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压根没忘
苏浅杏笑了。
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脚腕上的伤好了?”她问。
宁媛低头看了看,站直腰身昂首挺胸的看向她:“当然。”
话落,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下次为了证明脚上的伤势已痊愈,扭动的腰身离去的同时,还特意跺重了脚。
高跟鞋的响声在走廊内回荡。
她敲了敲门。
推门而入。
看到江漠言坐在办公桌前,脸上扬起了笑意。
瞳孔中略带有惋惜的问,“寒哥哥,听别人说昨天浅杏请假是因为在来的路上被车撞了一下,咱们要不要给她送点补品?”
江漠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宁媛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好歹咱们三个同学一场,她被车撞了,又是因为在来公司的路上被撞,不送点东西慰问一下,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江漠言拉回思绪:“听你的。”
宁媛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
付一林进来了:“江总,晚上有一场酒局,您看?”
江漠言眸色暗了暗。
苏浅杏伤了身体,怕是要安排其他人与他同行去酒局了。
宁媛灵眸一动,瞅了瞅江漠言的胳膊:“寒哥哥,我陪你去。”
她在江漠言跟前跺了跺脚,转了一圈:“看,已经恢复好了。”
刚好能在众人面前刷刷存在感。
江漠言指尖敲打着办公桌面的动作停止:“你这不是胡闹。”
宁媛声音娇俏,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浅杏能陪你去,我就不行。”
江漠言抿唇,眼中神色看不清是喜是忧,私下指腹微微发白,挤出两个字:“依你。”
宁媛喜笑颜开,“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付一林见状,即刻出了办公室安排起来。
傍晚,顶楼人员逐个打卡离开。
苏浅杏眼睛有些酸疼的厉害。
缓了缓,关了电脑拎包向外走。
碰到宁媛挽着江漠言的胳膊,目光定格在两人的接轨处,会心一笑:“江总,宁小姐,再见!”她往电梯口方向走去。
转身的余光捕捉到宁媛眼中的神色,得意又高傲,站在电梯里按下数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叮——
电梯的门一开,苏浅杏向大堂外走去。
宁媛和江漠言则是从不同的电梯出口处走来。
她兴高采烈的挽着江漠言的胳膊问:“寒哥哥,不然我还是回家换件衣服吧。”
江漠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件刚刚好,穿正儿八经的礼服反倒显得太刻意了些。”
宁媛挑眉,坐进副驾驶展开了补妆镜:“也对!”
她整理着裙摆补了补口红。
二人赶在天黑之前一同到达酒会现场。
舒缓的音乐夹杂着美妙的钢琴声在不停的重复。
周边金碧辉煌,中央一硕大的琉璃灯璀璨且夺目,现场聚集了无数大佬温文尔雅的畅谈。
碰到有人投来目光,拿起高脚杯隔空和江漠言碰了一下,宁媛会心一笑,“要不要一起去打个招呼。”
江漠言抿了一口红酒。
目光盯着不远处,“看,有人在向你招手。”
宁媛收回神色,发现是李氏集团的千金和另外几所公司老董的女儿。
“我去和他们聊两句。”说完,她将纤细的胳膊弱弱的从江漠言的身上收回。
踩着高跟鞋来到几人面前碰了一下,左右环顾,问:“兰兰,听说你订婚了。”据说还是个比他大十多岁的男人。
一穿着姜黄色礼服的女人仰头抿了口酒:“没办法,以后怕是没有办法偷偷摸摸的和你们一起去酒吧这些场合了,他们家家教严,我爸还特意叮嘱我不能忤逆家里的老太婆,先忍着,等人死了以后就能扬眉吐气了。”
宁媛笑了。
圈子里都说她找了个对象有钱有势,看来过的也不怎么着。
“还是你幸福。”女人的目光放到江漠言身上,看着几个男人坐在沙发前唇齿轻启的画面开口:“将来不仅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最重要的是秀色可餐,颜值也高。”
说到这儿,宁媛特意昂起了脖子。
优越感也跟着随之而来。
“像这样拿的出手又优秀的男人不多了,你们两个人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女人顺带问了嘴儿,宁媛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不少。
强装淡定的将红酒一饮而尽说道:“快了。”
紧接着,又展开了另一话题。
先是夸赞起她身上所穿的礼服,再到包包和首饰,直至宴会接近尾声主持人发言组织起了现场的合影,宁媛重新折回到江漠言面前让他凑了凑。
二人挨得很近,宁媛侧过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摄影师在对面开口:“我数一二三,各位看向镜头。”
“一、二、三!”
灯光闪烁了一下。
一连又拍了几张。
所有人做鸟散状离开。
宁媛出了酒会挽着江漠言的胳膊向前,另外一只手拎着包,嘴里说的漫不经心:“寒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江漠言的剑眉蹙了蹙。
结婚?
他还没做好准备。
“嗯?”
宁媛止住步伐捧起江漠言棱角分明的轮廓,话语颇有俏皮的味道:“刚才兰兰问了一嘴儿,你也不给个准确答复,害我在她跟前丢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
江漠言眼中的瞳孔幽深。
渐渐的,宁媛踮起脚尖来逐渐向他靠近。
二者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
再唇瓣即将触碰的瞬间,江漠言侧过了头。
宁媛倍感扫兴的收回了胳膊,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你心里还在惦记着苏浅杏。”或者这么多年压根就没有忘。
江漠言突出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在她面前好像对那种事情提不起来任何欲望。
但也不像面对外面那些涂抹胭脂水粉的女人那般厌恶。
“怎么可能。”江漠言粗粝的双手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再怎么着也不可能爱上一个恨之入骨的人。”
他眼中的神色复杂。
宁媛悬着包包的手紧了紧,恼怒和不甘也跟着隐藏了起来,再次以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挤出笑意来说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