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了沈家之后,脑子里面一团乱麻。
至于别人在背后说什么事情,都好像聋子一样一点也听不出来。
“大嫂,没事的,我这就去给你找件衣服换,你这要不要让大夫给你把个脉。”
乔兰花多少是有一点心疼这个大嫂的,平时虽然看起来厉害的不行又是那么的抠门。
可是谁能够想起来,这个人遇到事情,悲伤的已经成为这样。
“兰花啊,你说这个死丫头没事吧,没事吧?”
曾氏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都没有任何的焦距,看着自己这个小姑子。
“没事,大夫已经说过了,那是没有事的。”
乔兰花害怕再刺激下去,又晕倒一个人,所以只好撒谎的说道。
“嗯,这个死丫头小时候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嫁出去的时候胖成那个样子。
这个还没有好好的孝顺我,现在我一袋红糖都没有喝到她的。
肯定不会这么早就离开我,这要是离开了我一定要把她给抓回来。”
曾氏就好像头脑已经不正常一样,一直在那里重复着。
乔兰花叹了一口气,看这样子不用说是精神受到了刺激。
也没有耽搁,赶紧把旁边房间里的大夫叫了过来,拔了一下脉确实是受到了不少的刺激。
这要是再刺激下去,人可能就已经疯了。
我现在给她熬一点安神茶,你们千万不能再刺激她了,要不然好了之后也会疯疯癫癫的。
大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家里人一个两个几乎都快要病倒了。
可见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不能接受。
“大嫂啊,你说你这个人以前多么的强势,把孩子都不当做人看。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心里有多难受,你千万不能有事情知道吗?
还有一两天就要娶新媳妇了,千万不能有事!”
乔兰花心疼的把自家大嫂抱在了怀里,眼泪也是扑簌簌的往下掉。
这人要是一直那么恶毒就好了,那么这时候自己也不会心里难受。
可这人一改常态,都已经要疯了,这个样子怎么让人不心疼。
乔有德听说自家娘亲可能出了事情,不睡觉了赶到了房间里。
看着娘亲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痛。
也许在她的心里,对于这个姐姐也是有着关爱的。
不用说胸前的血都是自己吐出来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娘,都已经没事了,姐姐明天就会醒过来,你可一定要撑住了。”
乔有德也没有什么顾忌,从自己二姑的手里把娘亲抱了过来,就好像小时候被他娘抱在怀里一样。
“有德啊,你说你姐姐小时候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坏,我简直就是一个罪人!”
曾氏闻着自家儿子身上的油味,心理防线一瞬间崩塌。
在房间里就嚎啕大哭了起来,这样还不够,还在一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娘,你千万不能这个样子,到时候咱们好好的补偿姐姐,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乔兰花看着这两个人,也是在那里嚎哭不止。
这人要真的有事的话,这两个人恐怕都是接受不了。
“回去吧,乔锦文,回去吧……”
乔锦文休息了很长时间,突然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抹亮光。
两个身穿豪华服饰的男女,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依旧觉得非常的熟悉。
这两张脸自己好像见过,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
乔锦文想要开口,嘴巴里还是不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
就好像梦魇着一样,喉咙里发出嗝嗝的声音。
“多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两个孩子那么好,回去吧。
你的两个孩子还有相公,都在等你。”
乔锦文听了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爷已经猜出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镇北将军夫妻俩,能够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还没有投胎。
“你……”
乔锦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说出一句话,可只能够蹦出一个字来,就这样全身都已经开始狂冒汗了。
“嗯,我们就是沈知礼他们的亲生父母,不过从现在开始,也可以说从一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娘亲。
回去吧,回到他们的身边,替我们两个好好的疼爱她们。”
镇北夫人手指轻抬,乔锦文就感觉脑袋一昏就睡了过去。
“走吧,咱们两个也要投胎了,孩子们的事情已经结束,害死我们的人也受到了惩罚。
下辈子咱们要生在平常人家,我等你过来娶我。”
镇北夫妻俩就这样说着话,慢慢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好!”
男人附和着,皆都笑了起来。
乔锦文晕了之后就感觉自己身处于一片混沌当中,耳边传来了很多的声音。
竟然觉得很鬼扯的事,曾氏还有乔有德竟然在那里嚎啕大哭。
嘴巴里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像身边所有人说话声音都能够听得到。
特别是脸上的水也能够深切的感受,也不知道是谁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乔锦文,辛丑年十月初八出生,乔锦文回家……”
大哭过后的曾氏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颓废下去,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里。
不顾阻拦地把自家闺女身上的衣服扯了一件下来,既然大夫都没有办法,那么就用自己的办法。
作为这孩子的母亲,拿着她今天所穿的衣服,还从灶房里拿出一个扫把,一边走着圈,一边在那里招魂。
试图用这个办法,把孩子给唤醒。
“乔锦文,辛丑年十月初八出生,乔锦文回家……”
曾氏一边在那里碎碎念,一边走着圆圈,身后的扫把扫在地上哗哗的作响。
隔壁邻居都知道这家出了事情,说不定还要死人,对于今天这么吵闹也都没有生气。
这么重要的事情对于别人家来说,那可都是天塌了一样。
心里都在感慨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幸,今年也只不过是二十多岁,这要是真的走了,那几个孩子可怎么办。
这些人虽然说没有多说几句话,可是这么年轻腰真是走了,心里多少是有一点不好受的。
所以对于这么的吵闹,都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