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看谁来了。”追云一脸笑意地迎出来。身后跟着温润的木青。
“青,你怎么来了?”
“想来看看你,所以就来了。”
“这大半夜的,你不会是翻墙过来的吧?”纪雅安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这翻墙的事他也会做?
“要是我正大光明地来找你,不知道南宫陌会不会介意?”
“别说得跟我们真有什么似的,”她也笑,但是说的话却是很明确,“说吧,这么晚了还来,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木青有些僵,尴尬地干咳一声,以作掩饰,“嗯,大哥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刺杀的人有一批确定是苏瑞派来的。”
苏瑞,又是苏瑞,这老匹夫怎么就缠上她了呢?“苏瑞是两朝元老,照理说,我与他没有过交集,他这三番两次的刺杀我,这是为什么呢?”
“暂时还没有查到。”
“那其他的呢?”这想要杀她的人还真不少呢,一批接着一批,真是树大招风,嫁个人都不得安宁。
“其他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别国派来的,沧澜与大宇打破僵持的局面,转而交好,这多少让他们多了些威胁,所以,阻止这场亲事是他们首先要做的。”
“看来在这大宇比在沧澜危险多了……据点建好了吗?”
“已经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是该抽个时间去看看。”她余光瞟向窗外,“再过几天吧,有人跟着总是不太方便。”
南宫陌,派人监视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看得住了。
“爷,王妃……不见了。”宁蓝一脸的尴尬,连个人都看不住,眼睁睁的从他眼皮底下消失。这王妃这十几日来挺安分的,谁知今日他才稍一晃神,便发现屋里的三人不知所踪,都怪自己一时大意。
“不见了?呵,不怪你,她身边的追云揽月武功都在你之上,你想拦也拦不住。况且,这么多天都这么安分,可见是预谋已久啊。”
“那……要不要去绮楼看看,这万一……”
“不用了,那木青夜夜出入本王的新房,本王还真有些嫉妒了。”他抬脚朝紫陌院走去,纪雅安,该是教你安分的时候了,弱水三千,你也有份不是?
王府墙外,追云习惯性地往纪雅安腰上一揽,纵身跃进府内。
奇怪,他不是派人监视她吗,怎么她不见了王府内还这样安静?走到房门外看到里面亮着的灯纪雅安算是明白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刚推开门,只觉一股气流迎面而来,揽月立刻抽出剑挡在她身前,阻断了那股气流。
“王妃真是让本王好等啊。”话音刚落,南宫陌极其妖娆的出现在门口,那样子,闲适得很。传说中的风流王爷,这样才像点样子嘛。
“哦?原来是王爷在等本王妃呢?本王妃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躲在房里偷袭呢。”
“呵呵,本王就怕有这种事发生,所以今夜来……贴身保护王妃。”
“可是本王妃不习惯房里有外人,怎么办呢?”
“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身为本王的王妃,怎么能不睡在本王身边呢?”
见鬼了。纪雅安压住体内不适的感觉,“揽月,去春风楼把绿柳姑娘接来,送到王爷书房。”
南宫陌与其他两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不用麻烦了,就送到这里好了,想必王妃也不会介意我们三人……同床共枕吧?”
说什么弱水三千,如今有了木青,就这么轻易给他找女人,这女人果真不是好东西。
“介意!”纪雅安冷笑,“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最好别把别的女人带进去。”
“哦?这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带女人到哪儿还要受限制不成?”
“你说呢?”纪雅安有些不耐烦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和心情与他废话,“王爷口口声声叫我王妃,难道这房间我都做不得主?”
“当然做得,不过这里也是本王的房间,难道本王睡不得?”
他今晚是与她杠上了?“王爷可要想清楚,今晚真要睡在这里?”
“想得非常清楚。”
“好吧,揽月追云,我们走。”
“站住。王妃这是去哪里?”南宫陌的声音冷了下来。
“找地方,睡觉。”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闷闷的。
追云担忧地看着她,这南宫陌纠缠不休,万一……
“王妃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南宫陌突然挡住她们的去路,“还要去找木青?身为王妃在新房与男人私会就算了,还要到青楼?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南宫陌,让开!”纪雅安还没有开口,追云先出声了。这个男人真是难缠得很。
“哼,尊卑不分,你一个小小的婢女难道想和本王动手不成?”
真是,不必废话了。追云长剑出鞘,剑花一挽就与南宫陌缠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