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挽着夏墨衍的手,走进了茶馆。
“哎,阿衍,你……平时会来这儿吗?”宋知夏好奇地望向夏墨衍。
“不会。”
午后几朵煦暖安然的阳光,轻轻柔柔地铺泻下来,落了满地流光飞舞的碎影。天高了,云也淡了心扉。桌上的茶具刚刚好,一室静雅和清幽,那沁香微润的毛尖,杯中氤氲的茶音和温度刚刚好暖了欢喜的指尖。夏墨衍轻啜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啊?那你也是第一次来这喽!”宋知夏也些失望,“那,阿衍,你,还有多少事是第一次的啊?”宋知夏越发地好奇了。
“嗯?王妃是说第一次吗?本王的吻第一次就是王妃的,本王的身体第一次也是王妃的,还有……”夏墨衍一一列举出来,宋知夏却听的面红耳赤。
“王妃,那你呢?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啊?”夏墨衍明知故问。
“你……你在说什么啊?”宋知夏快被夏墨衍的话弄得溃不成军。
“王妃!”夏墨衍提高了音量。
“当然是你啦!”宋知夏越发不好意思了。
夏墨衍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好了好了,阿衍,你……你别闹了,听戏听戏。”宋知夏试图转移话题。
“嗯,王妃说什么,本王就做什么。”夏墨衍看着宋知夏,她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么可爱的王妃,他怎能不宠,怎能不爱?
嗯,本王觉定了,要把王妃宠上天!
“这回啊,老朽就来讲一讲咱们最恭敬的夏王爷是如何宠妻的,这夏王爷啊,为了自家的媳妇儿,可是将那夜千落甩出五米开外呢!”说书人在那里夸夸其谈。
“哎哎哎,阿衍,那说书先生好像在说我们呢!”宋知夏激动地拉了拉夏墨衍的手。
“乖,好好听着。”夏墨衍揉了揉宋知夏的脑袋。
“哦!”宋知夏有些无趣。
“话说那日,咱们夏王爷为了不让自家媳妇儿吃醋,特意去找夜家小姐解释,可是啊,当王妃赶过来时,那夜家小姐却不知好歹亲上了咱们夏王爷……”
“哎,这位说书先生,传闻,夏王爷不是有厌女症吗?那,夜家小姐怎么没事啊?”一位男子好奇地问说书先生。
“且听老朽说完!”说书先生继续了说书。
“那王妃看到了,心里自然是不大舒服,于是乎对咱们王爷吼了一声,便跑出了王府,咱们夏王爷心里自是不舒服,胃里那是一个翻江倒海啊,咱们夏王爷看夜家小姐不耐烦,就挥手把夜家小姐甩出五米开外呢!据说那夜家小姐可是跌跌撞撞跑出了夏王府的!”
“竟是如此,那咱们夏王爷呢?”
“咱们夏王爷啊,当时浑身无力,手臂长满了红疹,甚是可怕啊!”说书先生摇了摇头。
“那咱们王爷啊,肯定是撑不住喽,于是乎倒地不醒,还是尊主赶来,让厉先生照顾的,尊主嘛,自去取药了!”说书先生撸了撸胡须。
宋知夏听着说书先生所讲的这几句话,心里一阵绞痛,夏墨衍,他,他是傻子吗?!
宋知夏的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低落在衣襟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鼻子一酸,可能是怕自己喊出声来,贝齿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王妃怎的哭了?”夏墨衍看着抽泣的宋知夏,一阵阵心疼。
“夏墨衍,你是傻子吗?!”宋知夏没有控制好情绪,大声吼了出来。
“夏王爷!”底下的人听了夏王爷的名讳,一个个都震惊了,莫非刚才所说,夏王爷都已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夏墨衍皱了皱眉,“夏夏,别哭了,嗯?”他只关心自家媳妇儿,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呜呜呜,夏墨衍,你坏!”宋知夏抽泣着。
“好好好,本王坏,夏夏别哭了,哭得本王心都碎了。”夏墨衍宠溺地看着宋知夏。
“唔,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宋知夏有些呆萌。
“王妃!”底下的人又有了新发现。
夏墨衍一把将宋知夏的脑袋扣进自己的怀里,蹲下将宋知夏扛在了肩上,“咻”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啊啊啊!底下的人一片哀嚎,夏王爷好宠王妃啊!王妃好幸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