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情咒
他们家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她跟孩子他爸,将所有的心血和爱都给了女儿,希望她一辈子都过好。
可现在她像疯了一样爱上那个他们看不太上的男人。
黄英真的忍不了,又连忙问道:“主播,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女儿清醒清醒。”
“我宁愿她一辈子都不结婚,也不想她嫁给一个那样的人。”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变成恋爱脑?】
【感觉有点玄,是不是被PUA了?】
【很有可能啊!之前不还暴出过什么PUA培训班吗?听说被PUA的人就会对主子言听计从,跟她女儿状况很像啊!】
【要不把孩子带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恋爱脑真的没救了。】
【也不能光听黄英的一面之词吧?万一其实那男孩很不错,跟她女儿是两情相悦,是黄英想棒打鸳鸯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
网友们纷纷猜测着。
许溶月认真的看了看黄英,从她面相来看,她的子女宫有些暗淡,显然孩子确实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
“先让我看看孩子,或者把孩子的八字告诉我。”
说着,许溶月又补充道:“单从你面相上来看,我算不出什么异常。”
黄英连忙应了声“好”,随后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发给许溶月,并且还让旁边的老公翻出女儿的照片给许溶月看。
她女儿长得很漂亮,鼻准圆珠,面似芙蓉,是很有福气的面相。
可照片里,她的双眼晦暗,印堂发黑,竟是有早夭之象。
照片上除了女孩儿外,还有一个男人。
“这男人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田泽。”
黄英说。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显然是极其不喜欢对方。
也正如她所言。
照片里的田泽,长相平平,丢进人群堆里估计都找不出来。
眉眼奸邪,面生不祥,并非好人。
“我女儿又跑出去找那个男人了,我们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主动找我们就只为了要钱。”
黄英长叹口气,心头都是一阵苦涩,“我跟孩子他爸,之前还想过把孩子关家里。结果她在屋里要死要活,还要跳楼,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就她一个女儿……”
为人父母的,总是要先心软。
女儿能不在意那条命,敢用命来威胁他们,他们不能不在意啊!
手里就这一个女儿,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许溶月看完照片后,再一掐算八字,心里就有数了,“你女儿本该是富贵平安顺遂的命,现在情况不对,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
闻言,黄英和旁边的老公对视一眼,愁苦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希望的浅笑。
果然!
他们就说,女儿变成这样子肯定有问题!
看来这些天到处找道士,是找对了!
【居然是被害了?】
【那肯定是这男人干的,一看就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东西。】
【黄英家庭不错吧,否则也不会被有心人给盯上。】
【独生女啊~这是准备吃绝户?】
【只有我好奇到底是什么手段,能让人变成恋爱脑吗?】
【苗疆情蛊。】
【烦死了,什么锅都往苗疆甩。都说了,苗疆没有情蛊!没有情蛊!!!】
“大师!大师我求求你,一定要让我女儿恢复正常!你一定要帮帮她!”
黄英眼泪都掉了下来,“如果去年的她,知道今年的自己会变成这样,她一定也接受不了的!”
她的女儿,她最是了解。
因为从小被他们夫妻娇惯着长大,一贯都享受别人的追捧,是个骄傲的小姑娘。
要是知道自己这么低声下气去伺候一个男人,给他做饭洗衣,给他花钱买单,甚至还为了他要死要活的话……
她肯定会疯的!
“这事不难办。”
许溶月道:“害你女儿的人,就是他那个男朋友。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给你女儿送过什么东西,是你女儿从不离身的?”
听许溶月说完,黄英沉默的皱起了眉。
有什么东西是不离身的?
从跟女儿闹僵以来,她都许久没见女儿了,哪知道女儿身上有什么不离身的东西?
沉默之中,一旁黄英的老公忽然开口,“有条红绳手链,她一直戴着。之前回来的时候,还说是那男的亲手编来送她的。照片上也能有。”
就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红绳手链。
手链上穿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街边小摊上估计五块钱一条。
经他这么提醒,黄英也反应过来,“对,这手链她确实一直戴着。所以是这根绳子的问题?”
“绳子里是不是缠了你女儿的头发?”
许溶月又问。
但这个问题,黄英和她老公都不太清楚,便只能摇头。
“想法取下你女儿手上的手链,找张纸写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缠着手链一并烧掉。”
许溶月先给出解决办法,又道:“不出意外的话,你女儿是被田泽下了情咒。也就是用特殊符水浸泡过的红绳,配合二人的八字,再用二人头发和红绳缠出手链。”
“只要戴上手链,便会不可抗拒的对另一个人产生极致的爱慕之情,甚至丧失应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到这个地步,说是说不通的。
打也没用。
除非能把咒破了,否则其余手段都是笑话。
黄英连连点头,立马让老公给女儿打电话,让人回来。
黄英老公也知道事情轻重,迅速打了电话过去,说她要是不回来,就准备收养个义女,以后她死外面都跟家里没关系。
无奈之下,也或许是被男人劝了,女儿表示马上就回来。
“家门不幸啊!”
黄英老公也不禁叹息一声,“怎么就招上这种事了?”
“我观你夫妻二人的面相,家中富裕,应该是不缺钱的吧。”
许溶月说,“二十年前,发了一笔横财,然后借助横财钱生钱,家里也就越发富足。”
“大师,你说的不错。”
黄英轻点头,“我家就是这样,二十年前拆迁发了一笔钱,后来搞超市,开了几家连锁店。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确实有点小钱。”
“你的女儿,是富养的吧?她上学的时候,你们就给了她不少生活费?”
许溶月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