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为了成事,就算再好的东西她也舍得拿出。
只要事成了,一个小小的花若颜,她分分钟都可以把她像蚂蚁一样的给捏死。
李贵妃笑了笑,“贤王妃不知道这茶名也不稀奇,毕竟这茶产自翠茗山上,数量实在是稀少,本贵妃也只分的一小罐而已。”
花若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茶这么珍贵吗?真是多谢贵妃娘娘的招待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本贵妃那么客气。”李贵妃温温和和的,“对了,中秋夜宴那晚的事,本贵妃后来想了想,还真是不应该那样对贤王妃。
贤王妃可还对本贵妃有气,要是有的话,尽管…….”
花若颜立马连连摆手,一副有些惶恐的样子,“贵妃娘娘莫要说笑了,若颜怎么敢对贵妃娘娘你有气,那件事若颜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娘娘也莫要放在心上,以后也不要再提了。否则,若颜会心不安的。”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李贵妃高兴的一笑,“我就知道贤王妃是识大体的人,是不会跟本宫计较的。”
“对了,皇上刚赏赐了我两匹锦国进贡的锦布。这布颜色鲜艳了些,实在是不适合本宫这样的年纪,贤王妃这年纪刚好合适,本宫就将它赏赐给你了。”
花若颜一脸的害怕加犹豫,“这……”
“贤王若要拒绝的话,一定是还不肯原谅本宫了?”
“不是这样的。”花若颜害怕的摇了摇头。
“那就收下吧。”
李贵妃一招手,就有宫女端着两匹布走到了花若颜的跟前。
“那若颜就谢谢贵妃娘娘的赏赐了。”花若颜向着如月示意了一下,“如月,收下吧。”
如月很快的接过了那两匹布。
李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了茶杯喝着茶。
花若颜也端起了茶杯喝茶,想着下面该到了说正事的时间了吧?
李贵妃放下茶杯,对着花若颜一笑,“本来今日是想要留贤王妃用午膳的,偏偏不巧,本宫早已跟婉妃约好了,要去她的宫中,看来只能改日了。
还好现在时辰尚早,贤王妃出宫去也还来得及,那本宫就不留你了。”
“能喝到贵妃娘娘的好茶,若颜已经非常满足了,怎还敢再叨扰下去,那若颜就此告辞。”
花若颜带着如月离开李贵妃的寝宫后,越想越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
如果李贵妃只是还想对自己表达歉意的话,直接让人把布送来就好了,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派人来请,还要招待自己,这也太麻烦了一些,现下这么简单的就让自己离开,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花若颜一时想的出了神,都没有发现自己眼前居然多出了一个人,差点撞了上去。
还好她的嗅觉很敏锐,立马就闻到了那是夜寒轩身上那另她不舒服的味道,立马停了下来,才没有撞上去。
一抬头,就跟夜寒轩带着寒意和探究的眼眸对到了一起,心里立马一个咯噔。
突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今日想见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李贵妃,应该是眼前的夜寒轩才对。
想到自己应该表现出的胆小懦弱,花若颜眨了眨眼睛之后,一脸惊慌的低下了头去,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夜寒轩行礼,“若、若颜见过二王爷,若颜刚刚差点失礼了,还请、请王爷勿怪。”
“无事,起身吧。”
虽然眼前的这女人胆小的让人看不起,可是连夜寒轩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讨厌花若颜,还有些想要靠近她的想法,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去想要扶起花若颜。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白皙的大手,花若颜立马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花若颜低着头,心里咒骂到好一只咸猪手,居然还想来碰本姑娘,幸好本姑娘闪的快,不然还不亏大了。
夜寒轩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又温和了几分,“看弟妹刚刚有些恍惚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本王倒是知道不少的奇妙方子,弟妹若能跟本王单独一聊的话,本王或许能找到治疗弟妹的好方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花若颜还有什么不懂的。
怪不得之前几次见面,这寒王都在问她身体是否不舒服,原来这毒还真是这坏家伙下的,真是好狠的心。
花若颜想了一下,才畏畏缩缩的抬起头,“二王爷真有好法子?”
“当然。”
夜寒轩眼里闪过兴奋和喜悦,这女人比想象中还要好对付。
花若颜转过身去吩咐到:“如月,你先到前面去等我,我马上就来。”
如月觉得这寒王的样子很凶,让人一看就害怕。
她心里虽然担心花若颜,可是花若颜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她知道现在的小姐应该不会在让自己吃亏了,她也就点了点头和夜寒轩身旁的护卫一起离开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夜寒轩和花若颜两人。
花若颜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向夜寒轩,只小声的说道:“若颜近日总是感觉浑身无力,有时还肚痛难忍。已经找了京城里最有名的大夫看过,可是他也无法看出。
二王爷可知这是何症状,要如何解?”
面前的女人如此的柔弱,也许是刚刚的出手没有得逞,也许是一种征服心里的作用,夜寒轩忍不住的又朝着花若颜迈出了步子。
花若颜吓得连连后退,最后退到了一根柱子跟前,已无退路。
看着地上马上就要跟自己的鞋尖碰上的男人的鞋尖,花若颜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去,声音里充满了颤抖,“二、二王爷,你、你想干嘛?”
听着花若颜那结巴的颤音,夜寒轩瞬间失望的移开了眼,心里都在诧异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的朝着这个女人走了过来。
夜寒轩也没去在意自己的失态,很快的又恢复了平日里霸气狠厉的样子,“本王不想干什么,只想告诉你,你这是中毒了。如果你乖乖听本王的话,本王可以给你解药。
否则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果然,现在是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花若颜一定要把这真该死的男人在心里骂上一百遍,不,一千遍。
“啊,什么,我,我居然中毒了?”
花若颜害怕的靠在了柱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那我是不是马就要死了?”
这女人果然怕的要命,夜寒轩满意的笑了一下,“当然不是,因为本王可以保你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