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凤灵儿视若珍宝，不是让她来做这粗使丫头的活计。

　　“渊离哥哥，你就让灵儿为你洗脚吧！”凤灵儿很是固执，掰开他的指头，继续为他脱下金缕靴。

　　“灵儿知道自己不是个贤惠的妻子，我娇蛮任性，灵儿不乖……”

　　“不过，你放心！灵儿会好好学，我会越来越乖！”

　　“渊离哥哥不要抛下我，不要离开我！”

　　“我会乖乖做你的娘子，你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夫君。”

　　她语罢，泪水“啪嗒”一声落下，落在木盆里，荡开圈圈涟漪。

　　“怎么哭了？”君渊离不明所以，将她抱了起来，“好端端的，怎的哭起来了？”

　　“你娇蛮任性？我喜欢的正是你的娇蛮！你若和凡间的贤妻一般循规蹈矩，我兴许不会喜欢你。”

　　“再者，我已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夫君，你也是这世间最好的娘子。”

　　“可是……”凤灵儿咬住下唇，猛然扎进他的怀抱，“我真的那么好吗？”

　　“当然！”他接连点头，为她拭泪，“笨丫头，别哭了。”

　　“你哭起来的样子，当真不好看。”

　　“我也不想哭。”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可你那么久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喜欢的人是鸢姐姐，我一直都知道……”

　　“你去见鸢姐姐，我不会阻拦你！”

　　“神仙哥哥，其实，灵儿一点也不小气！如果你还喜欢鸢姐姐，不必顾及灵儿的感受，你去追寻她就好。”

　　“她是你的千年夙愿，灵儿算什么呢？也许，我们之间只有一段露水情缘，等鸢姐姐回头了，你就会去找她……”

　　“灵儿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没关系，灵儿受得住。”

　　君渊离听了她这番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

　　是他疏忽她了！竟让她害怕至此，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灵儿，在你眼里，我们这段时日的情意，只能算是露水情缘？”他板着脸询问。

　　凤灵儿生怕他不悦，见他沉下面色，吓得抓住他的大手，贴在心口：“神仙哥哥，你不要生灵儿的气！”

　　“你摸摸灵儿的心，这颗心里都是你。”

　　“我也不知道这段时日的亲昵算什么，我不敢奢求太多！”

　　“可是，人真的好贪心啊……我这只凤凰，怎么也那么贪心？有了一点，就想要更多，甚至全部。”

　　“神仙哥哥，我想要你的心！灵儿是不是很贪心？很坏？”

　　“傻瓜。”君渊离摇头，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前，“你听一听我的心跳。”

　　“听听我心里的声音。”

　　凤灵儿侧身倾听，他的心跳声很急促。

　　他身上的桃花酒味道，让她沉醉。

　　他抬起她的下颌，在她面上轻轻一吻，在她震惊的眼神里，温柔开口：“小傻子。”

　　“我这颗心里，也是你。”

　　“都是你，全是你，只有你。”

　　“神仙哥哥没有哄我开心吗？”凤灵儿闻言，鼻尖一酸，泪如泉涌。

　　一时间，感慨，激动，惊喜……万般情绪汇聚在心头！

　　“说你傻，你果真是个傻姑娘！”君渊离擦了擦她的眼泪，“怎么又哭了？”

　　“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哭。”

　　“我如今这般爱你，你还哭什么？”

　　“爱？”凤灵儿眼前一黑，快要高兴得厥过去，“你说什么？你爱我？”

　　“神仙哥哥，你能再说一遍吗！”

　　“灵儿没有，没有听清……”

　　她没听错吧？他爱她？

　　在一起这么久了，除了在床榻上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说过这个字。

　　他爱她！

　　小小一个爱字，千钧之重。

　　“灵儿，你要听多少遍，都可以。”君渊离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咽了一口唾沫，“我爱你。”

　　“无关风月，无关阿鸢。”

　　“我爱的人是你，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