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令十一年,皇太后寿诞,普天同庆,万民欢腾,百官朝贺,各国使臣均来道贺。离国皇帝离傲天特地举行盛大的寿宴,不但王孙贵胄、文武百官、各国使臣均可参加,全国百姓亦可到离阳殿外同喜同贺。也正是在这一天,一个貌不惊人、平凡无奇的女孩,第一次名扬四海,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大皇子献上雪国最珍贵的天山雪莲”内臣开始报了礼单。
皇太后看着那精致的金匣子中的天山雪莲,满意的笑了笑:“哀家在雪国的时候,就喜欢看这雪莲花了,心儿真是有心!”皇太后摆了摆手,她身边的侍女便拿了一件琉璃盏赐给了离心。
“不愧是大皇子,就连这百年难得一见的雪莲都能得到,真是了不起啊!”
“可不是。你看大皇子今天头紫金冠,身披红色琉璃云锦缎,这才能显示出我们皇家的风范”
“大皇子真是有咱们皇帝当年的风采啊!”
一帮溜须拍马的大臣们开始迎风而起,一个劲儿的赞美,离傲天听了倒是一摸胡须,好生得意:“心儿乖,快入座吧!”
“哎,原来溜须拍马不论古今中外还是现实、虚幻都是这么流行啊!”白洋在一边感慨。离静则披了件红色的斗篷站在一旁,只是听着但什么也没说。
“雪莲而已吗?用的找那么大惊小怪的吗?不过要是能给我泡茶喝的话吗……”
“想的美,好好站着,别瞎说话。今天答应带你来,可不要给我惹祸”离静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拗不过白洋死皮烂脸的硬要跟着来,所以就勉强的答应了:“还有,今天收敛一下你那火爆的脾气。无论我在殿上遇到什么,千万不要义气用事。答应我”
“好好,答应你就是啦!”白洋从离静的话中听出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二皇子献上南海珍珠项链一串……”
“三皇子献上楚国灵芝一株……”
“五皇子献上齐国夜明珠一颗……”
“六公主献上灵狐一只……”
……
白洋越听越不对,回头看了看离静,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说:“不对啊!这是怎么个顺序,你排行老四,不是应该再三皇子跟五皇子之间吗?怎么现在都到十皇子了,还没轮到你呢?”
离静苦涩的笑着:“我母后因为当年被父皇定了祸乱后宫的罪名打入冷宫,所以我自然也就成为了整个皇室的禁忌,他们恨不得我消失了才好,所以从小到大,无论分什么东西、有什么赏赐,都会把我排在最后,甚至干脆忘了我的存在。只有需要抵御外敌,出外打仗的时候,才会把我排在前面”。
白洋终于明白了第一次跟离静见面,离静对于“公平”二字为什么那么鄙夷,自己说要对他公平时他又那么的渴望。
“户部侍郎楚云杨献上九头凤冠……”
终于不但皇子、使臣,就连大臣们都完事儿了。离静的王妃是离国宰相蔡觉的千金,为了避免像以往那样跟着离静在一起被嘲笑,今年干脆跟着娘家参加寿宴。所以现在就剩下离静跟白洋两个人站在大殿之外,殿里的所谓皇族、客人们,殿外的离国百姓们都开始议论起大殿门口的两个人。
“今年咱们该怎么整离静呢?殿下”离歌的王妃扬了扬那柳叶弯眉,白洋见她那副德行,恨不得那个刮胡刀把她剃成蒙娜丽莎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