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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阮阮种田,王爷吃飞醋

  云阮阮一行人会清源村后,云阮阮把一把油伞扔给娃娃,“你看这东西,如何?”

  “伞?”娃娃懵逼。

  云阮阮白她一眼,一拳头砸在她头顶,“白痴,信不信我让宝宝饿着你,我让你看的是伞吗?!”

  “哈?”娃娃继续懵逼。

  云阮阮无奈,点了点伞面,“大棚无非是起个保温防潮作用,这玩意儿能代替一半,对吧,我们只要让种子的发芽率提高一半就行。”

  她坐下给自己到了杯茶,手指轻点茶水,在桌上画着图,“传统的鱼稻共生模式要考虑因素太多,这时代没农药化肥,有没有完善的灌溉渠道,所以你看,这样,我们把鱼池按照1:50亩比例安置在稻田里,免了稻田田埂不够高,鱼跑了的风险,也能节约耕地,提高产量。”

  “对不对?”云阮阮看着她问。

  娃娃挠着头,好一会儿功夫才点头,“可以,我懂了。”

  云阮阮嗯了声,“那你抓紧,这鱼啊,盛京这段时间因为疫病原因,很多人失业,所以,娃娃可爱,招工,教他们有效插秧。

  后期想办法把地主手中的土地搞过来和朝廷集权的土地并在一起,实行……”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宝宝抢话,而后朝云阮阮挑眉,“老大,对不对。”

  “对对对,你真棒,多看历史书哈。”云阮阮扯着嘴角道。

  云阮阮揉了揉鼻子问,“老大,你真要在这里养老啊。”

  云阮阮挑眉,“不然呢?要是在这里不开心,我还可以把你们带到我的小世界。”

  娃娃扯了扯嘴角,凑近她低声说:“我觉得你那男人,虽然貌美如花吧,但是脾气臭小心眼,不好不好。”

  “没事,貌美如花就行,我愿意养。”云阮阮喝着茶道,“毕竟天天看风渊,我觉得我幼小的心灵时常受到爆击。”

  “哦,那他还有个缺点,吃软饭!”娃娃道,“软饭硬吃不要脸。”

  云阮阮白她一眼,扯过一旁装耳瞎的宝宝,“你觉得,他不是软饭硬吃?”

  “咳…是我硬饭硬吃,我逼迫他被我包。”娃娃低声道,“而且这两年没以前硬,挺听话的。”

  云阮阮看了眼撒丫子跟疯狗一样追闪电的宝宝,扯了扯嘴角,“真同情你们夫妻俩。”

  一个眼瞎一个耳聋。

  ……

  炼铁坊。

  云阮阮到时,看了眼站在王云鹤身旁看剑的男人,憋住唇角的笑。

  “周策,来。”云阮阮朝那个小白脸招了招手,“跟我去看看后院的东西。”

  夜君尧哼了声,瞪住她的背影,眼神直勾勾的。

  怒火纵生。

  “普洱,今日给郡主的信去了吗,记得问安。”云阮阮又道。

  “去了去了,每日都去。”普洱喊道。

  声音大的就怕被人听不到一样。

  夜君尧的醋坛子直接翻了。

  她离他七日,他连张纸都没见着,西南山高路远的,她还每日去一封信!

  还问安!

  这小妮子怕是没人管,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云阮阮从后院出来时,笑着跟周策讲话,眉眼都弯着,很是开心。

  夜君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过来跟自己说一句话。

  直到云阮阮离开,他都没等到。

  晚上,云阮阮的院子。

  她给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叫一揽云锦。

  她正蹲在院子里描那门牌,一道身影遮住她的光。

  她抬眸看了夜君尧一眼,又低头,没说话。

  准备跟他硬抗到底。

  夜君尧也蹲下,接过她笔,不屑出声:“字写的真难看。”

  云阮阮倏地起身往房间走。

  夜君尧猛地拉住她手,把人带到怀里,在她耳边轻喃:“我吃醋,吃饱了!”

  声音有些愤懑,又有些委屈。

  一点儿杀伐果断的样子都没有。

  云阮阮轻哼一声,“你回王府。”

  “不回。”夜君尧发了小脾气。

  “皇帝不用管?朝中势力不用平衡?那个藏到你家门口的狗玩意儿,不用查?走!”

  云阮阮推开他的人,“我还忙,没空。”

  她刚说完,宝宝就推门而进。

  夜君尧扫了他一眼,眸底怒火四溢。

  宝宝立即后退一步,扯过娃娃搂在怀里,轻咳一声朝云阮阮喊:“王妃娘娘,稻田那边我们处理的差不多了,需要看看吗?”

  云阮阮嗯了声,抬步往门外走。

  夜君尧咬着牙,猛地勾过云阮阮的烟,把人扛起往卧房走,“走,床头打架床尾和!”

  “放我下来!”云阮阮大喊,一口咬到他肩膀上。

  夜君尧嘶了声。

  娃娃撞了撞宝宝胳膊,“要不我们帮一把?”

  “傻瓜,你不懂。”宝宝揽过她腰往外走,“夫妻间的小情.趣而已,要不咱俩也试试?”

  娃娃眨了眨眸子,“怎么试?”

  “你刚刚为什么左脚先进门,哼——”宝宝别过头。

  “我饿死你。”娃娃淡淡道。

  宝宝白她一眼,“我给你表演呢,你后面应该接‘那我迈哪只脚?’”

  娃娃白他一眼,“无理取闹——”

  “哼,你居然说我无理取闹,我要跟你离婚!”

  “没结,你是我包的,宝儿。”

  ……

  房间里。

  云阮阮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床头打架床尾和。

  和没和她不清楚。

  反正她是知道了,男人这种东西小心眼儿起来,可比女人小心眼儿不少。

  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还没羞耻心!

  夜君尧抚着她的背平复呼吸。

  片刻后,云阮软把自己裹成一条虫缩在床角,直勾勾地盯着靠近她的男人,“不许闹——”

  嗓音沙哑。

  “没闹,想要娃娃。”夜君尧扯过她的被子扔到地上,“生了就放过你。”

  “回盛京啊。”云阮阮挡着他的肩道,“我保证,日日给你去信。”

  “晚了,日日待我身边便可。”

  以唇封缄。

  第三日。

  普洱和惊鸣立在房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直犹豫谁去敲门。

  “惊鸣哥,明年府里就得有个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你是府里老人,这福气你先去沾沾。”

  普洱笑着道,一副狡黠精明的样子。

  惊鸣白了她一眼,“果然似水郡主府里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哪里,哪里。”普洱笑了笑,“着实是我刚来盛京,对这里水土不服,走三步便头晕。”

  惊鸣:“……”

  “惊鸣,备热水,沐浴。”夜君尧声音传出卧房。

  “是,王爷。”惊鸣应了声,看向普洱,朝厨房抬抬下巴,“去吧,小妮子。”

  普洱撇了撇嘴。

  云阮阮没入热水后,抚着自己后颈,轻轻嘶出声。

  夜君尧满意地看着她满身的痕迹,唇角勾起。

  “笑什么笑。”云阮阮往他脸上泼着水,“再笑嘴给你缝上。”

  “王云鹤那边的第一批兵器出来了,看了再回行吗?”夜君尧靠在她肩头问。

  “夜君尧,你还真是没过女人。”云阮阮没好气地嗤了声。

  一点儿情商没有。

  “没有过,你教我。”夜君尧握着她的手捏着水里的花瓣道,鼻息蹭在她肩头的咬痕上,“若可以,一生受我庇护可好?”

  云阮阮微微偏头,蹭了蹭他鼻息,“好啊。”

  夜君尧弯唇,心里甜的跟蜜饯似的。

  ……

  炼铁坊。

  夜君尧和云阮阮到时,烙有云字的刀剑呈到夜君尧身前。

  “启禀王爷,清源炼铁坊日夜不息打造的第一批刀剑已出路,可以替换西南十万铁骑刀剑,助郡主驻守西南边陲。”

  夜君尧接过剑轻弹剑刃,点头,“惊心,交给陈似玉。”

  “是。”惊心跪地。

  云阮阮弯唇立在夜君尧身旁,一身温软端庄的看着众人,眸色清明睿智,“诸位劳累,今日各位可去私塾,孩子们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谢王妃。”众人跪地。

  “还有一事,未告知各位,村子里妇人无事可作,我便让楼小姐教了他们养蚕织布之术,又教他们种田兴业,现下各位的家人各得其乐,家里也变了大样儿,大家接完孩子,回去团聚吧,这里的事明日再做。”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众人齐呼。

  夜君尧拂了拂手,牵着云阮阮往后院走,“你给我准备的什么?”

  “什么都没有。”云阮阮捏着自己的裙摆轻晃着道,“我都三日没出门了,给你的还不够多?”

  “真的吗?”夜君尧神色黯淡下去,“他们夫人都给准备了,你就没准备?”

  云阮阮拉过他手放到自己小腹上,“这里算吗?”

  她没来得及喝避孕药,说不定就生根发芽了。

  夜君尧看向她小肚子,瞬间眼睛亮起,手抬了抬,生怕压着她,“真的吗?”

  “不清楚。”

  夜君尧略微失望,“那我多努力。”

  云阮阮笑了,抽出袖中的白色布带,“尧,好久没体会看不见的感觉了吧。”

  “被你收走了?”夜君尧看着布条笑问。

  云阮阮挑眉,给他系上布条,握住他的手,“走了。”

  “看什么?”

  “不告诉你。”云阮阮声音带着笑意,“你可以猜猜,猜中了给你个奖励。”

  “什么奖励。”夜君尧来了兴趣。

  “你还没猜中呢。”云阮阮加快步伐,“三次机会。”

  “是你书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吗?”

  “啊,你想要什么奖励?”云阮阮笑意加深。

  “要娃娃。”夜君尧中肯地说。

  “以后会有的,你可以再说一次。”云阮阮道。

  “那你想要什么?”夜君尧问。“你想要的便是我要的。”

  “我要你许我个承诺。”云阮阮道,“一个便可。”

  “好。”夜君尧回。

  云阮阮停下脚步,思考片刻,又抬步走,“那等你看了东西我再提。”

  夜君尧淡然地嗯了声。

  ……

  清源村后。

  一片空地。

  空地摆着一个箭靶。

  一把沉冷幽黑的枪从云阮阮袖中滑出。

  她握着枪绕到夜君尧身后,手心挤入他手心。

  砰——

  箭靶红心冒起黑烟。

  夜君尧怔愣在原地。

  云阮阮挑起嘴角,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下,声音流入他耳膜,“尧,喜欢吗?”

  夜君尧回神,轻喃:“这是什么。”

  肉眼可见,这东西射出的东西不仅穿透了箭靶,还穿透了远处的树干中心。

  “给你了。”云阮阮把枪塞到他手里,“我的摄政王,我想要天下。”

  蓦地,云阮阮回神。

  她刚说了什么!

  她居然说她想要天下。

  不对。

  她瞥向自己胳膊,温软眸光敛起。

  “开玩笑啦。”她笑着道。

  夜君尧托起手心的东西,摆到她身前,“这是什么东西。”

  “枪。”

  夜君尧不解。

  “类似于弓箭,只是威力更大。”云阮阮解释道。

  夜君尧眼睛亮起。

  “暂时不可量产。”云阮阮打破他的幻想,笑了笑,“来日一定可以,你练一会儿吗?”

  夜君尧点头。

  云阮阮坐到一旁的田埂上,轻敲食指上的戒指,闭上了眼睛,

  灵泉空间。

  紫华、如风、风渊坐在石桌子旁看她胳膊上的墨蛇图腾,随后皱眉摇头。

  云阮阮叹了口气,“我只知道这玩意儿起源于风灵旧国,我想去看看。”

  “你要离开?”风渊问。

  云阮阮没答,沉默,算是认同。

  “你男人绝逼疯掉。”风渊淡淡道。

  “不还有你们呢。”云阮阮道,“一日不解决这东西,我的心日日都悬着,他的国家需要他,我怎么可以因为我的事拖累他。”

  “啧啧啧。”风渊摇头,“爱的真感人,可惜啊,哥告诉你,没有经受过考验的男人,都不可靠,离开一段时间确实是个对的选择,一来可以试试他的真心,二来,我觉得你该想想这份感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没有草率吗?”

  云阮阮沉默,皱眉深思。

  “你看你,都没有过男人,怎么就确定他是对的那个?!”风渊皱眉道,“我和娃娃,宝宝可以帮你守着这大夕国,你去你的风灵国,有急事,我们随叫随到。”

  云阮阮点头,“那,明日,我要演一出戏,我要一个炮灰。”

  紫华和如风立即同时看向风渊。

  风渊“呵呵”两声,“不可能。”

  云阮阮轻哼一声,出了灵泉空间。

  田间。

  云阮阮支着下巴看着夜君尧坚硬的背影,神色微微怅然。

  希望日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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