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已经和警察说好了,基本上我们到小区楼下就能见到你爸。”许复津转方向盘,说道。
萧潇没想到这他都能想到。
这就是做好准备的好处吗?哪哪都不用自己费心。
她突然为自己的马虎感到汗颜。
唉,怪不得萧母总说她对自己的事不上心呢。
萧潇不得不承认萧母说的对。
车开进小区,萧潇心里打起鼓来,如果萧父上来就是一巴掌,她应该拦着萧父还是让许复津先走呢?
忽然后悔让许复津来帮她了。
凭她这小身板,她不一定能拦住萧父呀!
车停了。
萧潇还沉浸在幻想中,许复津为她打开车门,“走吧。”
她连忙下车,许复津带路,她畏畏缩缩地跟在他身后。
萧潇快紧张死了,他竟然走的那么潇洒大气,竟然让萧潇感到一点镇静。
帮她的人都跟没事人一样,那她还紧张什么呢。
萧潇做深呼吸,试图让心跳正常。
“萧潇!”突然传来一身怒吼,萧潇吓得一震。
她和许复津同时转头,只见萧父带着他的大肚子步步生风,瞬移到萧潇面前就伸出手。
萧潇失去了反应能力,下意识缩头。
她以为自己会被扇倒在地,实际上并没有,当她的大脑重启时,她立马想到许复津还在前面,一下睁开眼。
许复津抓着萧父的手腕,都快到甩开这个环节了,她才看到。
萧父这才注意到这还有个人,怒目圆睁,“你是谁?”
许复津礼貌地说,“我是前任江大招生办的人,因为萧度的事来的,刚好碰见了您女儿萧潇。”
萧潇震惊了,他还敢这样说瞎话?
他的西装起了作用,他的气势浑然天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专业人员。
萧父就被唬住了,不过他为了面子,拿出中年男人该有的样子,背过手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我女儿不可能听你的!”
“我会听他的。”萧潇紧跟着说。
萧父大骂,“你翅膀硬了是吧,你!…”
许复津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萧先生,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三年前萧度没上江大,我们失去了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他转战赛车行业,拿下国际大奖,我们为此深表遗憾。
“我离职后恰好遇见萧潇,听见您对她的管教,我认为很不合理,带着她过来就是想告诉您,如果您的言行举止对萧潇造成困扰,我将依法对她进行帮助。”
萧父已经出离愤怒了,他一拳朝着许复津面门打去,萧潇看得胆战心惊,许复津轻飘飘地接住,“萧先生,我们不提倡用武力解决问题,您有任何异议,我们可以立即报警处理。”
萧父不太敢冲动,反问,“你一个招生办的,凭什么管萧某的家事?”
许复津掏出一本红皮书,“这是《未成年人保护法》,法律赋予我发言的权利,如果我没有权利,我想警察会有。”
萧父背着手,斜睨他,“法律别的不讲究,就讲究个证据,你拿法律压我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吗?”
许复津没有因为萧父的装腔作势就给他面子,微笑带着攻击性,“萧先生,我说过,我是前江大招生办的,三年前您打来的电话我还留有记录。”
“我了解到萧潇的情况,按未成年的情况来说,您对她的管教显然超出教育范围,按成年的情况来说,您不能干涉她的选择,如果您有异议,我们可以去警察局处理。”
萧父眉毛都快戳死人了,他没法对许复津撒气,就对萧潇撒气,“我花十八年养你养到这么大,你要跟你哥一样没良心,我就懒得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