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布局
苏梦安逐渐平静下来,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的两个亲表哥居然瞒了她那么久,要不是冷泽言开口,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
不过还好,老天对她不薄,她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哥哥。
“你还记得上次巧克力被换掉的事情吗?”
苏梦安问冷泽言,她的困意都已经被冷泽言的这个消息打散了,她现在就想在夜间跟冷泽言聊聊天。
“记得,你不是不让我插手吗?”
冷泽言对巧克力这件事非常在意,他最见不得苏梦安被欺负了,本来想好好查查幕后者是谁,但是被苏梦安阻止了,毕竟这是在盛景国际发生的事,苏梦安也不好让冷泽言出手。
“对呀,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哥哥查出来没有。”
苏梦安一想到苏寄北和苏寄风是她的哥哥,她就觉得自豪,要是背后做手脚的人知道苏梦安是苏寄北和苏继寄风的妹妹,恐怕会后悔死吧。
“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效率也太低了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冷泽言以为苏梦安是在嫌弃她这两个哥哥办事不靠谱,这么久了还不给她一个公道,于是他主动提出帮忙,要是冷泽言出手的话,半天不到就能把背后做手脚的人给揪出来了。
苏梦安瞥了冷泽言一眼,觉得冷泽言有点可爱:“不用,这对哥哥们来说也是好事一桩,这样就能让哥哥看清楚他们身边人的真面目,也算值了。”
好吧,苏梦安要是这么想,冷泽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梦安想着想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她翻身直接将床头的小夜灯关掉,然后躺下来,拉起被子准备睡觉。
冷泽言看着苏梦安的这一系列干练的动作被逗笑了,也跟着躺了下来,盖上被子,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贴上了苏梦安的身体。
他将敷满肌肉的手臂环上苏梦安的腰,把头埋在苏梦安的颈窝,哼哼了两声之后,突然想到什么,在苏梦安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安安,你怎么这么着急就睡了?”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苏梦安的耳侧,不知不觉间苏梦安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跳动。
本来聊的好好的苏梦安就开始睡了,冷泽言还以为他说错话又惹苏梦安不高兴了呢。
“没什么,就是没穿衣服觉得有点冷。”
苏梦安不好意思跟冷泽言说是因为她有点腰酸背疼,坐着说话更疼了,还不如躺在床上来的舒服。
她这么说着还抽了抽鼻子,看起来真的像冷着了。
冷泽言见状,开玩笑的问她:“你不会偷偷哭吧?”
在霸道总裁的泽言眼里,只要是女人就会忍不住哭,像苏梦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发泄了一顿,说不定是嫌太丢脸了,现在可以蒙着脸在被子里哭了。
“……”
苏梦安感到非常无语,难道她在冷泽言眼里就是这个形象吗?好歹她也是一个女强人吧,偷偷蒙在被子里哭更丢脸了好不好?
冷泽言没听到苏梦安回他的话,在被子里把苏梦安搂得更紧了,把手伸到苏梦安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哄道:“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小哭包。”
苏梦安简直被冷泽言气笑了,在冷泽言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无奈地说:“我没那么脆弱,你别像哄小孩一样哄我好不好?”
好歹她也是二十多岁的大人了,冷泽言像小孩子一样哄她像什么话。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冷泽言今天晚上的嘴可真甜,哄得苏梦安都快忘了先前伤心的情绪了。
虽然他们两个的年龄差的确很大,冷泽言对苏梦安悉心照顾,可能对冷泽言来说苏梦安真是一个傻傻的女孩吧。
“我真的没事,别的都不重要,只要两个哥哥是真心对我好就行。”
苏梦安知道冷泽言的顾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对两个哥哥的看法,苏梦安要的也不多,她此生只求别人以真诚待她。
“你心可真大。”
冷泽言觉得苏梦安为人大方,不会去在意繁琐小事,交友也挺简单,只要别人真诚待她,她也能回以相同的真诚,这样就挺好。
“还行吧。”
苏梦安觉得自己的想法还行吧,反正想也想不清楚,剪不断理还乱,干脆就不去想,不去烦恼,还是能保持开心的心情,做事都有干劲。
“难道你就不打算跟苏寄北和苏寄风两兄弟摊牌吗?”
冷泽言转移话题地问,既然苏梦安都已经知道了她两个哥哥的身份,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相认吧。
“摊牌?说我已经知道他们两个是我的哥哥了,他们的爸爸是我的叔叔这件事儿吗?”
苏梦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有些无奈地问冷泽言,她有时候觉得冷泽言真是不嫌事儿大,这种相认的戏码怎么可以那么儿戏就说出来呢?再说她也没有证据,单方面的相认只会造成大型尴尬现场。
“对呀,难道你不想和他们相认吗?”
冷泽言继续怂恿苏梦安。
苏梦安在被里默默地对着冷泽言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冷泽言常常说苏梦安傻,但是在关键时候,苏梦安智商也是在线的。
“我才不会这样做呢,哥哥们这么做自然有道理,我才不会突然去破坏他们的事儿呢。”
苏梦安明确地表示自己的态度,既然苏寄北和苏寄风将这件事隐瞒了那么久,那肯定是事出有因,如果苏梦安突然去破坏了他们的布局,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在这些方面,苏梦安想得很多,她每次都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就是这样的性格,为她收获了不少好人缘。
再说了,认不认亲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多了一层称呼,让别人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已,其实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也很不错,两个哥哥也对她照顾有加,这样的照顾与家人相差无几,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戳破这层窗纱纸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