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送上门的豆腐
屋内的灯光泛着幽黄的光芒,暧昧的气息四处流淌。
忽然,齐雨宁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如浪翻滚。
“阿宁,怎么了?”许思远察觉到她的视线,轻柔地捧起她的脸,轻啄了几下后,柔声问道。
齐雨宁笑笑,笑爬上眼眸时,透出丝丝媚意,落入他的眼里时,更激起他的火焰。
但下一刻……
她双手一用力,直接扒下他的衬衣。
力气之大,让一粒粒纽扣都断了线跌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打破这一室的暧昧。
齐雨宁没有犹豫,绕过他的双臂,来到他的身后,那背脊上落着一点一点的刺扎后的印迹,还沾染着凝固的血珠。
“阿宁,我没事。”许思远暗叹一声,欲转过身子。
“不准动。”齐雨宁冷声喝道,双眼一直盯着密密麻麻的红点点,有些上边竟然还落着蔷薇刺,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陡然泛起的酸涩褪去。
她抬起手,轻轻摩挲了下他的背脊,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彻底将心头泛起的波澜压下后,才平静的开口:“这儿有没有针?”
“没有。”
许思远回过身子,凝视着她,道:“阿宁,不过是刺而已,不用太担心。”
“我没担心你。”齐雨宁抬眼迎上他深沉的眸子,动了动唇,缓缓而语。
“……”许思远额头的青筋抖了抖,是他自作多情了?
“既然没针,那我就用其他东西代替了。”齐雨宁再次绕回到他的身后。
当他看不见时,她的眼里又有了涟漪,说没有感动那都是假的,但若说更多的……她已不敢。
她咬下自己的指甲,其中一小点尖尖的,她小心翼翼地戳挑着背脊上的蔷薇刺,一点一点地将它们往外拨,一起的还有点点血珠。
只是——
这样虽不痛,但她的手指在他背脊上来回挪动时,那轻柔的碰触扫得他绷着的神经差点断裂,连带着气息都急了一分,他感觉自己体内游荡的火焰快要喷射出来,他真恨不得直接将她拽到身前,狠狠地疼爱她一番。
她分明是故意的, 趁着他在动情的时候搞事!
真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被她搅得身心难耐。
“好了。”齐雨宁终于收回了手。
许思远陡然觉得有点空虚,不,不是。
“阿宁。”
他开了口,声色沙哑无比,泛红的眼里透着不曾掩饰的火焰。
齐雨宁见状,快速地往后退了退,同时一把掏出不曾丢弃的辣椒水,对着他摇了摇:“不许乱来!”
瞬间,许思远额头冒出一排排黑线,这辣椒水的威力他还记着,实在是……酸爽,这不到现在还红着的眼睛有它一半的功劳。
但是,软香温玉就在眼前,只看不吃,他真的有点熬不住,尤其是他还被她挑起了兴致。
他微拧眉头:“阿宁,你点的火你来灭。”
“行啊。”齐雨宁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应的越快越有鬼。
许思远可不相信那明明要逃的人会因为他这么一句话会帮他,他微皱眉头,双眼紧紧盯着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NONONO,”齐雨宁摇摇手指,“我看上去像是个会耍鬼主意的人吗?你太小看我了,我啊……”
说着,她拖长了声音,随后忽然出手直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又毫不客气的在他的伤口上拍了一巴掌。
许思远吃痛地皱起眉头:“阿宁,你谋杀亲夫。”
“不不不。”齐雨宁纠正,“是谋杀试图对我不轨的前夫。”
言毕,她拍了拍手:“许先生,许大总裁,许前夫……嗯,许思远同志,你好好休息,拜拜……”
许思远听着她一连串的称呼,只觉得眉心发疼,这女人真是越发没以前乖巧了,可偏偏他就看上了。
他无奈地轻叹了声,看着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毫不留情地将他丢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还不回头看他一眼。
唉。
又是一阵叹息。
是他自找的,活该。
许思远起身进入浴室,用冷水将体内四处流窜的火焰浇灭,再出来时,外边已陷入一片幽暗,明亮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泄漏进来,为卧室增添一丝温暖的气息。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轻柔地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一夜好梦。
齐雨宁醒来时,天色大亮,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夺窗而入的阳光,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许思远低沉的声音忽然打破安静的气息。
齐雨宁一惊,下意识地拽过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脸上意外地还多了丝惊恐,她分明记得昨晚上是关了门的:“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也是我家。”许思远将她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眉头抖了抖,“阿宁,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看过了。”
“那又如何?”齐雨宁轻哼了声,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满,“许思远,我发现你如今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了。”
“只要能追到老婆,厚一点无所谓。”许思远对她的嘲讽丝毫不在意,相反还觉得自豪。
要不是她清楚地知道许家就许思远和许忠慕两人,她都要以为是谁冒充了许思远,这和曾经的差距实在是太多了。
同时,她再次肯定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男人都是犯贱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齐雨宁挑了挑眉头,裹着被子溜下床,但下一刻犯难了,她发现她昨晚上忘记洗衣服了,而这儿似乎没有别的衣服了。
这……
尴尬了。
她傻傻地杵在门口,看着似笑非笑的许思远,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将她们带到这么偏远且没什么商场的破地方,她至于这么尴尬的裹着被子走动吗?
许是察觉到她的怒意越来越旺盛,许思远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小时,管家就送来了一箱子衣服,尺寸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标准。
齐雨宁抽着嘴角斜睨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意外地皱起眉头,怎么,难道衣服不合身?
这尺码不是……很准么?
“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
许思远看着那套将她身段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衣服,声色陡然一沉,隐隐带着点沙哑,似乎窜起了一丝火苗。
“嗯?”齐雨宁轻挑了下眉头,“这不是你准备的?”
“……”
是他准备的没错,但他没想到管家会将这套衣服送过来。
他……本想让她在家只穿给他看。
哪料到……明明一大箱子的衣服,她偏偏挑了这么件,这分明是在故意勾,弓1他,而且瞧她那样子,似乎还有穿出去的打算。
那还了得!
他的老婆……额,哪怕现在是前妻,这样的身段也只能是他慢慢欣赏。
“阿宁,如果你想玩火,你可以穿。”
许思远声色越发沙哑,他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逼近。
瞬间,迎面扑来火热的气息,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齐雨宁见状,对着他挑了挑眉头,眼里充满挑衅,但却在他与她只有一公尺距离时,飞快地捞起一件保守的衣服,躲进厕所将身上性感又紧致的衣服换掉。
看着她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许思远眉头一皱,深沉的眸子里却是掠起一丝笑意。
这女人越发会挑衅他了。
呵……
他打开浴室门,在她还没来得及出声时,及时封住了她的唇,带着惩罚的味道攻城掠地,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同时又不停地挑着她的敏感,让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适应,慢慢迎合。
渐渐地,齐雨宁身子发软,她手中拿着的衣服跌落在地上,她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身前。
许思远凝视着她,那眼里倾泄的丝丝媚意,更加点燃他的火焰,他变得越发贪婪,奋力地汲取她的温度,也努力地让她在自己的带动下绽放出千娇百媚的姿态。
一遍,又一遍,丝毫不知疲倦。
一室旖旎。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雨宁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滩水,柔软无骨。
同时,她后悔了。
以后万万不能这样挑衅他,这分明是给他吃豆腐的机会。
想想他曾经是那么厌恶骚浪贱的女人,怎么如今……哦,不,男人都是一样的,清纯小白莲适合放在心尖上,骚浪贱的适合放在床上。
而偏偏她……
她丫的智商果然被狗吃了。
许思远轻柔地将她洗净后,便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床上,视线碰触到她怨恼的眼神时,眸中的神情更加温柔。
瞧,那眼神看得她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深情如海,想当年她盼了多久,哪料到上个床,他就可以如此。
唉,如果当年她要是勇敢点爬上他的床,而不是乖乖地在家做个守活寡的小妻子,是不是很多事儿都不一样了?
许思远将她变幻不停的神色看在眼里,眼底的温柔倾泄的更加厉害,好似要将她溺在其中,他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阿宁,好好休息,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嗯?”
“随意。”齐雨宁有气无力地重复了句,她还不信他会做什么菜。
见此,许思远无奈地笑笑,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溢满宠溺的光芒:“阿宁,不要轻易小看一个男人。”
说罢,他退出卧室,轻轻替她关上房门。
齐雨宁看着阖上的门,眉头一抖,她怎么觉得他的话别有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