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偶遇
冷泽言一开始就发现苏梦安有些不对劲儿了。不就吃个饭吗,她怎么感觉这么紧张呢?
进了门之后冷泽言碰了碰苏梦安的手,问:“你担心什么呢?”
苏梦安本来正专心地想待会大哥会说些什么而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被冷泽言这样突然一碰,一下子就被吓到了。
“你说什么? ”
“我说你担心什么呢?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面对冷泽言的疑问,苏梦安干脆把自己心里的担心一下子说出来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怕大哥。”
冷泽言问:“怕他干嘛,他会吃人?”
“……”其实苏梦安真的很想说比吃人还可怕,毕竟原来受过的那些鞭子又不是假的。
见苏梦安不说话了,冷泽言一把搂住她,说道:“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他不敢怎么样你。”
苏梦安看了冷泽言一眼,没说话。有冷泽言在身边她确实还安心了一点,大哥训人一般不会当着外人的面。
三个人收拾收拾就驱车去了酒店。
到了之后冷泽言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问苏梦安:“几楼?”
苏梦安系好自己脖颈上的丝带,没好气地回答:“顶楼。”
冷泽言嬉皮笑脸地靠近,一把把她环进怀里,“不就一个吻痕吗,至于遮上吗?”
说起这个苏梦安就很生气,出门前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居然有吻痕。想来就是刚才冷泽言那混蛋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弄上的。
苏梦安推开他,撇着嘴说:“还说呢,如果不是你,我至于在这大夏天的还围丝巾?”
今天苏梦安打扮的还算隆重,穿了一条吊带裙子,露出她姣好的身材,红色更是衬得她肤如凝脂。只是为了遮吻痕,所以脖子上只能配了一个白色丝巾。
“不过这样飘飘的不也挺好看的吗。”冷泽言拽了下那条在空气中摇曳的丝巾。
苏梦安没好气地一下抽回,拍了下他的手,说:“本来我的造型就已经被你破坏了,你别破坏它第二次。”
“小君咱们走,不理你爸爸了。”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带着小君走了。
冷泽言在后面看着两人发笑,“等等我啊。”
由于是顶楼,三个人进到大楼里等电梯。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居然还碰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宋琳也是惊讶,没想到在这儿居然能看见苏梦安。本以为她脸上该留疤了,没想到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还有,这故作矫情的围巾,遮什么以为她不知道啊,真是下贱的女人。
宋琳自以为自己抱上了朱飞达的大腿,也有了底气。看见苏梦安也不打算打招呼,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苏梦安站在一边也不搭理宋琳,冷泽言和苏慕君站在一边也不说话,电梯里寂静无声。
“安安,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没想到最后打破沉寂的居然是宋嘉。
只是宋嘉跟宋琳一样不是什么好人,苏梦安才不相信她是怀着好心来问自己最近过得怎么样。
出于礼节,苏梦安回了一句“挺好的。”
宋嘉打完招呼宋琳才想起来她现在还是苏梦安手底下的艺人,就算是有了朱飞达做后腰,可是苏梦安的后腰可是冷泽言和整个冷家。想到前段时间的遭遇,宋琳心里一阵胆寒,想到自己还能补救一下。
“安安啊,瞧我刚才都没认出来你。”
要不是这里还有小君,苏梦安简直都想翻个白眼,这人当演员白当了,演戏也不会演。就这拙劣的演技能骗过谁啊。
“啊,我也刚认出你,真是好久没见了。”
苏梦安拿捏着脸上得当的笑,双眼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是精确到一分一毫。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现在有多不耐烦。
电梯门开了,苏梦安握住冷泽言和苏慕君的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偏过头颇带讽刺意味地说了一句:
“江城这么大,宋琳你偏偏就在我手底下当明星,还真是巧对吧?”
苏梦安说完就走了,完全不理会宋琳听到这句话是什么表情。
宋琳双眼发红,盯着苏梦安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出来。刚才那话中的讽刺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苏梦安就是在讽刺自己哪怕现在攀上了高枝但是还要在她手下干活。
呵,苏梦安,你看好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人都走了,别瞪了。”宋嘉在一旁看到宋琳生气的样子,在心底只想骂一句蠢货。
刚才趾高气昂目空一切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苏梦安只要一句话就能把她打回原形。所以,拥有权势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冷泽言被苏梦安拽住手腕,在她身后被拖着走。
苏梦安走的很快,长发在空中跟着丝巾一起飘荡,红色的裙子像是一团火一样燃烧在她的脚边,她秀眉微蹙,看上去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耳边空气流动的声音与心脏砰砰砰的振动交织在一起,化作满心的爱意留在眼底,这样的苏梦安,让冷泽言莫名还挺心动。
与温柔的,赌气的,脆弱的苏梦安都不同,这个苏梦安是带着刺的玫瑰。但即使是这样,冷泽言还是很想不顾尖刺地摘下她。
“妈妈我脚疼。”
苏慕君的声音让苏梦安停下了步伐,刚才太气了以至于都忘了还带着小君这个孩子。
“对不起小君,是妈妈刚才忘了。”苏梦安蹲下道歉。
或许是冷泽言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苏梦安抬头瞪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由于是仰着头,再加上刚才因为走路脸上带着的红晕,从冷泽言这个角度来看,现在的苏梦安不像是在发脾气,更像是在撒娇。
“那是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美女。”
苏梦安站起身,知道他说的是刚才的事,说道:“你管我,是她们先惹我的。”
“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
苏梦安疑惑看他,对他说话说一半感到不满。
“只是什么?”
冷泽言凑近,嘴唇挨着她的耳朵,小声地吐气。“只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么有个性的苏梦安在床上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男人暧昧的话语让苏梦安的脸一下红了。她一把推开他,说:“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上次你叫的可是很快乐。”
苏梦安慢慢吐出一口气,然后一脚踩在了冷泽言的脚上,“别不分场合乱开玩笑,孩子还在这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