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假装大度
在众人的目光下招呼着医护人员来到安全出口处。
众人看了看苏浅杏,又看了看宁媛,眼中满是不解。
碰巧的是江漠言出了办公室恰好看到这一幕,别过头来看了眼苏浅杏,凛冽的气息席卷而来,大步流星地跟着医护人员一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浅杏想跟从,想起了江漠言骇人的眼神,皱眉打消了这念头。
众人作鸟散状离开。
殊不知,也正是因为这一决定让宁媛有了乘以可乘的机会。
额头上顶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纱布,手上紧紧的攥着江漠言的大手,哭哭啼啼道:“寒哥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我只不过是向她请教了几个问题,后续她很不耐烦要走,我也怕耽误完成任务,就企图拉住她的手再问几个问题,没想到她一时生气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宁媛满眼是无辜。
脑海中却在迅速回想着从楼梯上滚落下去的瞬间。
如果不是因为后背磕到了楼梯扶手上,她应该不会滚落下去。
不过那是监控盲区,就算是调监控也只能从监控里看到她确确实实的拉住了苏浅杏的手,就算是她有心想要解释,没有任何证据在手,也没有说服力。
江漠言的喉头紧了紧,看向宁媛煞白的小脸儿,问:“还疼不疼了。”
宁媛点头如捣蒜。
下意识摸了摸头上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眼中仍旧湿漉漉,嘴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非得找到公司里不可。”
江漠言英挺的剑眉拧成了一团。
“乖。”他哄着:“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回家。”
宁媛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真的?”
江漠言微微颔首。
她依偎在江漠言的肩头心里美滋滋。
良久,二人起身不疾不徐的出了医院。
不出意料的事,回到宁父不在宁母果真询问了起来。
江漠言解释:“怪我没有照顾好媛媛。”
宁媛给她泡了一杯茶水。
宁母看向宁媛的眼神满脸心疼,叹息:“这也怪不得你。”
话音落下,她继续道:“要怪就怪这丫头这么大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宁媛撇了撇嘴儿,动了动眸子:“还不是因为苏……”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在看向江漠言的瞬间立刻戛然而止。
宁母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后知后觉发觉此事另有蹊跷,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僵硬了不少,转过身来问:“媛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媛看了看江漠言,想要让他开除苏浅杏,显然不可能。
又或者,即便是把那小贱蹄子开除了,凭她的手段,也绝对不可能吃这个瘪。
心里打起了如意小算盘,在江漠言即将开口的瞬间抢先一步说道:“妈!”她长长的喊了一声:“您看,您又胡思乱想。”
“在寒哥哥的公司里,谁敢欺负我?”
江漠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宁母在她另一侧的额头戳了一下:“你这死丫头,净知道吓唬人。”
宁媛笑了,转过身的美滋滋的看向江漠言,似是在邀功,却字字不提。
宁母有些尴尬,张口要挽留江漠言留下来一起共进晚餐,他抬头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示意:“我也该回去了。”
宁母要挽留。
江漠言望向宁媛:“媛媛知道,公司这段时间拿下了不少项目,不加班根本做不完。”
说完,宁媛赶忙跟着随声附和:“是啊,妈,你就别为难寒哥哥了,要是真有时间吃饭,我们两个人早就不回来了,肯定在外面吃烛光晚餐!”
宁母笑出了声。
看向宁媛的眼神满脸慈爱。
江漠言告别出了客厅。
宁媛主动相送,两个人在宁家别墅门口分道扬镳。
怔怔的看着江漠言驱车离去。
转身折返回别墅时,头颅高高昂起,眼中明显扬起了笑意,一点欣然的重新折回到客厅和宁母腻歪起来。
——
是夜。
柏油马路上的车子不多,一辆黑色的车子尤为显眼的行驶在道路上。
刚好与黑夜吻合,一样神秘。
最后停在滨江路小区门口的停车位上,解开安全带不疾不徐的下了车迈开长腿直奔小区内。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引起苏浅杏的注意,她掀起眼皮来看向房间门口处,终究还是来了。
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一些,起身拧开了客厅的房门。
两个人对视,江漠言眼中的神色幽深。
苏浅杏侧了侧身子,在他进门之后关上了房门。
江漠言冷笑:“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今晚居然没有到处跑主动等他。
苏浅杏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说实话,在他没来之前她想了许久。
也在解释和不解释之间一直徘徊。
可就在刚才敲门的那一刻对上他的眼眸时,她突然作出了决定。
那就是不解释。
反正解释的也是徒劳。
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她下班以后就立刻回来了,没有去医院,苏思瑾该念叨她了。
低头心平气和的问:“今晚留不留宿。”
江漠言坐在沙发前十指交错叉开腿看向她。
缄口不言。
苏浅杏咬住下唇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没再过多追问,不紧不慢的进了浴室。
甚至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明知道今天晚上江漠言会过来兴师问罪,她就应该提前洗干净把脖子凑上去的。
刚好还能节约时间,而不是让他等待。
对着花洒在仰头在浴室里冲起了泡沫,顺势滑落到了腰间再到小腿脚腕,和泛起漩涡的下水道。
室内,但不妨碍暖光灯在雾蒙蒙的事情下依旧有些刺眼,苏浅杏仰头闭上眼睛再次清洗起了乌黑亮丽的头发。
举止婀娜多姿,被进来的男人隔着磨砂玻璃看了个正着。
只是坐在沙发前隔着一段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失神了。
等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停止。
下意识猛然意识到重心偏向了苏浅杏,在不受使唤的受她影响,江漠言单手把暗色系纹理领带解开,随意抛到了一旁的沙发扶手上,顺势又解开了衬衫下的第一枚纽扣仰头闭上眼睛静静等候。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