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衣裳里滑出两粒雷珠,邹欢扬起雷珠,白玉刀割划雷珠外壳,火星四溅,引线被点燃,邹欢倒勾一脚踢向骚气男子。
黄金剑快速击开雷珠,飞射向淡松烟衣裳女子,慕容赶紧杀出几枚飞镖,斩断雷珠引线,避免爆炸,骚气男子这边,一柄火折子突然袭来,他躲避不及,被火折子落在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啊……救命……”
骚气男子一头扎进湖里,溅起半丈高水花,然而他身上的大火却没有熄灭。
“你给他泼了什么。”
慕容手中闪出八只飞镖,站在三丈开外,语气凶厉。
邹欢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中毒的厨子,和持蝉翼剑的手下败将,以及后背中刀,行动艰难的淡松烟女子和在湖中被大火烧身,拼命挣扎的骚气男子。
她有了底气。
“飞镖慕容,你只会飞镖暗器,近身打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再看你这群同僚,若再不得到解药和及时救治,只有死。”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我砍死;要么放我过去,我把解药给你。”
“江湖虽大,不过人在江湖,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选,飞镖慕容,你要想清楚。”
“慕容,厨子的脉搏越来越淡,再不得到解药,他真的快死了。”
淡松烟衣裳的女子,搂着怀中玄色衣裳,涨红脸的男子,焦急快哭。
“死慕容,快让她过去,我真要被烧死,还犹豫什么,快……”
慕容幽幽目光,晦暗不明,眼光之中,只有这个单薄娇小的女子,浑身滴水,血染脸庞,像一只刚进食的野兽。
“解药交出来。”
慕容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怒意
邹欢心里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微不可见。
扔去药瓶和另一只水袋,慕容一把抓住,邹欢解释。
“药瓶里的东西给那个厨子,水袋里的药水浇在那个骚气包身上,就可以救他们。”
“不过,这解药还需要用一次,明日午时城南拿药。”
撂下话,邹欢大踏步朝院子深处走去。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若现在将全部解药交出去,那自己势必会再次遭到围攻,到时候不要说去找燕姐,恐怕自己都得葬身于此。
进入竹亭,风影摇曳,竹声沙沙,日影斑驳,外界的嘈杂声音渺茫,宛如麻雀枝上低语,宁静清闲。
望着躺椅上熟悉的身影,邹欢心里犹如打翻了酱料铺子,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全部涌上心头,涩苦不堪。
“燕姐。”
她轻轻唤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这幻梦打碎,如铜镜皲裂破碎,满地凄凉。
躺椅上的人,脑袋猛地抬起,不可思议转过头,看见狼狈不堪的邹欢,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紧接着热泪涌出,泣不成声,又像找到救赎,灰蒙蒙眼睛中迸出光芒。
“邹……邹头,快来杀了我,快……”
燕姐挣扎着,却始终从躺椅上爬不起来。
邹欢三步作两,跑进凉亭,看着躺椅上安静不动,唯有热泪千行的燕姐。
缓缓蹲下身,她伸出手碰到燕姐的手,冰凉如死物,迅速收回手,不敢置信。
“燕……燕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