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婶不愿意,每月税银朕补给你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欠皇上的人情,以后你想怎么对付我,请不要有顾虑,竟管大胆做。
京城实在没有我们立足之地,我们还有退路,回娘家,我父兄能养我们。”
“七婶说的真可怜,朕都感动了,不如你和七叔带着孩子进宫,朕养你们一家可好?”皇上学着她的口气说。
“多谢皇上恩典,还是把这尊大佛接回去养着吧!”凌思秋双手托举着,指着太上皇说。
“哈哈哈……”众人看向太上皇笑起来。
“凌思秋,别想那么容易把朕甩了,朕的病还没好呢!”
“大哥,哪没好?现在突然有个刺客袭击您,您跑得比欧阳凯都快。”
“哈哈哈……”
郭恩和穆航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大笑起来,玉竹和小岩也转身笑起来。
欧阳凯张着大嘴闭不上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皇上的俊脸堆满了笑,露着满口的白牙。
欧阳谦坐到王妃身边,把她搂到怀里看她笑着。
“他们怎么笑成这样?谦儿,我说错了吗?”凌思秋纳闷。
“没错,大哥一定跑得比九弟快。”
“哈哈哈……”
这句话被欧阳谦重复一遍,效果又不一样了,众人笑岔了气。
“你们不信?不如晚上找个暗卫,偷袭太上皇试试。”凌思秋解释。
“凌思秋,你想害朕不成?”
太上皇看众人笑成那样,也笑了,小妖精总会让人开怀大笑。
“七婶,换一个话题,再说下去朕就岔气了,哈哈哈……”皇上说。
“皇上,听说魏轩他爹没了,那老头挺和气的,可是真的?”凌思秋突然转了话题。
“啊?哈哈哈……”
皇上一愣又笑了起来,其他人又跟着笑开了。
“七嫂,能不能好好说话?”
欧阳凯坐到了她身边,擦了擦眼角。
“谦儿,我又说错了?”凌思秋不解了。
“没错,你说什么都没错!”
欧阳谦也笑得眼睛湿润了。
“那你笑什么?”
“七嫂,不能说魏轩他爹没了,也不能说那老头挺和气的。”
“难道没死?我听的是谣言?欧阳俊不是去了魏国,魏轩登基,难道是魏帝禅位?”
“哈哈哈……”
众人触碰到了笑神经,又开始笑起来。
“谁在笑就给我十万两银子!”凌思秋大声说道。
只见几个人马上闭上嘴,看着她,可看到她板着脸的样,又笑了起来。
“谦儿,他们笑什么?是不是笑我呢?”
凌思秋在他怀里,转过身搂着他脖子,撒娇的问原因,欧阳谦看着娇美的容颜,吻了下笑了。
“他们傻才笑!”
众人听了马上闭嘴不笑了。
“谦儿,不笑了,你们可算闭上嘴了,光听你们笑了,都把这些孩子笑毛了,孩子们都看你们。
孩子们,他们傻不傻?”凌思秋转过身问。
“傻!”几个孩子一起说。
“娘亲,大伯把茶水泡的梨偷着扔了。”馒头指着地上说。
“那怎么办?”
“大伯浪费水果,罚大伯少吃一个包子。”点心说。
“小东西,怎么越来越像你娘亲了。”太上皇指着孩子说。
“我是娘亲儿子,当然像了。”
“哈哈哈……”
“娘亲,九叔又傻了。”饺子指着欧阳凯说。
“我还是离开你们吧,非让你们母子笑傻我。”
欧阳凯站起来,向后走了走,转移注意力。
“皇上,魏轩他爹到底活着吗?”
凌思秋想起自己不清楚的事。
“哈哈哈,七婶,魏轩他父皇驾崩了。”
皇上终于缓过来,停止了笑声,纠正她的说法。
“谦儿,魏轩他爹到底没了,那次手术才多久就没了,唉,可惜了,年龄也不大。”凌思秋有些惋惜道。
“嗯!是可惜了!”欧阳谦说。
“皇上,可知是什么病没的?”
“听说是突然昏迷不醒,五天就驾崩了,七婶可知道什么病?”
“可能是脑梗、心梗、脑出血、脑血栓等都有可能。
上次手术检查魏帝并没有其他病,这么短时间不可能会突发癌症,死这么快。”
“你的意思也可能跟父皇一样的病?”皇上问。
“嗯,还可能跟你岳父一样的病,这几种病都会短时间内死掉。”
“难怪他们说想请你了,御医说挺不住你到建安,因此才放弃。”
太上皇听了打了个冷战,还好她没走远,不然自己早没了,看来还得跟着她,关键时能救命。
“皇上,中午在府上吃饭吗?”
“吃野菜包子?”皇上问。
“野菜没了,只能让你父皇带着你出城现挖去了。”
“那还是算了吧,朕和父皇挖野菜成何体统。”
“传出去定会让百姓认为你们父子体恤民情,了解百姓的疾苦。
千百年来,没有过这样的皇上父子,定会为皇上歌功颂德。”
“朕还是别弄虚作假了,跟父皇回宫一起吃吧。”
“小顺子,快去把太上皇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带上,恭送太上皇和皇上。”凌思秋突然喊道。
众人吓了一跳。
“凌思秋,朕还来呢,用不着收拾东西了。”太上皇说。
“太上皇,您走后我和欧阳谦带着府里人,出城挖野菜,您跟着多丢人啊!
而且以后王府的伙食不好了,会以野菜棒子面为主,还是留在宫里吃山珍海味吧!”
“凌思秋,别糊弄朕,朕不来谁气你?你跟谁吵架?”
“大哥,我说七嫂不跟我吵了,原来您替补上了。”欧阳凯说。
“哈哈哈……”
众人说笑着送走了父子。
欧阳谦给女儿洗了澡,拿着衣服坐在床上,等着她们过来穿衣服。
“桃子,先让父王穿衣服好不好?”凌思秋抓住了她。
“咯咯咯,不好!”桃子摇晃着小脑袋笑着。
“你穿不穿?嗯,穿不穿?”凌思秋抱住她,在身上到处亲着。
“咯咯咯……”
“娘亲……”
其她三个也挤了过来,让娘亲抱抱亲。
欧阳谦抱过来一个,“父王亲亲好不好?”
“不好,咯咯咯……”苹果推着父王的头笑着。
“把衣服穿上,丢丢了……”
欧阳谦哄着女儿把衣服穿上。
“葡萄,小葡萄抓住了,穿衣服,丢丢,光屁股丢丢……”
凌思秋抱着女儿,塞到欧阳谦怀里。
两人给女儿穿了衣服,在一起与孩子玩了一会儿。
四个女儿躺在两人中间,听着娘亲讲故事,慢慢睡着了。
“谦儿,冰清玉洁从忌奶后多了个毛病,晚上睡觉必须跟我们睡,这毛病可不好改了。”
“也许被忌奶吓住了,以为你不要她们,这样睡孩子感觉安全吧,也好,与她们玩会儿睡了我再抱过去。”
欧阳谦抱着女儿,轻轻亲了下放在小床上。
“总算都熬过来了,这几年竟围着孩子转了。”
“以后也要围着孩子转,他们还小。”
“往哪摸呢?”
“秋儿,从父皇离开我们多长时间没恩爱了?我想了……”
大手在她身上作乱了。
“哈哈哈,回来在车上时怎么那么老实了?”
“不方便,大哥和靖宇靖奇,太不方便了。”
“!”
“哈哈哈。”
“!”
“是,回来就开始忌奶,之后又让你调养,让你好好调养就是为了今晚,不能再忍了,看着不能吃太难受了。
这回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我命苦啊,你先吃,接着五个儿子吃,又四个女儿吃,他们吃了两年多,还有个结束的时候。”
“看儿子女儿吃嫉妒死了,再也不让给他们了。”
“别急啊!”
“能不急嘛,都快爆了,方便。”
欧阳谦上下其手把衣服脱光,已经热血沸腾,神情妩媚的妻子,还是那么迷人。
“谦哥哥,谦哥哥……”
“宝贝儿,久别胜新婚,虽然没别可也胜似久别,此时犹如我们新婚之夜……”
红红的蜡烛摇曳着,为恩爱的夫妻增添了暧昧……
早上,冰清玉洁醒了,翻出栏杆爬上了大床,爬上父母的身上。
欧阳谦睁开眼睛看着女儿,感受着肉乎乎的小身子,把女儿们塞到中间逗着她们。
凌思秋裸着身子,感受到女儿软糯的身体,下意识的搂了一下。
争着摸着亲着,试探似的尝了一下。
欧阳谦笑了,马上坐起来给妻子穿衣服。
“你们不能吃了,长大了,再吃就丢丢了。”欧阳谦笑道。
女儿们虎视眈眈的看着。
“以后谁也别跟我抢了,永远就是我的。”
欧阳谦嘴里嘀咕着,把睡衣带子系好,让她继续睡。
孩子们在娘亲身上爬着,凌思秋任凭她们在身上翻滚,迷迷糊糊的睡着。
欧阳谦亲了亲,知道被折磨得累毁了。
两个女儿看到了,也学着父王亲着娘亲,凌思秋没有反应。
敲门声响了,欧阳谦打开门,五胞胎马上跑进来,脱鞋上床,爬到娘亲身上亲着。
凌思秋已经习惯,一群儿女在身上爬来爬去,继续睡着。
儿女个个像虫子般在她身上爬着滚着,小丫头竟然能睡着,笑了,昨夜折磨狠了些。
端午节到了,宫里惯例举行宫宴。
凌思秋突发奇想,与欧阳凯一家相约出城踏青,没去参加宫宴。
欧阳凯和靖奇争着开车,最后儿子没争过老子,欧阳凯看着儿子,得意的开车出发了。
欧阳谦坐在副驾驶座上,与弟弟说着话。
靖宇和靖奇与孩子们挤在一起,摆弄着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