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游戏?
阮月见他过来,笑道:“大师来得正巧,饺子刚刚煮熟,请~”阮月盛了一大碗的饺子,递给无嗔和尚。
无嗔和尚见屋里大多女性,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吃了,端着碗,就跑到了院子里的摇椅上坐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姗姗来迟的玄一,进来先跟鱼姑姑打了招呼,随即端了两碗饺子出去。
阮月看看还剩下半盆的饺子,笑呵呵的说道,“还好咱们做得多,不然都不够咱们吃的了。”
“还真是的,饺子刚熟,他们就过来了,鼻子真是够好用的。”鱼姑姑无奈地向外面看了一眼,她知道玄一那碗饺子的去处,呵呵,两个小家伙要是能在一起也是好的,过两年如果还活着,求主子给个恩典,放两人去成婚,那才是皆大欢喜。
算一算,他们龙神卫已经许久没有过喜事了。
等到几个人都完,锅里的汤都被喝得差不多了。
还真是原汤化原食,吃饺子就要配饺子汤,那才对味。
无嗔和尚吃过东西就没了踪影,这要不是在古代她都怀疑无嗔在她身上安了监视器,每次只要她做好饭,都能准时出现的人,绝对是有自己的特殊本领。
古代的江湖和朝中局势错综复杂,就是不知道这个和尚到底是好是坏,只忠是奸。
唉,她想得有些多了。
就连唐恒此人她都弄不清楚,民间传闻唐恒杀人如麻,不问缘由,惹他不快的就没有能活得过当天的。
可她认识的唐恒却是个有情有意,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普通人。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阮月抽空看了一下系统上统计的美味点,这一顿饭竟然增加了三百多,看来玄一没少把饺子给别人吃啊,这还真好。
阮月笑眯眯看了已经将近八百的美味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洗漱过后,她早早地倚在床上,借着灯光继续看着话本子,越看越兴奋。
谁能告诉她,这古代的话本子,故事情节很好,就连露骨的地方都写得那么真实,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插画。
她全程姨母笑地看着,以后一定多找些话本子,真是不错,就是这一本有点短啊,没看过瘾就没了。
阮月意犹未尽地放下话本,刚吹了灯,准备入睡,鱼姑姑就敲响了房门。
“阮夫人,大人回来了。说是没吃好,让你做些吃的送过去。”
阮月无奈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美味点,我来了。
阮月看着小厨房里所剩不多的食材,这时候已经没有肉了,需要明日一早屠夫现杀了送过来。
她转头看见了在菜篮里的小白菜,眼睛都亮了,那就做小白菜疙瘩汤吧,这个即简单,又解腻,还管饱,而且容易消化。
去外面赴宴,估计酒肉没少吃,要先熬些解酒汤。
用桂花、冰糖、乌梅,加水用陶罐煮上一盏茶时间,滤出渣滓,喝汤即可。
鱼姑姑先把醒酒汤交给玄七,回来准备拿阮月现在做的小白菜疙瘩汤。
虽然知道清林不太喜欢煮野菜,还是稍微的放了一点提味,她总觉得只吃疙瘩汤有些干得慌,没有加了小白菜的润滑可口。
待到做好,盛了一碗,放到食盒里递给鱼姑姑,自己也又吃了一口,唉,晚饭吃得太饱了,她有点吃不下去了。
冷月的心理盘算,明天早晨的包子一定要再做两个花样。不过大葱包子是必不能少的,韭菜鸡蛋,猪肉茄子,都不错。
“鱼姑姑,明日让他们送些豆浆过来吧。豆浆配包子,很好吃的。”阮月查看了一下比昨日多了一半的面团,很是无奈,这明天早上是个大工程啊。
她晃了晃,葫芦里还剩下一半的草木灰水,无奈地想,明日又该准备新的了。
这次熬的时候要熬得浅一些,到时候往里面倒一些碱面融化了,效果是一样的。
这边唐恒喝过醒酒汤,在等待着阮月做的宵夜,待他看到疙瘩汤碗里飘着的几片菜叶时,心里十分不喜,眉头轻轻一皱。
小骗子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不喜欢吃野菜,竟然还敢放在汤里。
玄七看到他不开心,觉得这个厨子应该可以换一换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唐恒竟然,一根根的把汤里的小白菜都挑出来,放到一个茶杯里,递给玄七说道,“去给厨娘送过去。”
玄七疑惑地看着他,虽然举止十分奇怪,但是他也不敢问,只好乖乖地跑腿,把那一茶杯的小白菜送到了阮月手中。
阮月看到茶杯里的小白菜,不禁笑了一下,还真是厌恶至极呢,看来下次不能再放小白菜进去了。
唉,没有小白菜的疙瘩汤,是没有灵魂的!
玄七不禁多看了一眼,这位夫人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是刚刚那一笑,却让他注意到她有一双好看的含情目,如果换上一张清秀的脸庞,那绝对可以是风靡一时的美女,估计连号称京城第一美女的昌平侯嫡次女赵怡都要嫉妒她的这双眼睛。
阮月完全没有注意到神奇的表情,只是笑呵呵的对他说道,“请转告唐大人说我知道了。”
玄七离去,阮月同小丫鬟们一起收拾好了厨房。
回到屋子,却觉得毫无困意,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杯红酒在看上一场电影,大概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呢。
“还是早点睡吧。”把被子蒙到头上,强迫自己入睡,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可能他觉得他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会很安全。
她把被子往身上卷了又卷,卷得紧紧的,身体在被子里来回地蠕动就像某只想要脱茧而出的蝴蝶,却又想要那种紧紧捆绑着自己,给自己来自灵魂深处慰藉的感觉。
折腾了许久,被捂得满头大汗的他才从被子的上端探出脑袋,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就像溺水的般,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要把这几天的不安和畏惧通通抛到脑后。
此时,唐恒正在窗外,听着她刚刚压抑的哼哼声,和急促的喘息声,要不是知道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他估计都要破门而入去抓奸了。
屋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唐恒咬碎了银牙才忍着怒气,甩袖走开,这要被别人听到,她的脸面可还要了?
心里对阮月的评价一降再降,看着那么清纯,懂事,私下里却是如此放荡,闺房之内竟自己也能玩儿得那么激烈,当真是小看了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