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乞巧节1
她与额娘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让她们回去了,临走前,她看着额娘不舍的表情,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等了一刻钟,才起身出包厢下楼,随手在路边摊子上买了点东西,就悄悄不露痕迹地溜回采购队伍里,丝毫没注意身后有个人在不远处,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起出来负责采购的姑姑看着她,厉声问,“你是新来的吧?刚刚去哪了?怎么一直没看到你?”
她连忙上前拿出自己买的点心,笑着递给姑姑,“姑姑,奴婢是新分配调来采购的宫女,第一次出宫采购,一时贪玩好吃,不懂规矩,给姑姑添麻烦了,奴婢知错了,这是奴婢孝敬姑姑的,还望姑姑笑纳。”
姑姑伸手接过,少了几分戾气,“既然是新来的,那就算了,下次不准这样,知道吗?”
她立马乖巧点头,“奴婢谨记,谢姑姑教诲。”
申时,她随采购队伍回宫,等到了晚上才悄悄溜回寝宫。
春花和秋月连忙关上房门,心有余悸。
她被两人伺候着沐浴,“本宫今天出去,没人来本宫这吧?”
秋月摇头,“娘娘,今天早上,你出去后没多久,苏公公来过一趟。”
她抬头看她,“然后呢?苏公公说什么了?你们怎么回复的?”
秋月给她洗头,“苏公公早上来找娘娘,说皇上早朝后会来用早膳,让娘娘准备一下。奴婢当时灵机一动,说娘娘身体不适,就推脱了,苏公公就关心了几句,走时,还吩咐奴婢们照顾好娘娘。”
她提起的心又放下了,好在没被发现,“嗯。”
沐浴过后,春花和秋月替她擦干了头发就出去了,她躺在床上,开始想下一步行动。
宇文宸上了早朝后,坐在乾清宫看着奏折,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公孙琬。
苏公公走进来,朝皇上行礼,“参见皇上。”
他看着苏公公,点头询问,“嗯,怎么样?”
“奴才刚去皇后宫里打探了虚实,皇后娘娘身边的秋月告诉奴才,娘娘生病了,推脱了皇上的早膳邀约,然后奴才又派人去问了皇后宫里的奴才,他们都说皇后娘娘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
他点头,“嗯,你出去吧!”
等苏公公走后,他吹了下口哨,又吩咐暗卫去秘密盯着皇后宫里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静立马来报。
宇文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处理国事,直到派出去跟踪她的暗卫回来了,才稍安心。
暗卫躬身上前几步行礼,“臣参见皇上。”
他点头,低沉开口,“嗯,她今天出宫去哪?做什么去了?有没有见什么人?”
“回皇上,她出宫后,没过多久就溜出采购队伍,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喝茶,中间一直没出来。她进去没多久丞相夫人就来了,两人聊了有一会,丞相夫人就走了,她就从后门也走了,路上买了点点心,就回了采购队伍,但是好像因负责采购的姑姑看到她偷溜出去责骂了她,她就把买的点心献给了姑姑,两人说了几句,后来采购置齐全了,一行人就回宫了。”
“嗯,那她和丞相夫人说什么了?”
暗卫摇头,“臣由于不敢暴露行踪就一直没敢靠太近,所以不知道两人具体在包厢谈了什么。不过丞相夫人出来时,脸上有点不高兴。”
他吩咐道,“嗯,朕知道了,这件事不许对第二个人透露,你出去吧!”
他暗自思索她秘密出宫见丞相夫人,两人到底聊了什么?
夜晚三更天,月黑风高,他趁所有人都睡着了,悄悄溜出房间,翻窗户来到皇后房里。
他看着她的睡颜,安静柔和,悄悄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睡。
第二日天未亮,他就又悄悄溜走了,公孙琬醒来,看了眼床旁的位置,总感觉昨晚有人抱了自己一夜,但是醒来身旁的温度是凉的,怀疑是自己想多了,没细想。
她起身,春花和秋月就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绾发化妆。
用了早膳后,没过多久,各位妃嫔小主就来给她请安。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给她请安,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皇后这个身份有点优点,起码不用动不动就低声下气给人行礼请安。
她吩咐她们入座后,才开始说话,“马上就是乞巧节了,本宫进宫也几个月,一直也未能举办什么大的活动,让宫里热闹热闹,是本宫的失责。但是今年宫外多灾多难,不是旱灾,就是洪涝,国库也因此损耗过大,本宫就想今年小行举办一下今年的乞巧节,只邀请一些达官贵族的夫人和小姐来参加,依妹妹们看意下如何?”
馨妃开口,“臣妾都听娘娘的安排。”
静妃也点头。
她看妹妹们没意见,才接着开口,“好,既然你们没意见,那本宫就尽量多邀请一些夫人和小姐们进宫,让你们也有机会和家人们相聚一下。”
“臣妾(奴婢)谢娘娘恩赐。”
她说完这叫事后,又叮嘱各位妹妹们,“嗯,最近气温转热,但是夜里还是有点凉,你们也要注意保暖,别受了风寒,知道吗?”
“臣妾(奴婢)谨记。”
她点头,“嗯,你们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说?”
看无一人有话想说,她只好接着开口,“那行,既然你们也没什么话想说,时辰也不早了,各位妹妹就都跪安吧!”
等人都散去,她才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赏花。
秋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后才说话,“皇后娘娘!”
她点头,“嗯。”
“娘娘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好,那你去忙吧!”
她望着院子里的花,祈祷一切顺利。
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七月初七,她安排好所有事情,就坐在寝宫里,由春花和秋月两人给她捯饬打扮。
虽然她说过了很多次,她不喜欢太花里胡哨,夺人眼球的装扮,可她们不听,还试图去说服她,她也就放弃说教,由着她们俩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华丽,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不知道母亲那边计划是否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