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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凌爷醉酒

  绑架事件过去很久了,曲某已经入狱。小喜,仍然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无论是家里、公司还是车里,与小喜有关的物品甚至连气味都被清除掉了。

  李子凌自己也从未提起。

  只是,她时常会在小喜常出没的地方愣神儿,会在安排时间的时候,习惯性地规划小喜的去向。偶尔还会出现幻听,听到小喜在叫她。

  “沈董,要不要再养一条狗?”小松悄悄询问沈嘉树。

  沈嘉树沉吟不语。他也无法做出判断和决定。

  沈嘉树和李子凌应邀到成林家做客,个性使然,李子凌表现得礼貌得体,有些疏离。

  主人热情招待,两个小孩和那条大金毛更是一直围绕着李子凌。

  沈嘉树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良多,眼前的景象,正是他对未来生活的幻想。

  打拼到现在,他已经具备了掌控甚至随时放下工作的能力,足以实现“以后有小孩儿一定自己养”的誓言。

  更重要的是,女主人出现了,未来从未如此具象,如此真切,如此美好。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不会又是当天才通知我们吧。”成林一直对他们酒会上的突然亮相耿耿于怀。

  沈嘉树顾左右而言他:“还是要有女孩儿,女孩儿才是孩子,可人疼可人爱。男孩儿是孩子吗?男人一生都在战斗。”

  李子凌是敏感的。

  回程路上,她冷冷地对沈嘉树说:“你赶紧去找别的女人吧,我这辈子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生孩子。”

  沈嘉树混不吝地笑道:“我不用人生孩子,疼爱你还来不及呢!你就是我的女儿。”

  李子凌所经受的打骂凌辱和暴力摧残实在太多了,沈嘉树每每想起心里都会隐隐作痛,他怎么能不温柔,怎么舍得对李子凌有一点点的粗暴?

  他是真的把李子凌当女儿养的。

  李子凌初涉风月,食髓知味,其实也是很黏着沈嘉树的。缱绻之际甚至会撒撒娇,只是无论如何情动,总会后缀以“我不结婚。”

  沈嘉树无奈,也只能柔声安抚:“嗯。不结婚,咱不结婚,傻子才结婚呢!”

  “可是我好想跟你当傻子啊!”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嚎叫。

  尹希瑶终于办理完了出国深造的手续,来申城告别。

  这一次,李子凌也喝多了。

  她瓷白的小脸泛起红晕,眼睛水润润的。进了家门就嚷起来:“小喜!小喜!小喜呢?”

  她一边嚷一边四下踅摸,脚步虚浮。

  沈嘉树索性拦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骗她道:“小喜不在这里。”

  李子凌皱起了眉头,偏着头想了想,脸上忽然当起了笑容:“你知道吗?那天基地有好几条梗呢,都很漂亮。我喊了一声小喜,它就挤了过来,我喊一声,它应一声。我喊一声,它应一声。小喜认出我了,是不是?”

  “是啊。”沈嘉树点了点头,心里酸涩无比。

  “小喜!小喜!”李子凌喊着,挣扎着要起来:“小喜呢?”

  “小喜跟阿姨出去买菜了。乖,你睡一会儿,醒了她们就回来了。”沈嘉树抱住她,哄着。

  李子凌还是不肯相信,只是放弃寻找了,低声嗫嚅道:“我把小喜弄丢了,沈嘉树知道就会不要我了吧。”

  沈嘉树一阵心疼,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有安全感。他吻着她:“沈嘉树不会不要你的。他爱你,很爱很爱。”

  李子凌忽然红了眼眶:“我也很爱很爱沈嘉树啊!”

  沈嘉树心头猛然一震,对于他们的感情,李子凌一直是矜贵内敛的,从没有过这样的表述。

  他搂紧了李子凌,湿了眼眶。

  喝了酒的李子凌,清冷的气质被娇艳覆盖,薄汗将头发贴在宽宽的额角,双颊泛红,媚眼如丝。

  沈嘉树嗅着她颈间甜糯的味道,眼里一片雾气升腾,试探着问:“沈嘉树有什么好?”

  “沈嘉树什么都好!”李子凌的舌头有些发硬,语气却不容置疑。她非常不爽,吃力地聚拢涣散的目光,瞪着沈嘉树。

  沈嘉树越发觉得有趣,与她对瞪着,柔声问道:“你看看我是谁?”

  李子凌呆呆地看着他,嘻嘻嘻笑了起来:“你眼睛里有一个李子凌哎。你知不知道,你眼睛里有一个李子凌。”

  是啊!沈嘉树的眼里有李子凌,心里有李子凌,怀抱里也是李子凌,他顿觉堇荼如饴、绮念丛生。

  次日醒来,李子凌的身体没有多少宿醉的症状,却一味闷闷不乐。她的不适在心里。

  沈嘉树给她煮了香蕉牛奶麦片粥解酒,轻声劝慰道:“适当喝点儿酒没什么的……”

  “不!我不做酒鬼!”李子凌对她的酒鬼父亲深恶痛绝。

  沈嘉树知道她的想法,换了一个与学霸对话的模式:“线粒体DNA来自母亲,你不会是酒鬼的。”

  “母亲?我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李子凌道,一双凤目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显然,李子凌也从心底里抗拒她懦弱自私的母亲。

  沈嘉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带她来到镜前。镜子里的李子凌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你!你是你自己,无论怎样,你身边这个男人都很爱很爱你。”沈嘉树说。

  沈嘉树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受任何束缚和委屈,变化却在悄然发生——

  李子凌不再刻意把头发剪短,长了的发梢飒爽俏皮地向外翘着,突出了五官的立体,削弱了五官的锐利,看上去更加高级,有韵味。

  李子凌开始尝试裙装,接受收腰的版型,不排斥透视的面料或者蕾丝的元素,女人味被激发出来,更加吸睛。

  李子凌喜欢上了打理鲜花,收集各种杯子,她的卧室补上了另一半窗帘,不是粉色的,但是黄色与灰色的搭配也很亮丽。

  ......

  慢慢地,李子凌在卸下桎梏,接纳自己,对世界投入真挚和热情。

  人群中的她仍然耀眼,不知不觉间,那独有的自信优雅中多了一份洒脱的松弛感。

  沈嘉树看在眼里,自然喜不自胜。

  偶尔,他会想念李子凌酒后特有的散漫,拿出自己珍藏的红酒,诱哄她:“子凌,你可以喝点儿红酒,有助于睡眠,别在外面喝就行……”

  “别在外面喝?那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耍酒疯了?”凌爷照例十分敏锐。

  “没,怎么会。你喝了酒很可爱,很……”沈嘉树没敢说出“性感”二字,他略略回味,就觉得心神荡漾。

  李子凌就是李子凌,此后更是滴酒不沾了。

  李子凌醉酒后那霞明玉映的动人模样,成了沈嘉树毕生难忘的温馨记忆,求之不得的美丽梦想。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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