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哄着她
云阮阮怔住。
哇,这男人温柔一把真扛不住。
“那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云阮阮把飞镖塞到他手里道,“这个补偿给你。”
夜君尧往怀里圈了圈她的人,嗯了声,“答应你,需要多少钱去账房支。”
云阮阮使劲点点头,抽过一沓图纸下面的字据摆到他身前,“用你的钱挣钱也怪不好意思的,挣得钱,我六你四,好吗?”
“不好,我抽两成,给你派个账房先生。”夜君尧一本正经地道。
云阮阮眼睛亮起来,迅速在他侧脸啄了下,改写字据道:“那你签字画押。”
夜君尧扫了眼字据,签了字,按了手印等着云阮阮说话。
云阮阮笑着跳下他的腿,凑到他耳边道:“睡觉再告诉你,隔墙有耳。”
“走了,吃饭。”云阮阮拉起他,“我都快饿死了。”
夜君尧无奈地看她一眼,收拢掌心的飞镖,又瞥了眼自己牺牲的软剑,叹了口气,“这剑可是我皇兄在我十六那边送给我的……”
“王爷,你哭出来,我就赔给你。”
夜君尧一把扼住她的后颈威胁:“不如你给本王哭一个。”
“好啦,告诉你。”云阮阮挣脱他的钳制,转身圈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解释着。
夜君尧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半刻钟后,云阮阮弯唇看着他的眼睛,明亮的眸子晕满狡黠。
夜君尧捏了捏她的脸,“我想现在就解决了沉香漪。”
再把她占为己有。
“随你。”云阮阮洗了手坐到桌边自己吃着饭,“其实这个飞镖我是从花似水那里偷的,不过她会我也会,只能算帮你打个平手。”
“花似水?”夜君尧觉得不可思议。
“嗯。”云阮阮点头,“这应该是唯一一个成品,我看出了成分就给偷来了,毕竟你们要是打起来,挺耽误我挣钱的。”
她家小叶子还得娶媳妇儿呢。
怎么也得等他娶了小媳妇儿再打吧。
最好永远别打。
她还不想颠沛流离。
“惊鸣。”夜君尧坐到云阮阮身旁喊了声。
“王爷,请吩咐。”惊鸣进屋跪到夜君尧身前。
“西南云谷有不臣之心,速调各军主将回京,述职。”
“是,王爷。”惊鸣躬身,出了房间。
云阮阮给他夹了点菜,轻拍了下他的手,“这样不好吧,主将回京,军心不稳怎么办?”
夜君尧看她,笑了,“来,跟本王讲讲你都会什么。”
云阮阮扯了扯嘴角:“什么都不会。”
夜君尧挑眉,“没事,我晚上教你说。”
云阮阮防备的看他:“……”
总觉得有种玩儿过了的感觉。
饭后。
云阮阮抱着本书窝在软榻上,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床上的男人。
还是别过去了吧,她感觉她敢过去就是找死。
“你打算看一晚上书?”夜君尧问。
云阮阮使劲点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活到老,学到老,知识力量大……”
夜君尧笑了,只道:“过来。”
云阮阮摇摇头,往窗沿边退了退,“不要。”
夜君尧锋利的眉挑了下,下一秒,云阮阮整个人被按到了软榻里。
后脑勺“咣”的磕到窗沿上,云阮阮疼的皱眉,“夜君尧!你报复我!”
夜君尧没忍住,连连笑出声。
大手给她揉着后脑勺,拉起她的人,顺手就给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云阮阮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还没说话就被男人堵上唇。
云阮阮倏地瞪大眼睛,耳根烧红。
夜君尧退开一点,见她脸红,笑道:“怎么还脸红,也不是第一次。”
“才没有。”云阮阮捂着耳朵揉了揉。
这调戏人和被人调戏能是一种感觉吗!
还是瞎的时候好欺负。
要不然再给毒瞎了好了,这么欺负人。
夜君尧让他趴到自己身上,轻拍着她的背道:“讲讲,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跟一师父学的。”云阮阮趴着道,“不过他老人家已经圆寂,没机会带你认识了。”
死无对证,让他查都没法查。
夜君尧盯着她的眼睛,良久后摸摸她的头,“知道了,睡吧。”
云阮阮刚想翻下去就被夜君尧按住腰,“你说的,肢体接触可以培养感情,何况我们是夫妻,夫妻就得这样睡觉。”
云阮阮:“……”行,她给自己挖了挺多坑的。
云阮阮趴着睡了会,觉得冷,下意识往他胸膛里钻了钻,贴着温热后才打了个哈欠。
夜君尧摩挲着她的小脸,打量她。
云阮阮偏头躲开他的指尖,轻喃:“夜君尧,睡吧,困了。”
这一天,事赶事的。
真挺累。
夜君尧灭了灯,等她睡着,把人放到锦被里,出了房间。
院子里。
零星几个火把燃着,几个侍卫间匍匐着一个黑衣人。
夜君尧坐到紫檀椅里,冷眼扫过那人,冷冷开口:“何人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啐了口血没说话。
夜君尧看了眼惊鸣。
惊鸣立即颔首,身后的人立即抬来了老虎凳。
黑衣人被绑上了老虎凳,口中被塞上了白布。
隐忍的嘶吼声在揽月别院游荡。
云阮阮醒时没摸到夜君尧的人,翻身就看到院子里的火光。
她起身透过窗缝看了眼院中的景色。
眉头拧紧。
她下床拿过屏风上的大氅出了房间。
大氅落到夜君尧肩头时,老虎凳上的人晕了过去,惨不忍睹。
夜君尧握住她的手,轻拍,“回房,天寒。”
云阮阮摇头,靠近他的耳边道:“你堵着人家的嘴,人家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怕吵着你。”
云阮阮撇撇嘴。
怕吵着她就别在这里审!分明是做给她看得,还说的这么好听!
她蹲到他身前给他拢好大氅,不满道:“让他们审不就好了,惊鸣不能审吗?”
“他们差点,现在还没吐口呢。”夜君尧把她圈到自己大氅里道。
云阮阮看了眼晕过去的黑衣人,思考了两秒,不确定地问:“要不然我给王爷出个法子?”
夜君尧挑眉,嘴角勾起,“说来听听。”
云阮阮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着,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夜君尧的脸色变了变。
果然最毒妇人心!
“他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这些不一定有用。”夜君尧道。
云阮阮捏着下巴思考着,“死士啊,那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