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悦洗好了碗,叶九就送了衣服过来。
她说要陪文序整理一下东西,让他自己安排。
帮文序整理好东西,确定了明天要带的东西,又列了一堆美术生要用到的材料,她一时惊呼,这家里培养一个美术方向的娃真是好不容易呢。
这一大堆的材料,画夹好几类,画板好多种,还有各种型号的美工刀,画笔,颜料……等等等等……差点给她看晕了。
这是她能养得起的吗?!太烧钱了!
“姐?”
“有空了带你一起去买,我怕买错了。”
“姐,那个人,真是姐夫啊?”
“嗯。”
“这个姐夫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他对你好吗?你们是打算要结婚的吗?”
额,该不该说呢?
“文序,我跟他……已经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
程文序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文序,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为什么呀?”
“你爸如果知道我们结婚了没有办婚礼,肯定会觉得是我受了委屈。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不想被关注。等时机到了,我们会回去向叔叔说明一切的。”
半大的少年思索许久,终是点了点头,慎重的保证:“姐姐放心,我会保密的。”
“谢谢你,文序。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见老师,谈一下你的学习规划,到时候有任何问题都不必藏着掖着,要及时问,及时说,这样我们才能及时解决。”
“好,我记住了。”
“坐了一天车,你也累了,洗洗睡吧。”
“姐,你也是。”
“你房间里有卫生间,有事儿叫我。”
“嗯。”
“晚安。”
程文悦临走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很想说,他是十七岁,不是七岁。
不过,姐姐喜欢就好。
程文悦洗漱完回到房间,就看到穿着睡衣的叶天成正躺在床上,捧着她惯常看的书,津津有味的读着。
这是……看书看的过于入迷了?她进门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程文悦走过去掀开被子,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形象,跟刚在门口的时候真是好不一样啊。
好吧,他看的那么入迷,她也不过多打扰了。
刚靠着床头坐好,打算捧着另外一本书去看的时候,叶天成放下了手里的书,也顺带拿走她的,整个人靠过来抱着她躺在他怀里,说:“老师已经找好了,x大的客座教授,温翰。”
“温翰?他很贵的。而且,我之前敲的是周宏宇。”
“咱们要找呢,就找最好的美术老师。周宏宇还差点意思。”
周宏宇都差点意思,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大佬就是不一样!
“我原来也托人问过温翰,真挺贵的!你跟他谈的多少钱?”
“多少钱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付过了。”
“那我也得知道是多少钱啊?”
叶天成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想还我钱?”
“文序是我弟弟,不能够让你掏钱供他读书。”
“没关系,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文悦,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程文悦下意识的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只留着脑袋在被子外面。
叶天成看她这个样子,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既然做了我的叶夫人,就不要总想着和我生分,替我省钱。我挣的钱都是你的,你想给谁花都行。”
程文悦被他这样的金钱观震慑的不要不要的,这是,真土豪,真大佬!
“叶天成,我刚发现你是真土豪啊。除夕夜给我发那么大个过年红包,今天给程文序包的红包看上去也很多的样子,你钱多没地花,当散财童子呢?”
“他们也这么说,大过年的,我也确实喜欢做散财童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赚来赚去,不还是在咱们家。”
“……”程文悦撇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手是怎么回事?”
“跟我爸他们喝茶,不小心碎了个茶杯。”
“疼吗?我看看。”
程文悦捧起他的手,就要拆开包着的纱布。
叶天成反握住她的手:“我这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工程款结清了?”
“嗯。我爸爸之前做的好,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
“那就好。”叶天成一手缠绕着她的发丝,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文悦,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已覆上她的唇,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品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