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重新签订
阮月目送这群人走开,目光在还守在外面的禁军身上掠过,还好,这样感觉安全多了。
“师父,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红英看着阮月露出一些疲惫的面容,她们跑江湖习惯了,偶尔有个几天不睡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阮月显然不适应这种生活。
本来就一直在路上颠簸,昨日又忙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现在看着她毫无精神。
阮月想想也对,接连着在山庄中查找了两次,虽然是耗费美味点,但是也不要她大量的精神力才行。
跟禁军们要了一间房间,他们几个都被暂时软禁在这里。
阮月看着红英从马车里拿出来的包裹,里面有他们从上一个驿站打包的干粮。
本以为昨日就入住到庄子里,再也用不上这些干粮,还感觉有些浪费。
现在看来当时准备的这些还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几人就着热水随意吃了些,阮月靠在椅子上就睡了过去。
本来睡相还算不错的她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还是睡的极不安稳。
无嗔和尚把自己的椅子搬到她的脚下,让红英把她的腿抬到椅子上。
宽大的椅子,两张并排放着,阮月刚好可以蜷缩在里面睡的安稳。
红英拿出一个装了衣服的包袱,把几件衣服都搭在了阮月身上。
李昆仑看着她照顾阮月,心疼的问道:“红英你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红英点头,“我在椅子上靠一会让就好了。”
说罢,坐在椅子上用手支着头,闭上眼睛假寐。
李昆仑无奈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心里很是无奈。
虽说二人之间的关系稍微有些进展,但是现在却还不能表现的太唐突,真想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回去好让师父去帮自己提亲。
唉,老头子怎么就没跟过来呢。
万一红英这丫头忽然犯执拗又不想跟自己好了,那可怎么办?
和李昆仑患得患失不同,无嗔和尚表面上淡定的打坐,手里的佛珠却不由得越转越快。
如果……
或许也没有如果,毕竟他从小就被师父培养成了一个和尚。
虽然是一个不太称职的和尚,但是却无法摆脱这种既定的命运。
秦安和小山算是反应最正常的,两个人趴在窗边往外看着,小山小声的问:“秦叔,咱们还要把这群人留下吗?真是太恐怖了。”
秦安摇头,“我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不过这群人如果没有那些坏人在的话也是不错的。毕竟,对这里的环境,没有人比他们了解,不需要再去适应。”
“夫人真的想让我帮着管理这个庄子?”小山有些忐忑的问。
秦安无奈何看了他一眼,“夫人需要的事能帮她管理庄子的人,需要的是能帮她托住后方的人。而能让她完全信任的人现在也就是你我了,所以你要努力的成长,不是只学习管理庄子,还要学习如何去经营,学会给夫人创造价值。”
小山使劲的眨眨眼,他没想到阮月会对他寄予这么大的期望。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除了打架和认知几个字以外什么忙也帮不上,他有些沮丧。
秦安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跟着老陈好好学,再找个夫子多认识些字,学学查账,总之不能被以后跟在你身后干活的人给糊弄了。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现在年轻,学什么都来的及。”
“好!”小山郑重的点头,日后,他一定要成为秦叔这样厉害的人,来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阮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适应了好半天,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
她坐起来,看到红英身上盖着李昆仑的外衫,睡的香甜,眨巴眨巴眼睛,他也期盼着这两个人好好的相亲相爱,最好生上一群娃娃,想想还是挺可爱的。
她一动,红英也惊醒过来,见着身上盖着的衣服,脸色红了红,心跳也随即快了几分,转头就见李昆仑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给。”她把李昆仑的衣服直接甩在他身上,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慌忙解释:“别着凉了。”
李昆仑唇角轻扬,“好。”
“外面情况怎么样?”红英到窗前,打开一条缝隙,看着广场上的人们点起了一堆堆的火,紧紧的围在一起取暖,却还没有人离开。
“这也太狠了,万一小孩子冻着了怎么办?”红英眉头微皱。
“你没看到他们都盖着棉被吗?”李昆仑无奈的用扇子敲敲他的脑袋。
“也是,还算这群当兵的有良心。”红英感叹一声。
阮月凑到她身边往外看了看,“还好,也不知道明日是否能有结果。”
“应当会吧。魏晨光的做派,雷厉风行,再分能今日解决也不会留到明日。”李昆仑推开另一扇窗子,眼睛微眯,在夜色里看着火光通明的广场上。
禁军,不愧是军纪严明的军队,这样的场合竟然没有一个人懒散,全部都像木桩似的站得笔直。
阮月心里也很感慨,白日里已经将可疑人物以及他们的家属都带走,留在这里的都是捕快们没有认出来的,阮月盯着人群里还有两个的红色标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到时候会再发生意外。
“师父,还在担心?”红英见阮月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说不上担心,我相信六扇门。”阮月笑着点头。
“再休息一会儿吧,离天亮也不远了。”李昆仑放下窗扇,不再关注外面,反正就算他再想掺和一下也是不行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睡一觉,明日再看。
阮月也很同意,于是又缩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查看兑换窗口。
她的美味点现在还有一万多,能兑换出玉米种子一千斤,土豆种子五百多斤,远远不够她所需要的数量。
阮月发愁,她所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已经不是仅凭自己一己之力可以完成的了。
现在的状况,她需要借力。
这个庄子的事儿,越快解决越好,她迫不急待的想要去京城寻找一份生机。
转眼天色见亮,屋里的几人纷纷站在窗扇边上往外看,禁军们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还是那么笔直的站着。
佃农们已经开始借着火堆开始做早饭。
只是除了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和孩子的哭声,有人忍不住的咳嗽声,就再也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待到太阳升起,阮月他们也吃了干粮,毕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很快,士兵们也有些站不住,虽然只是简单的米粥香味,但是对于他们已经冻饿了一晚上的人来说,也是十足的诱惑。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乱了他们的念想,这是让所有人振奋的声音。
“李大人!”来人把一枚铜牌递给禁军这里的首领,“大人说,这里的事儿还需要您给帮个忙,将事情彻底了结了。”
李首领笑着点头:“好。去把庄子的主人带过来。”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副手领了令,去吧阮月他们从房间里带了出来。
阮月他们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看得进军们都有心的难受,他们在这里受了一晚上的罪,这些人却在屋子里享受了一晚上,更加让人觉得无语的是,一大早的他们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的,让他们心里更不平衡。
阮月见他们的脸色不好,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他们是来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却在这里蹲了一夜,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要在帮着自己解决另一个问题,真怕他们一个不高兴就撂挑子走了。
“见过这位大人!”阮月恭敬的拱手行礼。
“阮夫人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虽然坏人都没抓走,但是后续的事情阮夫人打算如何处理,我们也将全力配合。”李统领知道阮月的身份,也没有。刻意的去为难他。
“说实话,这些佃农少数也有千把人,如果把他们全部都放不出去,外面也将造成一些乱,对京城的安全也有些危险,所以我们这边希望您能先将这些佃农收留,让他们继续在庄子子上生活。”来创新的人,赶紧把将魏晨光的意思传达明白。
阮月假意的思考了一下,好半天才为难的点头说道:“这位大人说实话,不是我不愿意收留他们,但是现在的这个庄子里的安全状况实在不容乐观,如果要受到他们所承受的安全风险,就要增加许多了。”
阮月顿了顿说道:“不知道魏大人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一下这个情况。”
“这个,魏大人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来人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婉约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什么太好的提议,所以将警戒性提高到了极点。
“魏大人有何提议?我看一下能不能和魏大人达成合作。”
“这个月底将有三百多多的禁军会被替换出来,现在正在想办法安置他们,如果夫人同意,可以将这三百人接收到庄子里,那么庄子里的安全可以暂时就由他们来守护,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阮月被这个提议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转头看向秦安,李昆仑他们,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意见。
李昆仑他们也是面面相觑,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本来他是想着招收一些江湖人士前来帮忙守卫庄子,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是不能再去实行了,两拨人在一起毕竟是不能共存的。
无嗔和尚指沉吟的片刻并对阮月说道:“可以,但是要将能够秘密调动他们的令牌要到手里。”
阮月点头表示明白,转过头对肝脏来传命的人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令牌不知是否可以给我?”
“可以!大人说过,只要您肯接触这些人,大人就把调动他们的令牌一并交给您管理。而且这些人您大可放心,他们在进军里混迹多年,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要论看家守业,没有人比他们更加合适。”
“多次被打理,我正在为此事发愁,这真是给我一场及时雨。”蓝月也不再矫情,跟官府的人你矫情的太多,所能得到的不但不会变弱,反而会因为你的多于的话事情的编导会更加坎坷。
这个世界有道理的人不一定就能说得清楚,谨言慎行才是生活之本。
“现在先让李统领他们帮你把这些电脑收编一下,下午的时候那天进军们就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再另行安排便是。”传令的人对马院和李统领一同交代之后,将一块铜牌交到阮月手里,便回去复命。
阮月看着这款精致的铜排,心里啧啧两声,三百的退役禁军虽然听着数目不多,但是他觉得怎么着也能够守护这个庄子的安宁,,不被其他的地方官吏所惦记。
阮月将从新签订契约的事情交给秦安去办,自己和红英一起挑选了几个妇人,帮着给兵士们做一顿早饭。
待到众人吃罢了饭,阮月坐在秦安身后,看着他跟佃农们重新签订契约。
新的契约对佃农们是十分友好的,不仅租子不是特别的高,保证他们在交了租子之后,没有足够的余粮来果腹,还答应他们会聘请一位郎中长期给他们看病。
价格绝对是比去城里拿药便宜的许多,而且能够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佃农们刚开始听到这些要求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置,这样好的条件,他们要是再不积极的签上新的契约以后,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能够以这么优越的条件租到这么好的田地,使他们这辈子都在梦寐以求的事情。
于是,在众禁军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佃农们自觉地排好的队伍开始到秦安这里依次签订契约。
就在秦安这边工作还是顺利签订的,契约已经摞成了一摞的时候,阮悦看着面前这个看似老实的黝黑汉子冷冷的说道:“秦叔,这个人我不喜欢,不跟他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