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你吃午饭了么”,有一只小锅,给他倒水的杯子是她常背出门的磨砂玻璃壶,谷雨坐在椅子上,两人没有相对而坐,祁宇祈望向她的背影,环视四周后发现没什么做饭和厨余垃圾,才勉强找回些思绪开了口,“要不叫外卖买点菜做点饭东西吃,你这总吃外面......”
“屿哥”,又被她轻轻软软的声音打断了,他最不喜欢被打断的,可现在愠怒未增一分,现在哪怕是不说话只望向她,心疼都像滚雪球一样成倍叠加,可她还说,“你不该来的”
不知她说的是不该来这里找她,还是安徽都不该来,这一刻心比开山挖石更堵
“谷雨,哥对不起你,哥......”,到这,祁宇祈平时怼人字字珠玑妙语连珠的功力全盘崩溃,连结巴和嘴瓢都剩不下,谷雨也在这时悠悠开口
“哥你没做错什么,这烂摊子从头到尾都是针对我来的,他们本就没把你牵扯进来”,说到这谷雨也哽住了,她轻轻抿了口水来缓和自己的鼻塞和情绪,随即又开口,“电台走到今天不容易,你有今天的成绩也不容易啊......电台的两周年日子也近了,你大可以置身事外,在威海开开心心地给大家准备要抽的礼物,不用跟着掺和进来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一个人要怎么扛”,祁宇祈被刺激的蹭一下站起来了,他拧眉之间,反驳里带着满满心疼,又顺手牵羊带出无数倔强,和着眼泪瞬间倾泻而下,但理智也丝丝渗入意识里,告诉自己要注意控制语气不能凶她
“谷雨”,于是又吸溜了一下鼻子,缓缓蹲到谷雨身前,“谷雨,哥错了,哥那天不该不明情况,就自以为了解所有事情,还直接开了口凶你的,屿哥错了,屿哥对不起你......”
此刻谷雨也垂着头,麻花似也是感觉到俩人之间气氛的波动,跑来跳到她怀里蹭蹭她
谷雨没说话,但抬眸给麻花呼噜毛时,望见祁宇祈泪眼朦胧还快要涕泗横流的囧态,忙抽了张纸给他,自己却在这时没忍住,嘴角抽动两下
不知是绷不住想笑还是忍不住想哭,她嘴角一动,眼泪就像小珍珠,一颗接一颗往外滚地停不下来,麻花识趣地到一边蹲下,看呆了。这时她还想强忍,但见她眉间轻蹙快要转身站起,祁宇祈一把握住她的手
起身惯性不小,没料到祁宇祈这一举动的谷雨,一瞬间没站稳就要往后摔
但这次他及时拉住了,还在她快要坐倒前,抽了个抱枕垫在地上,由是这样,谷雨的腿就呈现出一个诡异的W整个瘫开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