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莫晨曦说服空倾涯?
“我又不想当。”莫晨曦拉下他手捧着,软软呼呼出声:“涯哥哥,我不想当皇后,带我走,好不好。”
朦胧的水眸迷茫地望着他,等着他回答。
“等等,好吗?”空倾涯片刻间心软了,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休息,好吗?”
莫晨曦使劲点头,窝进他怀里轻喃:“我认识了夜君尧的王妃。”
“好啊,莫晨曦,在这里等着我呢!”空倾涯放开她,臭着脸准备走。
“你走。”莫晨曦盘着腿道,“尽管走,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发誓,半年内,踏平你大陵国。”
空倾涯一个闪身掐住她脸,“你厉害,真厉害,你给我踏平一个试试!”
莫晨曦轻哼一声,“怎么,我这里容不下你?想着走。”
“不走不走,见见见,听你的,行吗?!”
莫晨曦嗯了声,乖乖地趴回他怀里,软乎乎的威胁:“也就看在小时候那点情分上,不然,我才不喜欢你,又笨又自大。”
空倾涯摸了摸她青丝,哼了声,“再刨狗洞跑出去跳舞,剁了你腿。”
“哦……”莫晨曦闭眼,“反正你也抓不到我,你的暗卫可是我训养出来的,听你的话之前是听我的话的。”
空倾涯使劲掐了掐她脸,“你厉害,你厉害,再怎么厉害也得给我生孩子!”
“明天我出去见云阮阮。”她转了话题,“从明日开始,封禁冷宫,下令,让皇后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把莫家逐出陵都。”
空倾涯抚她青丝的动作顿住,“曦儿,不必……”
“处理太后一党,刻不容缓。”她打断他,“涯,边州十三城可不是那么平稳,好在夜君尧最近并未有踏入大陵国的意愿,若是可以,大陵自然该个那位战神王爷合作,一同抵挡大苍的虎狼之心。”
“怕是有诈。”空倾涯淡淡道。
“我会注意的,休息吧。”
*
翌日。
云阮阮和莫晨曦约在了周生晓梦。
莫晨曦进门时,眉眼鲜活,见到她昏昏欲睡时,笑着问:“昨夜没睡好?”
“没有。”云阮阮支起身子,“家里那位祖宗爱折腾,我宠他。”
莫晨曦笑了,坐到她身旁,“那日你跟我讲的那东西,我很是好奇,我已跟我父亲去信,今日倾涯也将下令将莫家逐出陵都,日后大陵皇宫再无莫晨曦,金赤军再无莫欢,至于你们想找的花似水,我已派出所有暗卫,三日之内必有消息,若是她并未在大陵出现,那我也是没有办法。”
“昔日攻击似水的不是空倾涯的人吗?”云阮阮问。
莫晨曦摇头,“问了,倾涯说他并未派人去索措雪山攻击花似水,可能是太后的人。”
云阮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夜君尧随身的枪,推她手边,“这东西是伤空倾涯的东西,这是我们与大陵国结盟的诚意,我西南云谷与你边州十三城只隔着一座雪山,百姓们也有通婚,子民才是皇权的根基,所以我们此次前来也是为了两国的百姓。”
莫晨曦捡起枪打量着自己手里的黑疙瘩,秀眉蹙紧,“就这?”
云阮阮点头,“我门外索措雪山里开的一枪,夜君尧手抖了一下,否则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你夫君。”
莫晨曦脸色骤冷,“别提,提,我就不想跟你合作。”
云阮阮笑了,往她身旁挤了挤,“别这样嘛,男人没了可以再找,空倾涯那么凶,要是你比他弱一点,咱俩今天都坐不到一起,你这么厉害,完全可以找更好的,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人,长相良好,无父无母,十分开朗,嘴特别甜,保证逗你逗的每天都很开心。”
莫晨曦愣愣地看她,不确定地问:“你对夜君尧也这想法吗?”
云阮阮使劲摇头:“那不一样,他是我想厮守一生的人,我们还有孩子了,怎么也分不开了,再说了,他也很会逗我开心。”
莫晨曦细眉微抬,不信夜君尧那样的冷面阎王会去逗女人开心。
*
隔壁。
偷偷跑出宫的空倾涯和夜君尧坐在墙边的椅子里听着隔壁两个女人的谈话。
空倾涯越听脸越黑,瞪着夜君尧的眼神越来越冷。
夜君尧悠哉悠哉地喝着茶道:“也正常,莫晨曦这样的女子,你配不上,我记得当年你封她为后之前,大苍国的西平王府的质子似乎很得她心,那人离开大陵后,回了大苍,一举掀了大苍老皇帝的朝廷,说是要下聘娶她,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大苍这些年跟你们争斗不断,也有这个原因。”
他一针见血。
空倾涯直接猛饮了一口茶:“他痴心妄想!他什么身份!小杂种一个而已!”
“呵。”夜君尧轻笑,“人家踏你西北边境时,没有莫欢,你以为你的金赤军能撑很久?”
空倾涯攥拳,沉默,片刻后道:“说你的目的。”
夜君尧掏出一锭黄金推到他手边,“看看,哪里的东西?”
空倾涯捏过黄金,眯眼打量,片刻后摇头,“并非大陵国发。”
夜君尧捡过黄金,点头,“不是就好。”
“就为这事?”空倾涯问。
“当然不是,阮阮跟莫晨曦说的是武器的事,沈慕生那边本来也是想谈武器的事,可是我们发现似乎有人早我们一步做了很多事,花似水失踪,西南茶脉的事只能一挪再挪,有人在破坏我们的计划,所以,你囚禁沈慕生,算是我们意料之中,今日请你来,我想知道,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算计沈慕生,按你的性子应该估计的到我国使臣入陵并无恶意。”
夜君尧说完,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几个字。
空倾涯扫了眼字,沾了茶水在桌上的魏字画了个圈。
夜君尧挑眉。
“不说便谈不到一起,不送。”
空倾涯哼了声,拂袖而去。
桌上字迹消失,夜君尧重新给自己到了杯茶等着隔壁聊的热火朝天的女人。
魏。
看来这大陵的太后还真是只手遮天的厉害人物,真是该会一会。
*
云阮阮送走莫晨曦后,进了隔壁房间。
见他正无聊的用扇子敲着掌心,快步走过去道:“等累了?”
“你不累?”他反问。
云阮阮轻咳一声,后退一步,抚着自己肚子,转了话题,“好像有点儿出来了,打个招呼吗?”
“可以吗?”夜君尧张开怀抱,“不嫌累了?”
“想睡觉了。”云阮阮轻捏住他手指,坐进他怀里,“有些嗜睡了,睡醒了再回府吧,花娘说这层都给我们了。”
“你给了她什么东西?”夜君尧抱起她往床边走。
“没什么,就……南月的布行开进了大陵,我让她给姑娘们送了点她们的衣服而已。”
“那你脸红什么?”夜君尧笑问。
“没有,没有。”云阮阮使劲摇头,“姑娘们也不容易,没人生下来便想沦落风尘,所以我给她们送点以她们的身份能用的上的东西,若是那些客人有看得上她们的,不管是做妾还是做什么,总比在这里清净。”
不去贸然的打破一个时代的规则是最好的办法。
皇权集中,世家大族的门第之见,一时半会儿也是消除不了的。
更别提什么一夫一妻了,他愿意只有她一人,也算她几辈子没有辜负他的福分。
夜君尧见她似乎不是很高兴,轻轻在她侧脸啄了下,缓声道:“历朝历代都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则,无论是皇权制度还是官僚制度都是需要他们自己去探索的,你能做的只是在暗中促进,绝对不可以破坏这个时代的发展顺序。”
云阮阮嗯了声,靠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夕阳沉入黑夜后,云阮阮才醒来。
身旁的人正绕着她的青丝轻扫她肩头。
她侧身,胳膊搭上他腰,闭眼轻喃:“什么时辰了?”
“该回府了。”夜君尧道,“如风已经来敲了好几次门了。”
“九幽到哪里了?”她又问。
“明日入陵都。”他答。
云阮阮点头,撑着身子起来,掀开眸子打了个哈欠道:“都说夫妻同心,我真觉得似水一定在大陵境内。”
“传音蛊没动静吗?”
云阮阮摇头,“之前异动,我以为是它找到了同伴,现在觉得,它应该在告诉我,它的同伴被困在它找不到的地方。”
夜君尧点头,帮她穿着衣服。
两人回府后,云阮阮回了院子。
进卧房后,乔儿带着丫鬟们摆着菜道:“夫人,该用膳了。”
云阮阮轻嗯了声,“膳后,我沐浴,去告诉爷,让他来陪我。”
乔儿拂身:“是。”
云阮阮拂手,待她退步房间,扫了眼菜,慢慢悠悠地吃着。
灵泉空间的绿瑅和紫华悄摸摸往她手边的茶壶里倒着灵泉。
云阮阮轻咳一声,随后朝外喊道:“乔儿,太辣,给我备茶。”
“是。”乔儿应了声。
她刚退出两步就听云阮阮叫了声。
她立即跑进房间惊呼道:“夫人,您怎么了?”
“快,快,我肚子疼。”云阮阮攥紧桌布,“喊……喊尧。”
“好好好,夫人,您稍等。”乔儿朝书房跑去。
云阮阮支着头,冷汗顺着鬓角落下。
片刻后,夜君尧冲进房间,打横抱起她,大吼:“赶紧找大夫。”
“是是是。”乔儿赶忙出去吩咐府里下人。
云阮阮躺床上仅仅的攥着夜君尧手,颤着声音道:“尧……肚子……肚子。”
夜君尧将手放到她肚子上,另一个只手轻擦她的汗,“没事,没事。”
“嗯,知道。”云阮阮收了痛苦神色,捏住他手,轻轻道:“忙什么呢,都不来陪我。”
夜君尧无奈,弹了下她额头,“瞎闹腾。”
云阮阮摇头,朝桌上的菜抬了抬下巴,“没有啊,是真的有毒啊,慢毒,若是每天吃,不出一月,我会自然流产,让人发现不了任何痕迹。”
夜君尧蓦地皱眉,看向桌上的菜,“府内混了人进来?”
云阮阮挑眉,捂着肚子大叫一声,“好疼。”
夜君尧立即敛了冷冽神色,急忙地给她擦着汗。
乔儿带着一老大夫进来,行了礼道:“爷,大夫请回来了。”
夜君尧大手一挥:“来,给夫人看看。”
“是。”老者蹲到床边给云阮阮号脉。
片刻后,老者拱手:“公子,尊夫人胎气不稳,怕是这孩子是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夜君尧大吼,一脚踹开身前的老者:“庸医,如风,去拜见莫欢将军,请将军相救。”
“是。”如风出了府。
“爷,您和夫人今日不在府内,莫家被逐出陵都了,街上都贴出了告示。”乔儿淡淡道。
“你说什么!”夜君尧蓦地攥紧云阮阮的手,慌忙地擦着她鬓角的汗,“阮阮,放心,放心,没事的,没事的。”
云阮阮虚弱的掀了掀眸子,看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公子,夫人的身体受不了这毒,还得赶紧处理,否则性命堪忧。”
夜君尧紧紧地攥了攥云阮阮的手,扫向乔儿,“去请稳婆,准备热水,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乔儿跑了出去。
一盏茶的功夫,两个稳婆跑进房间。
不一会儿,血水连连端出。
夜君尧焦急地来回踱步。
乔儿站到他身后道:“爷,这里血腥气太重,您还是去外面等吧。”
“滚——”
乔儿立即跪下:“爷,出去吧,女人小产便是不吉,会影响您的气运的。”
“滚出去!”夜君尧抬手,“乔儿以下犯上,管家!逐出内院!”
“爷,乔儿跟了您这么久,内院的事都是她在安排,请您三思。”管家跪下道。
夜君尧负手而立,冷眼扫视他,轻笑一声:“一唱一和的,你们当我这府邸是你们说了算吗!如风!给我抓起来!”
“是,主人。”如风直接甩出长鞭,缠住两人身子,朝院内一砸,“神褚暗卫,将府内所有人都抓起来!”
“是。”黑衣人出现,围了院子各处。
片刻后,夜君尧坐在院子里的木椅里,冷漠眼神在跪着的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来,谁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