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又是一天跟着来上课的一天……聂熹年乖乖坐到自己的固定位置,其他同学看见开始窃窃私语,“老师,学长怎么又来了?”“他感冒了,放他一个人不在我跟前我会担心。”同学们听到后一片起哄,“哦豁!”聂熹年不好意思(臭不要脸)的扬起了鼻子,秦烟楼看见他的小动作宠溺的笑了笑开始上课,课上完了聂熹年牵着秦烟楼去拿车,在他们车的隔壁有个西装革履的人站着,聂熹年率先开话,“你好,有什么事吗?”那个男人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那个不好意思倒车进去时刮了一下你们的车,修理费我负责到时告诉我。”对方递过一张名片,聂熹年接过,“宫越?”秦烟楼在旁边思考着,“咦?是原来教课的老师。”宫越疑惑地看着他们,“啊?”聂熹年看向秦烟楼,“原来是宫越老师负责我现在带的这个班的,后来听说请长假去了学校这才请的我。”“原来是接我位的老师,您好。”两人相互点点头,聂熹年疑问的发话到,“那您现在放完假回来了是要重新接手吗?”“不是,今天我是来递辞职信的,这下是决定不做老师了。”“为什么呢?”“因为当老师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得到了,所以就没有继续做下去的理由了。”“哦这样,行。”“那你们先忙,车修好了修理费知会我一声我赔偿。”聂熹年刚想拒绝被秦烟楼一把拦住,“那行再会。”
与宫越分开后,两个人上了车。“烟楼我们为什么不拒绝他?”“拒绝他做什么?他刮了你的车给你报销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想必我们的车不是他刮花的。”“怎么说?”“他刚刚视线余光一直往车里看,想必车里还有人,而且很大可能他请长假是为了车里那个人。”秦柯南已上线!“这样啊,所以他是替那个人赔偿我们理所应当要收下。”“嗯呢,变聪明了呢~”“嘻嘻,近朱者赤嘛~”“不过我有点好奇了,宫越老师突然不做的原因是什么呢?要得到的东西……”“烟楼,我刚刚注意到他的衬衫应该是有系领带的,但刚刚他的领口是松的,他是打架去了吗?”“可能吧,算了别想太多了是人家的事,我们走吧。”“说的也是,走吧,今天想吃点什么?”“我哥在家煮了饭去我家吃吧。”“你……你家吃!?”“别紧张啊,该做什么自己看着办。”聂熹年开车全程紧张,秦烟楼在一旁憋笑地看着他。
聂木冉那边一个人呆着实属有些无聊,于是她决定在自己也待过几年的英国好好逛逛,出门前她给凌澜初发了条消息,凌澜初让她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找他,聂木冉应了便出门了,“呼~还是有些怀念的,要不回母校看看?”慢悠悠的走过去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到了门口发现保安大叔居然在,五十多的尤烈大叔依旧在学校当保安呢~他家有个事业有成的女儿劝过他让他在家享福,尤烈大叔多有个性就是想当保安这个乐趣,(接下来是英语对话)“尤烈大叔!好久不见~”大叔激动地开了门让聂木冉进去,“木冉同学?!回母校来玩?”“嗯呢,今天刚好有空就打算回来看看,您还当保安啊?”“唉,就好这口,那你进去慢慢看,以前要多亏你帮我不然我这老头子就交代在保安室里了。”“这就是您还记得我的原因?”“救命恩人哪敢忘?快进去吧,操场那边告示栏还有你这个优秀校友呢!”“行谢谢您,我现在进去看看。”尤烈大叔打开门,聂木冉往学校里走去,说起尤烈大叔当时那次其实后想起来还是有点怕的——那天放假,尤烈大叔那天是高血压犯了身上没带药后来又引发了哮喘,聂木冉刚好去那边拍外景,看到倒地的尤烈大叔想了想没多远有个医院,聂木冉一个女孩子半拖半扛硬是将人带去医院,也失去的及时否则再晚点就真的交代在那了,这件事让尤烈大叔记了很多年,聂木冉觉得就是帮了一下没说不说得上什么的,现在想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其实还真的挺英雄的!熟悉的操场空荡荡的西边的足球场翻新了,聂木冉去到尤烈大叔提到的告示栏一共四个还蛮长的……第一栏和第二栏都是介绍学校一些老师和领导就接着还有些学校的简介,第三栏开始就是以往的东西了;“咦!这个是我们毕业的大合照这里居然有!”等等,右上角这个路过的人……“是凌澜初吗?”聂木冉用手机拍下来,这张照片是毕业那天拍的,凌澜初来过我们学校?聂木冉将照片发了过去,接着继续往下看聂木冉惊奇的发现户外扩展,各种节日或者学校的大型活动……凌澜初他的身影始终都在聂木冉附近,“他都在……在我和他分手的几年里,我在大学的每一个阶段他都在,凌澜初你这个傻瓜~”聂木冉一张张将证据发给凌澜初,对方一直在输入中没有回复,聂木冉也没去看手机她继续往前看,第四栏留言栏是往届毕业生的留言栏聂木冉找到自己之前写的那张,在她那张的右下角处紧紧粘了一张靠着她——“恭喜我的木冉毕业啦!(づ ̄3 ̄)づ╭~”“噗——这么幼稚的吗?凌澜初你个大笨蛋!”聂木冉红着眼睛将这两张靠在一起的留言条拍了下来,她没再继续看下去她觉得眼下去找凌澜初问个清楚才是最重要的,她小跑出校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寻思着拿出手机放大凌澜初问尤烈大叔,“大叔,这个人您见过吗?”尤烈大叔想了一会,一脸笑眯眯地回道,“当然见过啊,就你们那一届四年吧我几乎每次学校举行什么活动或者是别的他都会来,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一开始我没放他进去,后来他说他的女朋友在里面上学他把她弄丢了来求原谅,对了他还拿出你的照片给我看这我才放他进去的,所以他是男朋友?”“不是,现在是我丈夫,谢谢你尤烈。”“这有什么好谢谢的?”“谢谢您成全他想陪我的每一次见证,谢谢您让他不成缺席我的每一个阶段。”“虽然还是有些听不懂但我觉得我应该是做了好事?”“嗯呢,您做了件很大的好事呢!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拜访,记得按时吃药注意自己的健康。”“好的贴心的小仙女下次见啦~”“嗯,那拜拜。”“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好。”聂木冉一路小跑跑的同时她在纠结着回公寓等吧……要不又要给他添麻烦了,于是聂木冉一路小跑花了半个小时跑了回去,回到去整个人坐立难安拿着手机上下查看照片,一遍又一遍眼眶红了又消笑着又扁着嘴,聂木冉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该说感动还是该觉得他傻……就这样聂木冉坐着坐着睡着了,到了凌澜初回来,凌澜初气喘吁吁地打开门,然后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床上小小的一坨没盖被子,凌澜初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给她盖上被子,聂木冉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人拉上床上来,女在上男在下的体位,聂木冉将头靠在凌澜初胸口处,“现在可以说了吧?在手机上不好组织语言现在慢慢说。”
凌澜初搂着她两个人侧着身,聂木冉转身抱着凌澜初,“我在英国读书的四年里你都在?”“其实也不是全都在啦~这是不想错过遇见你之后你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所以在分手那几年才会瞒着你偷偷去参与你的生活,没想她这么快就被你发现当年做的傻事了……你今天回母校了?”“嗯,就想着随便回去看看没想到还看到了惊喜,凌澜初你做的一点都不是傻事是爱我的证明,谢谢你这么的爱我……”“傻瓜,不爱你我爱谁,说好的见色起意,色还没尝到呢肯定不放手啊。”聂木冉用头撞他的胸口,“嘴贫,那喜欢色还是喜欢我?”“当然是你,只有你没有别的。”聂木冉这才靠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这还差不多。”“吃饭了吗?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嗯呢,你也没吃饭?”“你都没吃我吃什么~”聂木冉跟着凌澜初出了门两个人打算在周围随便吃点,然后看到不远处的简餐店靠窗的位置——“澜初,那个是不是刘洼?”“刘洼?”“嗯,就是对面还有个孩子的那桌。”凌澜初看过去,“好像还真是,他这家伙今天请假就是为了陪孩子?”“刘洼不是还单身吗?而且他一个才二十多不到三十的人哪来的六七岁的孩子,要不我们去那家吃?随便探探?”“小八卦精~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呢?”“没办法,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于是两个人就进了那家餐厅,刘洼很显然没有察觉自己被两个“狗仔”盯上了还和对面的孩子有说有笑。
——有些事真的值得你义无反顾去做哪怕它真的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