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狗皮膏药
安可可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拍开了他的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是个病人,需要好好的休息。”
她嘴巴里面一边说着嫌弃的话,一边忍不住的有些叹息,有时候真觉得对方是一个重口味,平日里对着她含情脉脉的对视,或者要求自己在某些方面讨好他也就算了。
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这种冲动也情有可原,可是那个时候她的脸好好的,哪里像现在这样?肿得跟猪头一样,浑身都是伤痕。
都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他还可以下得去嘴,是该佩服他勇气可嘉呢?还是应该说他对自己是真爱,都这样了还不嫌弃。
安可可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对方就是一个重口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秦漠点了点头驱车回到家中,公司的事情暂时全部交给了助理,他光明正大的翘班。
回到家之后,秦漠将安可可直接抱起来,哪怕她已经在三申明,他可以自己走,腿没有断,可是对方就是没有放开他,而且还抱着她到了浴室给她放了热水。
安可可站在浴室里面看了他一眼,发现某个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知道他没有出去的自觉,只好亲自将他给赶出去。
她脱下衣服,将水龙头打开的那一刻热水洒在身上,因为她浑身都有些伤口,原本只是觉得有些木木的疼痛,但是热水洒在皮肤上的那一刻,让他觉得疼痛变成了刺痛,热水流过的地方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她立刻痛呼了,连忙躲到了一边,不想洗热水澡这么折磨自己。
秦漠原本站在门口等着她,准备等他出来的时候给她上药,突然之间听到她的叫声,想也没想的就打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下一秒钟,四目相对两个人全部都愣住,看着对方一时间回不过神,安可可呆呆的发现对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看什么看?谁让你进来的,你不知道我在里面洗澡吗?流氓!”
秦漠原本也只是担忧她,结果进来发现她好好的站着,现在还出口骂自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我没有看过的?刚才是怎么了?”
安可可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虽然也感觉到害羞,但是不得不说,她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但是被他这样赤裸裸的盯着,还是有些不自在,背过身体拿出浴巾裹在身上。
听了他的问题也一个字都不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水太热她怕疼吧!这样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秦漠看到她裸露的肩膀上全部都是青青紫紫的韩剧,甚至有一些地方已经破了皮,而有些地方则是红肿的厉害,看起来有些可怜。
大致的想到应该是热水的问题,会让她的皮肤有些刺痛,想到这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走吧我给你上药。”秦漠先拿出了消毒水,给她身体破皮的地方先进行消毒。
安可可紧紧拉着自己的浴巾,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让小雅过来,可是小雅今天有事出去了。
“别闹了,身上的伤口要进行消毒,都到了这个时候再害羞不觉得太迟一点吗?”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用武力,将她按在床上抽去了她手中的浴巾,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忍不住的眼神又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要是刚一插上去就听到她身下的某个小女人,忍不住的哀叫起来。
“疼疼疼!好疼!”一边嚷嚷着喊疼,一边不断地挣扎,抬起头有些可怜兮兮的对着他说,“要不然我自己来吧,不用这么麻烦。”
秦漠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如果让她自己来只怕她会躲过这个环节。知道这个小女人平时的时候比较娇气,忍不了太多的疼痛,可能想象她今天这么有勇气打架。
“现在知道疼,打架的时候怎么那么有勇气,今天不是表现的很英勇吗?”
“你就知道教训……我,啊!轻点,轻点!”
秦漠听到她呼痛的声音,瞪了她一眼,“就应该让你疼痛一下长长记性,明知道对方人多自己会吃亏,就算生气,也不会等到以后再报仇吗?竟然傻的去硬碰硬,连躲都不知道躲。”
他嘴上说着她活该这样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很多,好不容易消毒完毕。
他将医生开的伤药拿出来,刚一打开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烤糊了一样,还带着一些微微的臭味。
安可可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回过头捂着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刚才医生开的药膏吧?”
看到那黑黢黢的颜色,跟传说中的某种狗皮膏药很是像。一脸害怕的向后躲了两下,如果抹上这样的药膏,那味道肯定很销魂,只怕她走出去,所有的人都要对他退避三舍。
“我身上只是一些小伤,养养就好了,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反正已经消过毒了就让它自己好。”
“医生说了这个药膏虽然很难闻,但是效果很好,而且还会有祛疤的功能。”秦漠也有些厌恶这种味道,微微的皱紧了眉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坚决,为了能够让她伤口好的快一点。
安可可不断地在他的手底下挣扎,左摇右摆的躲来躲去,“我不要涂这种药膏,说什么都不要。”
想到这种药膏涂在身上也就算了,她的脸上也受伤了,而且还有抓痕,如果涂在脸上,那岂不就是整个人陷在烂泥里,刚打过滚回来?
“别闹!”秦漠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示意这个时候安静一点,眼神不满的盯着她。
“涂上药膏,身上的伤口会好的快一点,只要忍耐两天就可以了。”
“我不要!”无论安可可怎么挣扎,在绝对的武力镇压面前,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