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写来到了四月份,“建装帮”项目第一阶段试用的执行是在2月份进行的,第一个试用点选择了他们上次调研的驻扎地—龙发装修公司。两个月试用下来,他们搜集了很多意见,包括公司对应的下游客户业主和工人角色等客户程序还未开发,只在企业的试用意义无法完全体现出来。
韩应彩和王亦帆最近时期的重心也放到了下游角色用户的规划中。
工作节奏紧凑,晚上又要上课,回到家要陪孩子,与老公曲星宇又一直处于沉默的关系之中;这种种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压力,韩应彩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吃不消,心情总是阴郁,总有一股无名火压在心底,脸上很难见到笑容,她经常在想难道我已经年龄大到更年期了?
王亦帆在暗处一直观察着,看到韩应彩每天这么压抑自己,他竟有点自责,自责自己把工作节奏卡的太紧,自责自己不知该如何安慰。
终于来到了四月,Z市终于迎来了春天该有的感觉,春风和煦,阳光明媚,温度适宜,这种天最适合出去踏青了,他提议公司举进行团建去烧烤。由行政人事部门进行准备。
踏青这天,阳光明媚,暖暖的春风吹在身上,韩应彩的心情也像阴转晴一样,阴霾仿佛都被风吹走了,难得的轻松愉悦。这一整天,她和大家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说着段子,疯癫个不停。王亦帆顿感之前的那个一本正经又疯疯癫癫的小姐姐回来了。
愉快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到达公司时天已经黑了,王亦帆将大家都一一道别之后,决定最后送韩应彩回家。
韩应彩在车的后排坐着,沉默不语。在王亦帆准备启动车子出发时,她说了句:“我想在车里待会,不想现在就回去。”
王亦帆扭头看了看她,便下了车,坐到了后排座上,和她并排着坐着。
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王亦帆打破了安静:“怎么了,姐?跟我说说吧。”
“其实我顶不愿意参加这种团建活动的,你知道吗,在一群人喧嚣之后,最害怕回归到这种安静,喧嚣之后的一个人会更孤独。”
“到底怎么了,姐,你这些天都闷闷不乐,我想安慰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可失败,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工作工作效率低下,生活生活一团乱麻,我现在对自己都产生怀疑了。”
“姐,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要知道,我是你老板,我并没有觉得你的工作有任何的纰漏,相反,你的成长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的能力和工作素养已经完全具备了一个部门主管的应该具备的要求。”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自己特别失败?”韩应彩突然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姐,你该放松一下了。”看着因哭泣而全身抽搐的韩应彩,王亦帆心痛如绞,他再也抑制不住了,一把把韩应彩抱住,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我们走过了7年,可如今为何过成了这般模样,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姐,有些不适合的人不一定要强留,该放手就放手。”
“你说,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不招人喜欢?”
“何必让一个不懂得珍惜你的人一直消磨自己,连自信都没了。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你就像阳光,照亮着我的每一步前行的路,如果公司里没有你,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做下去。”
韩应彩突然停止了哭声,像是一下子回味到了什么,迅速的挣脱王亦帆的怀抱,理了理头发,说:“我们该走了。”
“好嘞,姐。”王亦帆回到了驾驶座上。
他们一路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