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唇枪舌剑
“拖您的福,昨天晚上回家以后及时做了处理。”苏浅杏抛开众人的眼神坦然自若,“您呢。”
她的目光放在宁媛的脚腕上:“你还好吗?”
“没崴伤脚吧。”
众人见此局面,愈发不明所以。
宁媛黑了脸,却甘被苏浅杏占上风,嘴里说着:“怎么,你打算带我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苏浅杏笑笑,“当然可以,只怕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外界该议论您无理取闹了。”
两个人明里暗里唇枪舌战。
现场几人不敢插话,也不敢吭声。
有人在无意间瞥见江漠言止步在部门门口。
弱弱的收回目光继续忙活起来。
苏浅杏察觉到气氛不对,越过宁媛扫了一眼。
双眸不偏不倚的和江漠言对视上。
宁媛质疑,抱着胳膊回眸。
看到是江漠言现身,脸上即刻涌现出笑意:“寒哥哥,你来了。”
翻脸堪比翻书还快。
江漠言眼神落在苏浅杏身上,眯了眯,没掺和,向众人冷不丁的命令:“十分钟后会议室见。”
宁媛挽着江漠言的胳膊高调的离开。
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办公室的房门一关。
她凑到江漠言跟前来帮她整理着领结。
二人近在咫尺的接触不免让江漠言拧了一下眉头。
说实话,即便是相识多年订婚了,他对眼前的女人仍旧没有丁点儿男女之情。
甚至没有任何欲望。
“寒哥哥,待会儿我也要去。”宁媛话语语娇俏的说着。
江漠言在办公桌前坐下,随意翻开一文件:“聊的全是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应该听不懂。”
宁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只是想参与有关于江漠言的任何事。
凭什么苏浅杏能,她就不能。
嫉妒之心也跟着油然而生。
没吭声,杵在办公桌前怔怔的盯着江漠言。
渐渐的红了眼眶。
等江漠言再次掀起眼皮来时,恰好捕捉到泪水顺着宁媛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起身:“是谁又惹我们媛媛了。”
态度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宁媛故作生气,推开他别过头,咕哝:“还能是谁。”
她要不是因为在乎江漠言,也不会刁难苏浅杏。
江漠言动了动唇,双手随意落在宁媛的肩头上,“不哭,寒哥哥答应你,待会儿一起出席会议,好不好?”
宁媛眼中闪过一抹光线:“真的?”
她半信半疑。
直觉不止一次告诉她江漠言的心里还有苏浅杏那个贱人。
又或者,这么多年了,他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嗯。”江漠言颔首。
抽出纸巾递给她:“擦擦眼泪。”
宁媛怕妆容花了,仰头擦了擦。
付一林敲门:“江总,您该去会议室了。”
江漠言走在前头离开。
宁媛跟在后面收起了眼泪。
这娇滴滴的模样俨然与方才针对苏浅杏时截然相反。
付一林陪着笑脸目送她淡出视线。
啧舌:“这个女人会变脸啊。”
他叹息,一阵寒颤,反应过来还有江漠言嘱托的其他事没做,迅速出门前去实地考察。
——
会议室内。
秘书助理纷纷就座。
江漠言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有关于新楼盘开发的事,我们拿下了新城区,江南区,景岳区。”
“其中,新城区还未动工就受到了阻挠,以往都是蒋枫来负责这些,但是国外有更棘手的合作需要他处理,现交由张毅言来负责。”江漠言看向一戴着眼镜的男人。
苏浅杏动了动眸子。
新城区那块区域她听说过。
还没有彻底开发起来,怕是只走动明面上的关系不一定有成效。
“江总,我觉得我们可以联系一下区域内的地头蛇,双管齐下一来能让新城区那块尽快动工,二来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苏浅杏说的信誓旦旦。
宁媛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邪不压正,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是你想吃回扣,还是想拉着公司趟这趟浑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苏浅杏的身上。
江漠言也不例外。
再等一个回答。
“宁小姐,就事论事,这是在开会,我不希望把我们两个人的不愉快带到会议上来。”苏浅杏神色坚定。
“还有,每个管辖区都有相应的负责人,我们也要考虑到鞭长莫及这一点,只有上下打通关系搞好关系,我们才能一路绿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新城区的楼盘建设出来……”
江漠言十指相扣,思忖。
有道理。
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国内外存在一定的差异。
回到了国内思维也要迅速切回国人思想。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给地头蛇做舔狗喽?”宁媛不以为然。
现场气氛明显不对劲了。
其余几人不敢插话。
苏浅杏侧过头来看向她。
坚定的眼神不禁让宁媛心头一颤,坐直身体再次佯装起理直气壮的模样与她对视。
“宁小姐,您这叫不食人间烟火。”苏浅杏舔舐了一下唇角:“首先你要理解清楚什么是‘讨好和巴结’,其次就是‘互惠互利’。”
“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稍稍低头更不会少一块肉。
这是苏家易主后她首当其冲明白的道理。
什么都能要,就是‘强’字要不得。
宁媛被堵的哑口无言,江漠言惜字如金的开口了:“就按照苏秘书说做。”
宁媛私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苏浅杏略过,再次将重心投入到了会议中。
末了,众人合上电脑纷纷作鸟散状离开,宁媛端详着拦住苏浅杏的去路:“站住。”
苏浅杏斟酌。
语气不算客套,但也不尖锐:“宁小姐,您还有其他事?”
宁媛眼中带的狡黠,不怀好意的向苏浅杏靠近。
告诫:“再怎么出彩,你也就是个打工的。”
苏浅杏抱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
亏她还以为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无聊。”她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剩宁媛一个人站在原地卷起了手指。
转身来到江漠言跟前哭诉。
“寒哥哥,苏浅杏太过分了。”她理直气壮的诉苦:“散了会议本来还想和她叙叙旧,结果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我晾在一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