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鸿影嘴角扯出一丝浅笑,“谢以兮,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跟高雨沫是闺蜜,我跟高雨沫是情敌。
我当然不希望情敌的闺蜜来参加我的婚礼。”
谢以兮:“郭鸿影,我实话跟你说吧,高雨沫她也准备结婚了。”
郭鸿影听闻此消息,心口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卸下了。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轻松,“哦?是吗?高雨沫要嫁人了?嫁给谁啊?”
“上官扈,高雨沫的迷弟。你知道的,上官扈是上官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谢以兮为了打消郭鸿影的顾虑,故意这样说。
郭鸿影内心滑过一丝嫉妒,她高雨沫何德何能,当初背负小三的骂名,后面又那般水性杨花。
居然还能找到一个迷恋她的富二代帅气公子哥儿?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公了。
郭鸿影:“哦,这样啊,那我也祝福她,希望她一辈子都幸福。”
谢以兮觉得出去的可能比较大了,“既然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郭鸿影做任何事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单单凭谢以兮的几句话,她如何能打消心中的顾虑。
郭鸿影双手环臂,“不好意思啊谢小姐,我跟毅恒完婚前,可能要委屈你待在这间房里了。”
谢以兮有些急了,“为什么?我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了,你为何还拘禁我?”
郭鸿影笑了笑,“就凭你仍是高雨沫的闺蜜,我就不得不防备着。”
谢以兮无奈只得再次搬出救兵,“你就不怕卡森找你算账?”
郭鸿影:“我当然怕卡森找我算账,但你要记住,他是生意人,而且他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和信誉。
他既已与我们公司签约,就不会毁约。
我想卡森一定不是黑白不分之人。
放心,我会让他们好吃好喝地款待你,只是你的活动空间只在这间房子里罢了。
他两守着你,等婚礼一完就放你出去。”
谢以兮忍不住道:“你在害怕什么?难不成你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杨毅恒知道后会不要你?
你和他之间的爱情关系竟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谢以兮如此说,郭鸿影便隐隐觉得谢以兮此行一定是来者不善。
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郭鸿影正色道:“谢以兮,激将法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再说了,你说的对。
我跟杨毅恒的爱情是比较脆弱。
因为我爱杨毅恒远远比他爱我的多。
你这种没有单恋过哪个男人的女人是无法理解的,那种不安全感和患得患失的感觉,你永远也不懂。”
谢以兮无法理解,“既然他不爱你,你又何必赖着他,非要跟他结婚?”
郭鸿影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都说了,你没单恋过一个男人,你是不会懂的。
这种感觉估计叶心澜能懂。
你想想,如果某天李君熠答应跟叶心澜结婚,叶心澜会不会高兴疯了?
我这样说,你大概就会明白了吧。”
谢以兮颓然地坐在床上,未尝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郭鸿影起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