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上学生活就过了一周多
这日便是书院总考核报名的日子
作为后半程才入学的插班生,弄清音名正言顺的不用参加考试
第一堂书法课很快就过去了
柳瑜安整理好字帖说:“清音,过些日子书院里东南角的文墨阁会展出学子的字画,让未参加书画考核的学子评票,你不妨来看看?”
弄清音点点头:“那我一定要去,把我的票都投给你。”
柳瑜安一笑:“倒是也不必,还是先谢过清音。”
画艺课的夫子端详了一阵弄清音的画,露出点笑意说:“这副荷花图画的不错,就是笔触不稳,明年你参加画艺考核,许是能拿个前三。”
弄清音施了一礼:“谢夫子。”
转眼就到了舞艺课
“弄姑娘,不知四日后的舞艺考核你可有约?能否帮我伴奏?”下课后,薛尚书家的小姐拉住了弄清音。
弄清音想了想,说:“应当是可以的,姑娘把曲谱给我,我练一练。”
薛小姐急忙把曲谱递给弄清音,说:“劳烦弄姑娘了,多谢多谢。”
书院中虽有乐师为舞艺考核的学子伴奏,但乐师多是使古琴,像弄清音这样用琵琶的实在不多见,好的伴奏自是能为舞蹈增色许多
礼仪课一如既往的痛苦无聊但有用
挨过礼仪课便是军武课,不知何时起军武倒成了弄清音最期待的
“你答应给薛恬伴奏了?”赵常欢边耍着长枪边和弄清音说话
“是啊,我看那薛家小姐生的极水灵,而且平常她人也挺好的。”弄清音勤奋练习着挥剑的动作
“薛恬这人不争不抢又傻乎乎的,这次怎么想起来争这舞艺考核的魁首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多加小心吧。”
“放心,这不是还有你和瑜安给我当军师吗。”
“那倒是。对了,演武赛两日后就开始,我和穆夫子说好了,你俩都来给我助阵,尤其是你,看看别人过招对你大有裨益。”赵常欢刺出一枪,然后把长枪一放,拍拍手上的灰,又练起剑法
赵常欢身法极精妙,剑剑有力又不舍弃女子柔韧的优势,一袭红衣比话本子里的侠女还要潇洒明丽
“赵常欢!弄姑娘!”
弄清音回头,季成城带着谢远岫走来
“你赛程怎么排的?”季成城冲赵常欢眨了眨眼
“第一天第一场对陆仁嘉,第二日有两场,对步中耀和甄多钰,第三日就对上你了。”赵常欢放下剑拍拍手上的灰
路人甲,不重要,真多余??
“你好好打啊,上一次我就输在了你手上,这次我要一雪前耻!”季成城拍了拍胸脯,愣是做出壮士赴死的气势
“那本公主就拭目以待啦。”赵常欢轻笑着说罢,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在弄清音身旁几步远的谢远岫开口对她说∶“不必担忧,他们二人从小便这样,感情倒是越吵越好,越打越好。”
弄清音点了点头,冲着谢远岫身旁的弄清扬问∶“哥啊,你怎么也来了?”
弄清扬揉了揉太阳穴说:“大理寺的活太不好做,正巧有个案子离明德书院不远,查完案过来散散心。”
谢远岫一笑:“弄公子倒也是奇人,往届探花郎都入翰林院编修,唯弄公子一人进了大理寺。”
弄清音问:“诶?为什么啊?”
弄清扬昂着头说:“还不是你哥我天赋异禀!”
季成城插了话:“我听长霁啊就是太子殿下说的,弄兄把所有的策论啊文试啊作诗啊全都扯到了断案上,这才破格让弄兄中了探花还进了大理寺。”
弄清扬:“那我不还是断案天赋异禀吗!”
弄清扬身后传来女子的笑声,他回头一看,发现是柳瑜安
柳瑜安又笑回了端庄的模样,她走上前来递给弄清音一张纸,说:“清音,薛家小姐刚找到我,说她忘记给你了一张曲谱,托我捎给你。”
弄清音接过纸,说:“好,多谢瑜安了。哥,你回大理寺的时候去尽欢楼给王叔说一声,我今天不去帮厨了,我练练曲。”
弄清扬点点头,和众人道了别
有工作在身的打工人就是不一样
弄清音回到弄家,抽出曲谱开始练习
在原主扎实基本功的加持下,曲子不多时就练熟了
这就是金手指的快乐吗!
弄清音大口吃着弄夫人送来的清汤面,感觉自己悟到了爽文女主的乐趣
次日,书院课程都关停了,学子可自选参加考试或是围观考试——再或者直接躺平回家
弄清音和穆夫子站在擂台下,看着擂台上自如活动筋骨的赵常欢
弄清音激动的搓了搓手,说:“穆夫子,常欢应该能赢吧?”
穆夫子摇了摇头,说:“清音啊,你还是天真了,常欢好歹是上次的状元。”
弄清音:懂了,我在担心学霸考不及格
比赛开始了
赵常欢两手空空,轻松躲过陆仁嘉的剑招,然后一个过肩摔把陆仁嘉扔出擂台
“赵常欢学子胜——”夫子宣布
赵常欢帅气的跳下擂台,和另一边也比完第一场的季成城碰了个拳
“一如既往的轻松简单,”赵常欢摆摆手,“得了,我去流云榭看姑娘们跳舞了,回见。”
弄清音迷茫地说:“好潇洒好离谱?”
谢远岫不知何时也来了:“弄姑娘早。”
弄清音一笑,露出两个梨涡:“谢公子早呀,下一场是谢公子的比赛吧?我会给谢公子加油的!”
谢远岫一愣,耳尖附上点红色,他将折扇交给弄清音,说:“那有劳弄姑娘帮在下拿一下这折扇,成城今日非要我带折扇,这会人却不知去哪了。”
弄清音接过折扇,说:“似乎和常欢一起去流云榭了?等谢公子比完一起去找他们吧!”
谢远岫点点头,走上擂台
谢远岫微笑着施了一礼,待对手还完礼才开始
对手步步紧逼,谢远岫只是见招拆招,却步步后退
“谢公子加油呀!”弄清音攥着折扇紧张的快跳起来
谢远岫被逼到了擂台边缘,却轻巧一转,转眼对手反而落到了擂台外
“谢远岫学子胜——”
谢远岫拉着对方起来,抱拳说道:“承让。”
对方输了却也不恼:“能与谢兄过招实是有幸,在下告辞!”
谢远岫拿过弄清音手里的折扇,说:“走吧,弄姑娘,薛家小姐恐怕也在流云榭等你练习。”
弄清音麻木的双眼散发着空洞的气息:“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强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