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邀请
白依依下班以后,也没看白晓染一眼,赶紧离开了公司,白晓染一直以来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正坐在办公室里,包扎自己的伤口。
幸好这次的伤口不是特别的严重,但是还是要慎重的包扎和处理,不过白依依会来到这个公司,一定是别有用心,她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
不管白依依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她防着点总是好的,突然,她想起沈萌萌还没有人去接,立马起身走出了公司。
白依依回到凌家,心情很是不好,看谁都是不顺眼,李悦榕正在家里看电视,凌父也坐在客厅里看着手中的报纸,白依依回来以后,他也只是瞄了一眼。
到是在看电视的李悦榕将白依依叫到了身边,笑着问道:“依依,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公司的同事对你都还好吗?”
白依依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说道:“我原本去到那里听好的,同事也都对我很好,可是谁知道白晓染突然就走了过来,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今天我什么都没做,她就凶我,公司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想到白晓染在所有同事的面前让她下不来台,她的心里就来气,凭什么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让她下不来台。
李悦榕一听,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气愤的说道:“白晓染这个女人,就知道找茬,改天我去帮你教训她,不给她一点颜色看她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白依依心里很是开心,可是却还是要装作这样不好的样子,拉着李悦榕的手臂,为难地说道:“伯母,不用啦,我有没有受什么大的委屈,忍一忍就好了。”
凌父没有说什么,依旧是拿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好像并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白依依看了一眼凌父,感觉有些奇怪。
“你这个孩子啊,就是这样,心肠太好,别人都欺负到你的头上了,你还要为她着想,还想着息事宁人,你想啊,今天你刚上班她白晓染就敢这样对你,那以后还了得?”
白依依低着头,李悦榕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要是她知道那个公司里有白晓染在,她就直接让景辰将白晓染开除了。
这时候刚好凌景辰走了进来,依旧是这般面无表情的直接走了进来,连一眼都没有看白依依,很是冷漠。
李悦榕用手肘戳了戳白依依,白依依猛的一抬头,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景辰,你回来了?累不累啊,我给你倒杯水吧。”
凌景辰没有搭理白依依,直径朝着楼梯走去,白依依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李悦榕看了更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小子怎么就一点也没看出白依依的心意呢。
“你给我站住!”李悦榕厉声呵斥道,“依依在和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吗?”
凌景辰停住脚步,冷冷的回答道:“我现在很累,没空。”说完也不顾李悦榕在身后的气愤,大步的走进了房间。
凌父从报纸里探出一个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自家老婆生气起来可真是恐怖啊,幸好自己没有惹她。
白依依咬了咬下唇,非常的不甘心,她知道凌景辰心里现在还是有白晓染的,所以才会对她没有反应,只要白晓染从此消失,她就不信他心里会没有她。
突然,凌景辰的房门打开了,白依依一脸期盼地看着凌景辰的方向,谁知道凌景辰一脸冷漠地看着楼下的三人。
“我要以凌家的名义举办一次宴会,顺便宣布婚事。”凌景辰冷冷的说道。
白依依微愣了一下,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难道景辰是想通了吗?要宣布和她结婚了吗?当然,同样开心的除了白依依还有李悦榕。
终于,努力了那么久,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到是凌父有些搞不懂,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呢?不过他还是觉得依照凌景辰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景辰,你终于,终于愿意娶我了嘛?”白依依有些激动地对楼上的凌景辰说道。
凌景辰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转身回房间去了,虽然白依依有些失望,但是心里还是带着一点点小小的期待,指不定凌景辰想要搞什么惊喜呢。
李悦榕走过去拍了拍白依依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你也别难过,说不定是景辰在搞什么神秘呢,安心。”
白依依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回到沙发上,和李悦榕看起了电视,但是心里还是一直想着方才凌景辰说的那些事。
回到房间的凌景辰拿起电话,拨打了那串铭记于心的数字,对面很快就接了电话,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请问是谁?”
“是我。”凌景辰只是简短回答了一声,白晓染就知道电话那头的到底是谁。
白晓染想要挂掉电话,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忍住了,没有直接挂掉,而是略带着一点寒冷的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很忙。”
凌景辰抿了抿嘴,放下语气说道:“过几天,我要举办一次宴会,是有关于沈冬青的,你也来参加吧。”
白晓染张了张嘴,本来想着要拒绝,可是一想到这是有关沈冬青的,指不定她能够帮上什么忙,而且如果她不去,指不定会激怒凌景辰,让凌景辰迁怒给沈冬青就不好了。
“好,我知道了,地点在什么地方?”白晓染淡淡的问道。
凌景辰的心里有些难过,如果他不说是因为沈冬青,她还回来参加这一次的宴会吗?他没有把握她一定会,所以他才会用沈冬青的名义让她过来参加,果然她虽然犹豫了,但是还是答应了。
其实白晓染不知道的是,凌景辰之所以要这么说,只是想单纯的见她一面而已:“在帝国大厦,那个地方你去过的,应该认路。”
“嗯,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白晓染淡淡的说道。
凌景辰张了张嘴,始终是没能说出一句我想你了,直到对方挂掉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