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文将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提上一点鸡蛋,把小丫头带着一起到店里帮忙。
至于那个慕容清则是选择在家打坐练功,前段时间懒散的要命,现在可倒好,每天恨不得连饭都不吃就要练功。
这前后的变化还真的是诡异,所以说女人的心思别猜,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天你又是我们店里的扒蒜小妹,到时候让你二姑奶给你钱,十个铜板一天你说怎么样。”
乔锦文牵着小丫头一边走一边笑,遥想过年前他们一家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和沈渊一个晨晨一个切东西,而小丫头就管调料那方面。
一天光剥蒜都有好几十斤,不过那段时间是最幸福的。
一家人在一起忙忙碌碌,都好像没有任何的烦恼一样。
“我已经知道怎么快速剥蒜了,这一次根本就不用太麻烦,也就是说这十个铜板我赚的太轻松了。”
沈知礼不愧是专业人才,这剥蒜剥的太多都成了精。
“估计应该是晒吧,晒得非常干然后再拽出来?”
乔锦文一口就将他的小秘密给打破了,沈知礼那个是脸红脖子粗的。
“嘿嘿,还是我娘聪明。”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没有一会就到了店门口。
“哎呦,你们过来啦,店里的卤味卖的实在太多了,我们这都有一点供不应求,赶紧过来帮忙。”
乔锦文就这样被人骂到了橱柜前,就这样一边收银子一边和老顾客们联络联络感情。
直到把早高峰忙完之后,乔锦文这才感觉浑身都好像散架了一样。
就这样子还不如回庄园里扒辣椒叶子算了,这样也没有这么累啊。
“乖乖,你家这女儿赚钱是厉害,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赚走我十个铜板。”
乔兰花从后面喝口水出来,端着一大盆的大蒜。
这还就是她用自己的方法剥了这么多,正好可以用好几天的量了,所以说这孩子还是太小。
明明每天都可以得到十个铜板,现在可倒好,一天就赚完了。
“要我说我家那个傻丫头是真的傻,你看十文钱就能买这么多,你真的是赚翻了。”
乔兰花一听自家侄女的话也觉得是真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十个铜板无非就是让小丫头高兴罢了。
“大儿子大儿媳妇都已经回家了,正好他奶奶想他们两个,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在家好了。”
乔兰花如今也想通了,大儿子这个样子是根本管不了一家店。
干活和开店是两码事,不是你耗费了力气就可以,大儿媳妇倒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可是前几天伤了身子,一点重活都不能干。
只好全部送回家,将身体调养好了,最好是把孩子生了之后,再回来。
“嗯,这样也对,他们两个在一起,感情才不会淡。”
乔锦文如今也和二姑一样看清了,山子这个表弟实在是太过老实了,每天只不过是闷头干活。
这对于做生意来说不是太正确的方法,所以这次送回去也不用自己说了。
“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怎么说这都是你的店,家里的事情归家里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和工作有什么挂钩。”
乔兰花也知道怎么去疼爱自家这个大侄女,能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优惠,怎么可能会让她为难。
“明人不说暗话,二姑我话就说在这里了,怎么说这个店面也是我们两家人辛辛苦苦办起来的。
孩子他爹在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我们的一些回忆,可这人出去这么长时间你也知道,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娘几个就靠着这个店活下去了,表弟是个不错的人,可是把店交给他我真的是不放心。”
既然今天是坦白局,乔锦文就不会藏着掖着,直接就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乔兰花也知道自家大儿子的脾气,当初要不是儿媳妇有本事,还真的不会只把他们两个人带到这里来。
“现在大儿媳妇怀有身孕,又不能干重活,只有回老家才是最明智的表现,以后二姑肯定会以店里为重。”
乔兰花根本就不会让她为难,所以他们两家人才可以生活得这么好。
聊着聊着就快到午饭时间,乔锦文昨天晚上答应小丫头要去找蒜苗这件事情,恐怕也泡汤了。
沈知礼甚至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有那玩意,要是有些人家蒜种的早,说不定连蒜苔都已经出来了。
“中午咱们喝点汤,顺便炒点青菜可以不?”
乔锦文看早上买了这么多块豆腐,干脆就炸豆腐泡出来中午用汤做一点小火锅,顺便炒个青菜,这十几个人吃一顿也算可以了。
“累不!”
从早到晚,杜老二就没有停过下来,付出总会有回报的,现在这刀法还算不错。
“我都快被累死了,谁曾想做生意能够有这么累,以前看杂货铺那些人不就是搬搬抬抬外架和别人讲价。
啥时候我这比上十座大山还要累,还好还好,就这有时间休息,要不然我这体格子还真的受不了。”
杜老二如今住的房间就是大哥大嫂的,一家人也没有什么见外,再说这又不是新房。
“以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你呀还是尽快适应吧。
要不然被某人知道,说不定人家都会嘲笑你的。”
乔锦文只好使出了激将法,毕竟只有这个人才能够让他好好的干活下去。
经过一上午的观察,这个人还真的是天生做生意的坯子。
就单单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把所有的流程都已经摸熟了,并且算账一点也不比他大嫂慢。
“谁说我不行的,只有那个死丫头才不行,说不定他们傅家早晚都得倒闭。”
杜老二果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激动到不行,恨不得来到人行中央来一个组合拳。
“你是在说我吗?”
背后不说人,老祖宗传下来的,没有想到这边聊得正嗨的时候,傅思雨穿着一身桃红粉缎的长裙走了过来。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可是那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杜老二。
刚才还一副天大地大他最大的,现在可不得了,整个人就好像受了精的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