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想……”
“你究竟想说什么,在我面前,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司马雨笑再怎么说没有那么可怕吧!
“属下想这两天出去……”
“你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呀!这里是军营要是你出去了,那他们都要出去怎么办?军纪还要不要……?!”
虽然说自己老是不守军纪,但是也不能纵容自己的手下,那不是乱套了……
“属下知错……但是,属下只是去寻找家父……”小兵早就吓得两脚发软了,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又不能不说……
“你说什么?你家父?跟你要出去要什么关系……”
“属下家父一直在这里做玉石生意,大人也知道,自从上次战事紧张,关市关闭,父亲也就没有回来了……”
“这样呀!那你家人岂不是很担心…?”
“所以属下这次来其实,更重要的事就是找到父亲……”
“这么说来……前些天是你?深夜想要逃跑的人是你?”
司马雨笑突然想起开战的前一天居然有人逃跑,开始以为是俘虏,结果还是自己的将士,以为是害怕上战场,要不是司马雨笑说害怕军心不稳,灵赢勒还真的会按军法处置……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上门来求情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现在看来也是其情可悯……
“属下知错……属下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属下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虽然第一次打仗,但是军纪严明我想你是知道的吧!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
不是司马雨笑非得装出这样的语气吓人家小士兵,但是她现在不是也没有想到办法……在既不违抗军纪,又能成人之美……实在是难倒她了……
“大人和三皇子殿下相比,当然是大人更让人亲近,我知道这确实很让大人为难,如果实在不行就……反正现在石灵和乌夏是和好了,将来有的事机会……”临走之前他还不忘想从脸上挤出点笑容……
不管这个军师平时怎么好说话,这个时候他是知道了,恐怕愿望要落空了,说是这么说,但是都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家父现在身在何处……
没有办法司马雨笑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看着人家那么委屈的离开怎么说,也会良心不安的嘛……
“慢着……”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呢正好也闷得慌,想出去走走,李峻也不在身边,要不你这个几天就做我跟班如何?这样呢,我也可以帮你找你爹……”
“大人的意思是,同意我出去了,我一个人找就可以了,不必劳烦大人了……”
只要司马雨笑答应他出去,就已经感恩不尽了,哪敢劳烦他帮自己找爹……“没事,反正我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多一个我总比你一个人找来要容易吧!再者呢,你毕竟还是我的下属,要是出去有什么事,我也不好像你老爸老妈交代是吧……”
“大人的意思,我是大概懂了,只是什么是“跟班”,什么是老爸老妈?”
这么简单的词怎么都不会呀,原来自己又不知不觉用错词了,难怪他说自己个人找……看来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跟班呢,就相当于贴身侍卫,至于老爸老妈就是你的爹和娘……知道不?”
“哦……!我懂了,大人的意思是要这几天都跟着你,这样既可以出去也不算违反军纪……”
“聪明了……所以呢,我当然也会帮你找你爹了……”
“属下谢过大人……”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是!”
“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属下免贵姓黎,单名一个玉字……”
“你这个名字好特别呀!你刚刚说你家是做玉石生意的,难道更这个有关系……?”
“大人真是英明,这都被看出来了,生我之日,父亲意外得到一块宝玉,所以就取名为玉……”
呵呵呵……哎……幸好不是口含玉,不然就成贾宝玉了……
“大人为何而笑……属下说错什么了吗?”
“你是说错了,现在我们都出来了,你也别属下属下的,平时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也别叫我大人,叫我玉公子吧!”
“属下不敢……”
“虽然现在战事算是稳定了,可是你这样叫我会随时暴露身份的,要是我们都遇到危险怎么办?!”
司马雨笑现在发现对待这些思想迂腐的人,越是恐吓越有效果……
“是!大……玉公子说得极是!”
“这就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很有缘分,你有玉,我也有玉,这石灵国是不是盛产玉?不然为什么人人都有玉!”
“玉公子,这些年已经不比往年了,石灵和乌夏修好之时,玉才较多呢,现在市面都萧条很多了……”
司马雨笑没想到在石灵那么重玉,可是为什么现在没有玉市场却不比以前了……
“修好?意思是以前乌夏和石灵关系还好过?那为什么会积怨这么多年……这又跟玉市场有什么关系……”
“乌夏和石灵为什么会打仗我倒不是很清楚……两国关系对玉市场的影响倒是致命的……”
这就更让司马雨笑不解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没有对自己说过,乌夏和石灵为什么会打仗?可能是自己没问,都当时常识谁还会说,会不会是其他原因……
“哦……?这个你就得好好跟我说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