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想离开，我也不瞒着你。我的心思，你早就看透了！”

　　“其实，你明白的，我也明白。我叫凤灵儿，我的人生和月翎没有半点关系！”

　　“我想，你口中的那个月翎，也许早就死了。”

　　“可能我比较倒霉，恰好和你的月翎容貌相似。但那又如何？皮囊和灵魂是两码事，你能说服自己，我就是月翎吗？你不能！风华，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月翎如果知道了，也会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你找一个和她接近的替身，有本事你去把她找出来啊！”

　　“与其在这对着替身发疯，不如早日找到她，告诉她，你有多爱她。”

　　凤灵儿将这两日埋在心底的话一应说了出来。

　　这些话，她憋了许久。

　　在风华的威逼利诱下，她忍气吞声，小心谨慎，连放屁都不敢大声！

　　她受够了这种日子。

　　反正迟早都要死，她豁出去了！大不了被恼羞成怒的风华弄死！

　　听了她这番话，风华果然大怒！

　　他伸出大手，一把提起了她的衣襟。

　　她双腿悬空，双手无着。

　　“啊！”凤灵儿尖叫，“风华，你想干嘛？杀人灭口吗？”

　　“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风华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你不是月翎？你是凤灵儿？”

　　“我本来就是凤灵儿！月翎是哪根葱？我不认识！”凤灵儿的俏脸涨成了紫红色，却固守己见，绝不认输，“咳咳咳……老变态，我不是月翎！”

　　“你的月翎，早就是死人了……我才不要当死人的替身！呃……”

　　“住口！”风华爆吼一声，额角的青筋似要崩裂，“月翎没有死，没有！”

　　“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凤灵儿和月翎是同一个人！”

　　“你再敢混淆是非、胡言乱语，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再也开不了口！”

　　“混淆是非的人是你！”凤灵儿的双眼暴突，眼仁往上一翻，四肢挣扎的幅度开始减小，“你不肯接受现实，还要逃避……咳咳咳……你害了我，也对不起月翎！”

　　“是你逼我的！”风华被她逼到绝境，大吼着在她后颈处一劈，“既然你不是月翎，我就把你彻底变成月翎！”

　　“凤灵儿这个人，再也不会存在！”

　　“以后，你只是月翎！”

　　“你……”凤灵儿瞳孔一缩，指着他，红唇颤动。

　　她想要说些什么，意识却快速被黑暗淹没！

　　最终，她什么也没能挤出来，就怀着愤怒和恨意，直愣愣地倒下！

　　风华接住她的身子，指尖在她的面上滑动，面上泪痕未干。

　　“月翎，不要恨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情非得已！”

　　“你心里只有别人，没有我……你拼命想要离开我！”

　　“为了留住你，我只能出此下策。”

　　“凤灵儿的所有记忆，都不该存在于你的脑海里！”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你忘了吧。”

　　风华叹息一声，将床榻上的顾泠鸢带入随身空间，又将凤灵儿抱到了榻上。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嘴角暗暗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