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绝世之霍挂的青梅女友

第82章 胜利余波

  璟儿突然拽住走在身前萧萧的衣角,低声问道:“萧萧,你最后的补刀……是不是太狠了?”

  “狠?”王冬的蝶翼扫过萧萧发梢,带起几片碎金,“戴华斌用白虎烈光波轰她后背时,可没管过医疗室在哪个方向。”

  霍雨浩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轮椅扶手上新刻的减震法阵,魂力波纹在金属表面荡开细小的涟漪。他能清晰感知到璟儿腕间金纹的颤动——那些暗紫色淤痕正顺着武魂融合的链接,将撕裂般的痛楚导入他的经脉。

  “他们活该!”萧萧突然踹飞脚边的碎石,石块撞在青铜雕像底座发出闷响,“戴华斌的虎爪离我胸口只剩三寸,要不是你的生命共享……”

  她系开校服领口,锁骨下方赫然印着五道焦黑的爪痕。

  轮椅突然停滞。王冬的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他转头时正撞见霍雨浩攥紧璟儿手腕的指节发白。月光漫过少女苍白的脸颊,那些本该浮现的冷汗与痛楚,此刻竟被平静的笑意替代。

  “你的情况不对。”萧萧突然俯身按住轮椅扶手,“我记得,你的魂技都是双向伤害对不对?为什么我当时没想到!我不应该让你释放魂技。你是不是在强撑,你不可能如此……”

  萧萧说话越说越着急,责备自己现在才想起。璟儿现在的情况根本受不起这点伤害。

  “古树开花总要有代价。”璟儿忽然撩起衣袖,金纹流转间愈合的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指尖轻点萧萧锁骨伤痕,翡翠天鹅虚影舒展羽翼:“这是黄金古树给我的恩赐,可是连封号斗罗都眼馋的再生能力哦。”

  王冬的蝶翼鳞粉突然失控般炸开,将路边魂导灯映成璀璨的金蓝色:“这种能力肯定有限制!听雨浩说你之前过度相信自己的恢复能力从而昏迷过整整三天……”

  “我去买水。”霍雨浩突然松开轮椅,不等三人回应。他已经快步拐进巷角阴影,喉间翻涌的血气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在砖墙上。月光将血迹照得触目惊心,砖缝间腾起淡淡的血雾。

  天梦冰蚕的叹息震得精神之海泛起波纹:“小浩浩,再这么硬撑会伤到根基的。”

  “总比她痛到咬破嘴唇强。”霍雨浩用袖口狠狠擦去嘴角血渍,玄天功内力在掌心运转,将墙上血迹震成细微的粉尘飘散,“天梦哥,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璟儿所承受的痛苦,我这做哥哥的,真是失职。”

  天梦冰蚕肉乎乎的身子缠住他颤抖的经脉,十道金纹中却有一道黯淡如蒙尘的锁链。

  “小浩浩,你的经脉像被野火燎过的冻土——”

  天梦冰蚕肉乎乎的尾巴扫过霍雨浩颤抖的精神体,温和的精神力裹挟着金色光点渗入他灵魂的裂痕,“强行承载黄金古树的反噬,真当自己是七十级魂圣?”

  远处传来轮椅碾过石板的声响,霍雨浩将最后一丝血腥气用玄天功压回丹田。当他握着几杯普通酸梅汤回到队伍时,璟儿正用魂力编织银杏叶手链,金纹在叶脉间流淌成星河的模样。

  “雨浩哥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哦。”她忽然将微凉的叶片贴在霍雨浩耳垂,魂力顺着接触点渗入经脉,“偷偷运转玄天功压制伤势可不好哦。”

  霍雨浩按住璟儿的手,示意她收回魂力,声音有些发哑:“没事的,我们还是一趟医疗室吧。”

  王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居然看见霍雨浩后颈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月光下反射出虚弱的光泽。

  五分钟后的斗魂场医疗部。

  “全部给我进去!一个个不想要命了呀!”

  王冬的蝶翼在身后炸开一片金蓝色光斑,魂力激荡的气流掀飞了走廊悬挂的警示牌。医疗部大门的金属铰链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重重撞上墙壁。

  萧萧被推得踉跄半步,治疗师手中的监测魂导器正发出尖锐的蜂鸣,绿色光幕上霍雨浩的魂力曲线如垂死挣扎的蛇,在「濒危阈值」的红线上下疯狂抽搐。

  “魂力透支?”治疗师狐疑地扫视霍雨浩,正常来说魂师魂力透支会出现虚弱,但霍雨浩却没有一丁点症状。

  治疗师用魂力笔挑起霍雨浩下颌,白光映出他瞳孔深处未散尽的魂力乱流,“按这个透支程度,至少释放过远超自身承受力的魂技。”

  三人接受完治疗离开医疗部的时候,正撞见周漪的披风消失在走廊拐角。

  正当霍雨浩三人当作没看离开时,萧萧居然拉住他们三人,小声道,“你们看储物柜第三格。”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周漪的教案正压在一叠斗魂场监控录像带上。最上方那盘贴着猩红标签——“戴华斌团队赛前疑似服用禁药”。

  “难怪这家伙赛前突然魂力暴涨,明明伤势并没有恢复。”璟儿指尖抚过录像带边缘,“他们从哪弄到的禁药?”

  霍雨浩突然抽出最底层的就诊记录,戴华斌的名字下方潦草写着“邪幻月探视记录”。泛黄的纸页间飘落半张药方,君影草与血虎骨的配比让王冬瞬间变了脸色。

  “邪幻月自跟你们比赛完就被家族接去秘境疗伤。”萧萧用拓印着药方,“能接触到他的只有……”

  四人同时望向窗外——宁天公寓的魂导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琉璃窗后隐约晃动着七宝琉璃塔的虚影。

  四人乘坐魂导巴士回程的路上,王冬将暗金色储蓄卡拍在霍雨浩掌心:“一赔十的赔率,一千二百七十枚金魂币。”

  “我和璟儿留七百,剩下的你们分。”霍雨浩掰开王冬抗拒的手指,卡面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拼出凤凰图腾,“摆摊的推车钱还没还萧萧呢。”

  萧萧突然把脸埋过去,沉声说:“那些金魂币是给璟儿买桂花糕的……不用还。”

  不过霍雨浩和璟儿如何劝说王冬和萧萧收下这笔钱,他们都无动于衷。甚至说出那句,“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比你们多,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到最后,霍雨浩只好无奈的将额头贴上巴士车窗,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宁天公寓最后一丝光影。他悄悄攥紧口袋里的药方碎片,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承载阴谋的纸片碾碎在掌心。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史莱克广场的魂导公告屏已挤满攒动的人头。

  “越阶战胜!这届新生真不得了!”

  “昨天谁还说霍雨浩团队靠运气?脸疼不疼?”

  “那个武魂融合技你们看到了吗?时间领域系的技能!”

  “萧萧最后那几下补刀真解气!戴华斌他们平时太嚣张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起伏。几个昨天还笃定戴华斌必胜的高年级学员,此刻挤在人群外围,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尴尬。一个瘦高的二年级生挠着头,对同伴嘀咕:“我昨天押了戴华斌五十金魂币……这下半个月零花钱没了。”

  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目光却紧紧盯着屏幕上霍雨浩与璟儿背靠背融合的慢镜头回放:“但说实话,这武魂融合技……值这个价。我在史莱克三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控制时间的融合技。”

  “听说裁判组连夜开了三次会。”另一个消息灵通的学员压低声音,“讨论这种‘封印式胜利’该怎么判。最后还是周漪老师力排众议,说规则里没写不能封印对手就算输。”

  人群中央,几个一年级生举着连夜赶制的横幅冲进来,布面上歪歪扭拙绣着“霍雨浩后援团”的金色字样,被挤掉的鞋在石板路上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满脸通红地挥舞着自制的小旗子,上面画着简笔画版的三生镇魂鼎和翡翠天鹅。

  “昨天我还觉得他们肯定输定了……”她激动地对身边的朋友说,“我室友是二班的,说戴华斌他们赛前狂得不得了,在走廊里放话要把霍雨浩团队打出史莱克。”

  “结果自己被打成黄金雕像了。”朋友嗤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

  王冬叼着肉包子挤过人群,做弄了下一个正酸溜溜说着“不过是运气好”的戴华斌支持者后颈。那人回头想骂,看清是王冬后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钻出人群。

  王冬吹了声口哨,踮脚瞄见公告栏最新通知。鲜红的“戴华斌、朱露、崔雅洁调离公示”贴在显眼位置,下面是教务处冷冰冰的公文措辞:“鉴于近期表现及团队协作评估,经武魂系研究决定,即日起调至新生二班。”

  公示下方,不知哪个调皮的新生用粉笔画了只戴虎头帽的哭脸猫,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黄金雕像体验券,三日有效~”

  “活该。”王冬嘟囔着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蝶翼轻振拐进教学楼。刚走过拐角,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教师休息室传出的对话,蝶翼立刻收拢贴在墙面。

  “……周主任,把核心弟子候补调去二班,武魂系的脸往哪搁?”言少哲的嗓音裹着魂力溢出,即使在门外也能感受到那份不悦。

  周漪的教案重重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言院长不如问问戴华斌把脸丢在哪了?斗魂场监控显示他赛前服用的血虎丹,可是从我们武魂系药库流出去的!学生私斗服用禁药,这事要是传出去——”

  “咳咳。”玄老啃鸡腿的咀嚼声打断了周漪的话,油腻腻的指印突然映在走廊的玻璃窗上。那双浑浊的瞳孔似是无意地扫过王冬藏身的拐角,吓得王冬屏住呼吸。然而玄老并未揭穿,只是含糊地说:“白虎家的小崽子需要挫挫锐气,倒是霍雨浩那边……”

  他忽然朝虚空随意一抓,王冬只觉得衣领一紧,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扯进屋内,踉跄两步才站稳。

  “偷听得挺开心?”玄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鸡骨头在指间转了一圈。

  “我、我来送班级作业!”王冬手忙脚乱举起空荡荡的文件夹,这才想起刚才在广场看热闹时早把作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更糟糕的是,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馅因为这一扯,油乎乎的肉汁不偏不倚滴在言少哲雪白挺括的院长制服的袖口上。

  玄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油腻的手指指着王冬:“小子,告诉霍雨浩——”他手腕一抖,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如同利箭般射出,精准地钉在门外公告栏上戴华斌的名字正中央,入木三分,“如果下学期的班级对抗赛输给二班,老夫亲自拧他脑袋当夜壶!”

  王冬咽了口唾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抓起文件夹就往外跑。

  刚冲出教师休息室,走廊另一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戴华斌来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板踩穿。朱露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崔雅洁落在最后,往日妩媚的风情全无,眼眶红肿,显然哭过。

  他们胸前的白虎徽章依然别在制服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但仔细看去,戴华斌的手指正死死攥着那枚徽章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徽章尖锐的棱角几乎要刺破他的掌心。

  周围的议论声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低了下去,转为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和躲闪的目光。几个昨天还在戴华斌面前奉承讨好的学员,此刻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匆匆低头走过。

  戴华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虎瞳中翻涌着屈辱、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二班教室的门牌,仿佛那是烙在他耻辱柱上的印记。

  经过公告栏时,他脚步顿了顿。

  那张调离公示,那只粉笔画的哭脸猫,那根深深嵌入他名字中的鸡骨头……每一处细节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自尊上。

  朱露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华斌,别看了……我们……”

  “闭嘴。”戴华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摩擦过铁器。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但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那张公示,盯着那根鸡骨头,盯着周围那些躲闪又好奇的目光。

  许久,他猛地转身,朝着二班教室的方向大步走去。朱露慌忙跟上,崔雅洁也小跑着追了上去。

  当他们推开二班教室门的瞬间,教室里正在发放试卷的宁天抬起头来。

  七宝琉璃塔的虚影在她掌心悄然浮现,琉璃般的光晕流转不定,映照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她看着门口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浑身散发着颓败与暴戾气息的少年,看着他那双充血虎瞳中翻涌的仇恨与茫然,唇角极淡地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塔光在她掌心明灭,如同在无声计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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