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把铁门上竟然落了这么多锁。”贝安安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当助理掏出一串了钥匙,贝安安还看到了铁门上的锁,这才忍不住的惊讶出声。
林若洋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他昨天刚来过一次,所以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大惊小怪,忍不住的白了她一眼。
不过贝安安根本就没有看到,所以也就不在乎。这才没有和林若洋斗起嘴来。
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个小小的铁门之上。她顺着助理开钥匙,然后一个一个的数着那铁门上的锁。
一个两个三个……
这不数不知道,一数简直吓一跳。那一个小小的铁门之上,竟然挂着大大小小不同的锁,一共有八把。
贝安安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想就算是监狱的大门,不可能会挂这么多锁啊。
老院长就好像是知道贝安安在想什么,站在这里的旁边,乐呵呵的笑着说道:“小姑娘是有所不知啊,我们这个地方的不比其他的地方。因为只要这里面的一个患者,逃出去了,那可是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在安全这方面不得不加以防范。”
“至于这小小的,我们为什么要做那么多锁呢,主要还是怕有人会故意的偷钥匙,如果只有一两把锁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让人得逞。所以我们这铁门配了八把锁,而没法锁相应的钥匙分别放在八个人的身上,这样的话就算两个人有疏忽,这铁门也不可能被人打开。”
“这样一来的话,你们要开这个门,也不是,要从八个人身上拿到这八把钥匙?”贝安安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就好像是电视里演的一样,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他们来到精神病院的门口,明明以前和老院长通过电话了,还要等上半个小时以上。
敢情是这个老院长要开这个铁门,先要从把个人身上拿到这八把钥匙。要是有一个人找不到的话,那她们今天岂不是要等上一天?想想还真的是怪可怕的。
“小姑娘真聪明。”老院长忍不住夸奖道。贝安安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林若洋看贝安安低下了头,活脱脱的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忍不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一下多好,跟着我们萧总长见识了吧。”
贝安安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林若洋一把,这人不仅穿的骚里骚气,这说话也是流里流气的。
挤阅她的同时,都不忘了拍萧凌峰的马屁。于是贝安安对林若洋翻了一个白眼,那白眼之下藏着满满的嫌弃。
老院长的助理手里拿着八把钥匙,对应着开那八把锁,虽然在说他已经开习惯了。可是因为这锁本身就比较复杂,所以开八把锁就大概用的十五分钟。
铁门终于打开了,老院长乐呵呵的站在门口,对着他们高声的说道:“欢迎各位来到精神病院。”
贝安安觉得自己听着老院长说这样的话,心里感觉一阵的不舒服。她明明知道这是一句欢迎的话 ,是只要加上精神病院四个字,就好像能一下子,把人从天堂拉回地狱。
萧凌峰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就迈了进去,林若洋则跟在萧凌峰的身后,最后才是贝安安。
“喂,你们跑那么快干嘛,能不能等我一下。”贝安安一进这精神病院,整个人就感觉有些不好,所以也就自然而然落后了其他人几米。
本来也可以快步的追上前去,可是又因为她脚上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要小跑过去的话一点都不方便。
所以无奈之举,只能叫他们把脚步放慢一点。林若洋故意的停了下来,等贝安安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眉毛一挑,“我不叫喂,我也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叫做林若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贝安安故意用双手堵起自己的耳朵,一边摇头,一边神神叨叨。随后一把放下了手,抬起了头,直视林若洋的眼睛说道:“对了,我刚刚说喂,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说你呢,也许我是在说萧总呢。”
贝安安说完狡黠一笑,越过林若洋就继续朝前走去。
“你!”林若洋被贝安安我都说不出话来了,你字说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心里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眼前的这个叫贝安安的女人,绝对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厉害。
从精神病院前面的大铁门进去,就是一个大大的院落。里面非常空旷,大约估摸一下,那占地面积绝对不少于几百平方。
里面的磁带也是非常茂盛,被人打你的整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看过去一点都不杂乱。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是精神病院,可能刚踏入这座院子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一座养老院呢。
萧凌峰一行三人,跟着老院长还有他的助理,快步的穿过了前院,然后就又来到了另一个院子。
后面可能就是属于精神病患者的活动场所了,所以在这里面就可以看见一些穿着病号服的人,在那里做着各种的事情。
有些在荡秋千,有些堆在一起下象棋。但是还有一些,在那观察着院中的花草。
萧凌峰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穿着病号服的患者,看起来根本就和平常人无异,心里不尽猜测,难道这些人也都是正常的人?
不会送到这精神病院来的都是正常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他你应该考虑一下,把那个伤害过慕晓夕的歹徒转到另外的精神病院去。
贝安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同样有一丝疑惑。不过她是属于那种藏不住事的人,有问题就一定要问出口。
“老院长,院里的这些精神病患者,他们都已经康复了吗?”贝安安倒是没有萧凌峰想的那么大胆。
她只不过认为,是院里看起来正常的患者,应该都是已经治疗了有成效的患者,亦或者是已经康复了,只等待着观察一段时间,都可以送出去的患者。
老院长说:“这些患者他们的病情都比较轻微,一般没有受什么刺激的话,有些病症是不会发出来的。所以这也是我们比较放心的,让他们在这样宽阔的地方自由活动,这样也有利于他们的身心健康是不是。”
贝安安听后,也觉得是这个理,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萧凌峰则卸下了之前的顾虑,看来这个精神病的,还是名副其实的。
也不知道林若洋给了这个老院长多少好处,才得以让他把一个正常人塞进来。
刚走到一个寂静偏僻的转角,老院长把他身前的那个助理给打发了。
“我只想见一下昨天你们送进来的那个人是不是?”老院长突然回过头来对着他们问道。
“对,今天我们就是特意来看望那个人的。”林若洋很自觉的走上前去,然后从自己的裤袋子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悄悄的塞到了老院长的手里。
这一幕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只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话。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只要给够一定的好处,那么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还望老院长通融通融。”林若洋伸出手去,拍了拍老院长的肩膀。
老院长依旧乐呵呵的笑道:“那是自然。”说话期间,就已经把林若洋塞到他手里的信封,慢慢的装回到自己的袋子里去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麻烦老院长来。”林若洋同样回以一笑。
之后就是老院长在前面带路,而萧凌峰,贝安安还有林若洋则都安安静静的跟在他后面。
剩这一条七拐八拐的走廊,就找到了一个低矮的房子。那房子里设置了一道通道,通道的两旁这都是一个一个的房间。
房间的门都是铁栅栏,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里面的东西极为的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从那条通道走过去,偶尔就会听到一些大喊大叫的尖叫声。贝安安想,那一定是精神病患的太过于严重,这才被关在小房间里,不让其出去活动。
偶尔也能看见个把的人在房间里,面容憔悴,形容枯槁。根本就看不清是男是女,看过去甚至比关押的犯人还惨。
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些病的太过于严重的患者,就算是精神病人安排的医生护士为其进行治疗,那效果钟其是微不足微。
那条通道很长,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老院长终于带着他们抵达了青年所在的那间小房间。
那个青年虽然是正常人,但老院长同样不能放他出去自由活动。不然到时候做个正常人,从这个精神病院跑出去了,他就没法向别人交代。
而且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已经在这个精神病院做过登记了的。如果真的很有能耐被他侥幸逃脱出去了,那么严重的话,还很有可能会危害,他是精神病院的名声。
想想就觉得,有些得不偿失,所以还不如当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