的呀!

  走着走着,停下来看了会儿街头卖艺的就得付出好几百块的代价?一个字:亏!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海中,不,也许是心里吧,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件事,那个人是Coca,那件事是与Coca相关的事。

  我和Coca在台北的时候,有一次饭后消食没装钱,可是经过一个路边小摊的时候,我却看上了摊子上的一枚戒指,于是乎,几乎吉他从不离身的Coca,就在小摊旁边现场卖起艺来,边弹边唱,直到凑够了那枚戒指的金额……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过,却又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既清晰,又模糊,唯一始终盘旋在我脑海中的,就只剩下那一夜的那首旋律了。

  我蹲下身去,用英语管这位唱累了正在休息的隧道歌手借他的吉他一用。

  小帅哥很是大方,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吃饭的家伙递了过来,也不怕我抢了就跑。不仅如此,他还把他那块虽然不大,却蕴藏着无限精彩的舞台主动让给了我。

  随便试了几下手感之后,我缓缓拨响了为数不多,我所能够勉强弹出来的曲子中那一首最特别的,“指头还残留,你为我,擦的指甲油,没想走,你好像说过,你和我,会不会有以后,世界一直一直变,地球不停的转动,在你的时刻,我从未退缩懦弱,当我靠在你耳朵,只想轻轻对你说,我的温柔,只想让你都拥有,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爱你的我。”

  一首老歌,一段往事,虽然我的任何情感都不会为了谁而定格在哪里,但无论何时何地再想起,心中的那块伤疤始终会瞬间刺痛一下。

  “你这歌儿也忒忧伤了,都该给人家法兰西群众听睡着了,吉他给我。”辛炎说着就把我手中的吉他给拿走了,我都来不及怀疑这小子是否真能不把这东西谈得跟放屁似的。

  一段很是熟悉旋律就已然在我耳边荡漾开来,“我走过动荡日子,追过梦的放肆,穿过多少生死,却假装若无其事,穿过半个城市,只为看你样子,这一刻,最重要的事,是属于你最小的事,世界纷纷扰扰喧喧闹闹什么是真实,为你跌跌撞撞傻傻笑笑买一杯果汁,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活过一辈子,也要分分秒秒,年年日日,全心守护你,最小的事。”

  辛炎唱歌的时候,始终都在情真意切地直视着我的眼睛,虽然凯蒂一定很难受,但是此时此刻,令我更在意的事情不是凯蒂的情绪,而是周围围观群众的眼神。

  我估计从刚才我唱歌那会儿就在这里围观的法兰西群众,一定能够从声音上辨别出来我是女的,但是后来才到,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单看我这身扮相,肯定在想:这对基友绝对是真爱!

  在我们唱歌的过程中,有不少人纷纷将自己身上的硬币放进了地上的咖啡纸杯中,待我们唱完准备离开的时候,隧道歌手叫住了我们,把我们唱歌过程中收到的硬币一枚不少地从杯子里面拿出来,想要交给我们。

  我摇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To you。”

  隧道歌手也没推辞,对我淡淡一笑,表示感谢,毕竟之前我听他唱歌的时候没给人家钱。

  然而,正当我们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隧道歌手却再一次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转身从他随手放在地上的一个小本子上撕了一页纸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仔细一看,原来纸上画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更准确的说,是在我唱歌的时候,他将我唱歌的样子以素描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我不禁感慨,巴黎这地方,艺术天才就是多啊,随随便便过个马路,都能在地下通道里偶遇一位歌画双修的法兰西大帅哥,啧啧啧,看来我应该考虑一下移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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