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豆腐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忽地,一丝闷哼从许思远的口中溢出,他僵僵地呆着,面部轻抽着,而在这愣神的时间里,齐雨宁用力地将他推开,飞快地退到门边。
“你……”许思远似无奈地轻叹了声,这女人竟然咬他,就差没将他的舌咬断。
“我什么。”齐雨宁轻哼了声,柳眉挑起,一双明亮的眼里带着挑衅,“许思远,我跟你说过,别随便吃我豆腐,昨晚上便宜了你,可不代表今天我就乐意。”
许思远嘴角又是一抖,不急不慌地朝她靠近,他走近,她退后,竟是一直退到对边的卧室门口的墙上,她转身想要滚进卧室,不想门把手已被他抢先拉住。
而她就被他困在他的身前。
瞬间,她僵如木头,直直地贴靠在墙壁上,仰着头干干地冲他笑了笑,谄媚地说道:“许总,我今天不太方便,你看……要不换个时间?”
“名字。”许思远凝视着她百变的面色,眼底有一丝笑意悄然掠过。
“思远。”她声色媚媚唤道,“你看……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又忙着带娃,是不是……”
“我没说要做什么。”许思远平静似水地打断她的话,视线一直落在她谄媚又恭维的笑容上,这小女人前一刻还挑衅,这会儿就这么菜了,谁晓得是不是又暗藏了什么怀心思。
他倒是想要瞧瞧她会怎么出下招。
“真的?”齐雨宁一听,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目光陡然碰触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心头一惊,“你该不会……是缓兵之计?”
话音落下,许思远低低地笑出了声音,低沉的嗓音别提有多惑人,差点让她耳朵怀孕,甚至……要不是她就是不想让他吃豆腐,她都要主动将他扑倒了。
毕竟抛开他们曾有过的婚姻与情路,他于她来说,的确是个上等货,要颜值有颜值,要票子有票子,要身材有身材。
“你觉得我需要对你用计?”他微微俯下身子,抬手撩起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反问道,那一双眼如深海漩涡,会牵引着万物往其中跌落,她差点刹不住脚,落入其中。
墙壁带来的凉意让齐雨宁保持着一份清醒,她迎着他的目光,故作淡定,恭维的笑语:“自然不用。你想要的,手指随便勾勾,就过来了。”
“是吗?”
许思远幽幽反问,接着还真对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不?”
“……”
齐雨宁见此,额头顿时冒出一排排黑线,她是该说她自己蠢呢,还是该说许思远蠢?
“怎么你不是说会过来?”
他的身子又靠近了一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块薄薄的布料,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上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更是刺激的她面红耳赤。
她干干地清咳了几声:“我这不是没法再过来了。”
“哦?”许思远眉眼微抬,身子倒是往后退了退,“那你过来。”
齐雨宁嘴角又是一抽,这货……脑子坏忒了?
过去是傻瓜,好不?
她好不容易从虎口中逃出来,还会将自己送上去?
除非她也跟着脑子坏忒了。
想着,她抬起腿往前迈,但下一瞬间,她一个转身,开了卧室门,直接闪了进去,而后趁他还没动时,立刻关上门。
许思远瞧着她一连串的动作,不禁轻笑出声,这女人就这么抗拒他?
忽然间,他又开始怀念当年那个总是往自己身上靠,总是乖乖听话的小姑娘。
唉,要是以前好好把握,如今怎会是这样的生活,一定是没羞没臊,天天让他吃饱喝足的美好日子。
齐雨宁听着外边没什么动静,小心地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往外瞧了瞧,不想恰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手不由得一抖:“你……没走?”
“为什么要走?”许思远反问,但并没有再靠近,而是轻靠在书房门额壁上,玩味地看着她,“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个成语叫做守株待兔?”
齐雨宁眉头一抖,果然血缘这东西是那么的奇妙,两年前许忠慕曾在安息城与她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两年后他也这么说,她是兔子吗?
或许,不然哪来的狡兔三窟,不是?
“那你慢慢守!”
说完,“砰——”一声,她将房门关上,隔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齐雨宁迷迷糊糊的走在梦中那一片迷雾里时,不疾不徐的叩门声响起,一下接着一下……慢慢地眼前那片迷雾散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陷入黑暗的卧室,她愣愣地躺在床上,而后背却是一身冷汗。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持续着。
她缓缓地起身,晃悠悠地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当看到拿着她手机一脸凝重的许思远时,一直在飘飞的神绪陡然归位,她伸手飞快地夺过他手中把玩着的手机,再次准备关门。
这一次,许思远用脚抵开了门。
“有事。”他沉沉地吐出两个字,如潭幽深的眼里泛着深不可测的暗涌。
齐雨宁眉头微皱,迟疑片刻,点点头,但并没有放他进入卧室。
最不能和男人谈话的地方就是卧室!
所以,还是门口杵杵就好。
许思远见她纹丝不动,眉宇微微一皱,折身道:“来书房。”
“能不来不?”齐雨宁反问,脚步依旧一动不动。
许思远见状,嘴角不自禁地勾了下,这女人平时不是大胆的很,怎这会子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狼?
他眉眼微抬,缓缓而语:“办你,哪个地方都可以。”
靠,这么污秽的话都能说的这么轻松。齐雨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脚步倒是动了,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
但是,距离还是要保持的。
许思远看着离自己足有五公尺远的女人,无奈地暗叹一声:“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事儿?”
“不行?”齐雨宁背靠在门边上,眼眸似无辜的眨了眨,“我觉得可以哦。”
“只要你能看得到我画的图纸,我不介意。”许思远没有强迫,也没有命令,取过手边的纸笔,飞快地画出了一副结构图。
而这结构图恰好完善了她画的那副。
晏子鸣别庄的结构图。
“你什么时候去勘测了?”齐雨宁眼里掠过一丝惊奇,快步走到他身边,拿起那张纸仔细地瞅了起来。
果然,先前挂风铃的边上有一间几乎封闭的卧室,毗邻那幽暗的书房,但卧室的门不出意外是从螺旋楼梯内部暗藏的密室里进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盘起别庄的三维图,倏地,她想到了那藏在窗帘后边的眼睛。
“想到了什么?”许思远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头,眼里有一丝异样的神色一闪而过。
齐雨宁答非所问:“你既然能够勘测晏子鸣的别庄,那也一定对里边居住的人了若指掌,是不?”
“你想做什么?”许思远反问,在发现她对晏子鸣那别庄有异样的兴趣时,他就多了点心思,为了让她少与那个连他也看不穿的男人接触,他不得不自己替她去搞定她要的。
当然,他也明白,他在吃醋,他分明看到晏子鸣看向她的眼里有一份不一样的感情,与晏子安瞅她完全不一样。
他连晏子安都不放心,更何况是晏子鸣。
所以这两兄弟,他势必要驱得远远的,阿宁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能觊觎。
“我要见藏在这里的女人。”齐雨宁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空间,郑重其事的开口,“行不?”
一丝震惊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根本没意识到这里边藏了人,而且……他微眯起眸子,凝视着齐雨宁。
“你怎么知道里边藏了个人,还是个女人?”
“一我见过,二直觉。”齐雨宁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信我的直觉,这女人……我可能认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着那里边的女人是小团。
“行。”许思远没有拒绝,只要她开口的,他竭尽全力替她办到,只要她……他不想她继续追查齐家当年的事,有些秘密永远都只是秘密的好,不是每一个秘密都暗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也可能是见不得光的龌龊。
齐雨宁见他这么爽快的应下,有点不适应,想着彼此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开口:“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好好陪思停就行。”
许思远的要求很简单,简单到她都以为他是不是转了性子。
她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还想要多点?”他挑了挑眉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促狭,“要不陪我一夜?”
她就知道,这男子活脱脱一个色狼!
她瞪了他一眼:“当我什么都没说。”
“可你的表情却是在说我乐意,我很乐意。”许思远瞥了眼她突然发红的耳根子,心情甚是愉悦,“所以我不介意牺牲自己,愉悦我的前妻。”
齐雨宁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下,这话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别,我可不忍心让堂堂大总裁这么牺牲,怎么说我都是个前妻,不是?不过,你要是真受不了,我可以替你掏钱给你找个活好的小姑娘。”
“齐雨宁,你这就不对了。”许思远忽然正色道,“我们是五好公民,怎能做那样的事情,那是违法懂不懂?”
啊?
齐雨宁呆若木鸡。
他许思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脑子真的坏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