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道:“是呢,正是他,小女子是田李煤矿的东家,田家的女儿。”
年宽听说她的身份,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忙道:“原来是田家的女儿,快请起,快请起!”
现在田李煤矿生意火爆,他就算按少的算,也能算出以后的税收多了多少进账。
田家的是人才啊,谁能想到黑乎乎的石头,还能当燃料?他们生生的把一座无人涉猎的原始山林,变成了一个大钱袋子呢。
田蜜起了身,道:“谢年县令。”
年宽瞅了瞅似凰,这才看清他的容貌。
真乃一国色天香的女子。
他向来对女色不感兴趣,惊艳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问:“这位是?”
田蜜拉了拉他,小声道:“似凰,快拜见县令啊。”
似凰把头扭过去,当没听见。
他一个皇帝身边的一等侍卫,给一个小县令下跪?不可能!
田蜜尴尬地笑了笑,道:“年县令,求饶了似凰的不敬之罪。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武功奇高,但谁的账都不卖,小女子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请来的。”
年宽瞅了似凰一眼,道:“下不为例。”
他之所以如此宽容,是知道真正的武林奇才,是花多少钱都请不到了,就像他给女儿请的贴身保镖,看起来厉害得很,四个人抓个落跑新郎的抓不到,说明都是水货嘛。
武林高手这样的人,性格孤傲有点脾气很正常,要想入他们的眼,非得放下了身段不可,他是有切身体会的。
田蜜忙不迭道:“回去我一定管教管教他。”
县令摆摆手,道:“用不着,本县正好缺个贴身侍卫,他若有相熟的朋友,介绍过来啊。”
人年纪越大,钱财越多,越是怕死得很,尤其在他儿子被刺杀后。
田蜜忙不迭道:“一定一定,县令就放心吧。”
“恩!”年宽低头瞄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的刘三道:“你,说说吧!”
刘三结结巴巴道:“小的,小的,小的……”
年宽斥道:“有事说事,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田蜜道:“县令,他怕是不敢说,还是由小女子跟您细说分明吧,事情是这样的。刘家族长的儿子挟持了小女子妹妹,我们在营救过程中,不小心把他儿子杀了。刘三跟您说了什么小女子不清楚,但小女子的夫君从西伯侯的封地过来没多久,跟您又没仇,恐怕是刘家为了报仇,糊弄您老家人帮忙呢。”
年宽皱了皱眉,对刘三道:“刘三,是这样吗?”
刘三抖着嗓子道:“县,县令,刘三不会看错,那天少爷被杀时,小的正好在,和,和田蜜的相公是一个……”
田蜜打断他道:“住口,我相公平日带着围帽,从未对外示人,你是怎么看出他是刺客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糊弄县令吗?”
年宽一听,怒了道:“刘三,你竟敢为了刘家的私怨糊弄本县,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说着,对外头喊道:“来人啦,给本县把他拖出去,仗责一百大板,丢到后院的蛇窝里喂蛇!”
田蜜听到‘蛇’这个字,身子不由一抖。
这年宽是什么怪癖,竟然喜欢养蛇,蛇那么可怕,为什么要养?
她道:“县,县令,念在刘三是身不由己,您就饶了他吧,蛇,蛇窝太可怕了。”
年宽跟她说话语气缓和了很多,道:“恩,既然蜜儿求情,就饶了你,就打一百大板,不丢蛇窝了。”
蜜儿?
田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什么时候跟年宽关系这么近了?
刘三快被吓哭了,不停地磕头道:“求县令饶了小的吧,一百大板下去,小的也活不了了啊。”
年宽没理他,道:“拖出去!”
外来进来两个侍卫,驾着刘三就往外拖。
刘三一边挣扎一边求饶,但年宽对他视若未闻。
情急中,刘三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大喊道:“县令,您饶了小的性命,小的给您介绍一个武林高手,他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比似凰的武功还高!”
县令听了,使了个眼色,让托他出去的侍卫停了手,一脸阴笑道:“你还敢跟本县令讲条件?你不但得告诉本县高手是谁,板子照样要打!”
刘三道:“县令啊,小的哪敢跟您讲条件啊,那高手是刘家族长的小儿子刘大成,他性格高傲,但对刘家的族人却很是照顾,如果小的去说服他,他应该会给小的几分薄面。”
田蜜在旁边听得心惊。
那个祸害,要是让他爬上去了,还有田家的活路吗?
她忙道:“县令,那刘大成跟田家有大仇,他要是当了您的护卫,一定会把田家赶尽杀绝的!要不,您再等等,蜜儿保证,一定帮您找到一个比他还厉害的高手。”
年宽摆摆手道:“不妨,有我在,他不敢那你们怎么样,放心吧。”
他说着,扭头对刘三道:“好,本县就给你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只要你把刘大成请来,本县就饶你性命。”
刘三感激涕零地猛磕着头,道:“谢县令不杀之恩,谢县令不杀之恩,刘三一定竭尽全力……”
县令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吧。”
刘三道:“是。”忙不迭走了。
田蜜丧气地叹了口气,这次和刘家的过招,输惨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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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
花甜在花家院子里闲逛着,下意识地逛到了虎子的房间。
她偷偷地朝房间里瞄了一眼,看见虎子一手抱着娇娇,一手洗着尿片。
单只手洗东西毕竟不方便,他只好把娇娇放下,没想到娇娇不依,刚一放下,就哭起来。
虎子没法子,只好又把她抱起来。
花甜犹豫了一下,跨进了房间,道:“虎子哥,要不我帮你抱着娇娇吧。”
虎子抬头看见是花甜,大喜,道:“那多谢花甜妹子了。”
他说着便把娇娇递给花甜。
花甜接过,刚开始还好好的,没想到娇娇忽然抓着她的衣服一扯,只听见‘呲’地一声,她前胸的衣服被撕开了,一阵春光乍现。
她下意识地用另一直手遮住胸口,‘啊……’地大声尖叫起来。
虎子脸刷地红了,用手遮住眼睛,道:“我,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