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就当我们从来都不曾相识
莫名就替沈砚清生了一肚子的不平,她也顾不得那白书生还在跟前了,直接一步上前,就拽了沈寒山的手臂。
“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白书生就觉得自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沈砚清也意外,但更多的,却是窃喜。
冲那呆若木鸡的白书生灿烂一笑,她小跑着跟上了两人的脚步,还很贴心地,将那本就没有敞开的大门,更阖了个严严实实。
院子里。
“那个芸生,到底怎么回事?”
沈寒山本以为,顾羽棠拽他进来,是要追究先前他那句“在乎”的话。
正还想着该怎么才能敷衍过去,却就听她问了这么一句,他愣住了。
“果然,真被我猜中了,对吗?”
顾羽棠却是已经脑补出了一番“正人君子实则虚假不堪”的大戏。
“我就说嘛,那个芸生那么年轻,看着也不是什么办事周到的,怎么就能被你如此看重?敢情,还真的是自己人,好办事呢!”
第一次,沈寒山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她看穿了那芸生,然后问他呦呦到底是不是真没了的事情吗?
怎么就扯到他看重芸生,又是“自己人,好办事”了?
他越不说话,顾羽棠就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心中的火,腾腾地就冒起了三丈。
也不知道真的是全为沈砚清鸣不平的,还是也有为她自己的。
“亏我还一直以为,侯爷是个深情的人,为了妻女终生不娶。却没想,堂堂镇北侯,居然也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砚清她才刚刚没了多长时间啊,她连七七都还没过呢,你就如此堂而皇之地把别人带在了身边,你对得起她那么敬重你,爱戴你吗?”
沈寒山:“......”
怎么感觉,他突然之间就又变负心汉了?
大约是想到了沈砚清,又大约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不值得,顾羽棠说着说着,就落下了泪。
“说什么你的身份不能再娶,说什么对我耽误不得,我看你分明就是早就有了人,才看不上我的,对吧?那你大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想到自己因为他失了女儿,连说话都要字斟句酌;为了给他找房子,接连几天跑得脚心都起了水泡;可结果呢,人家大概从始至终,都在心里笑她傻吧?
一把抹了颊边的泪,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决绝,“沈寒山,从前一直追着你跑,是我顾羽棠眼瞎心盲。你放心,以后再不会了。所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请你当我们......从来都不曾相识一场吧!”
即便是当年拒绝了她的示爱,她都不曾如此毅然决然,可今天,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沈寒山对情之一事不算熟稔,但他敢肯定,她并不是因为门外那个所谓的白书生。所以,原因就还是还出在他身上?
他一贯是个什么都喜欢掰扯清楚的人,所以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等等!”
“你一句不曾相识,这十几年就真能全都被抹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