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美娇娇家的上门夫君是丞相大人

第18章

  相公喜欢她做的饭菜,岁涵也乐意做给相公吃。

  末世时候她不仅因为菜刀屠丧尸闻名,更因她的一手好菜出名,千金难买。

  相公儒雅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灭食物,这是对她所做饭菜的认可,怎能让岁涵不感到满足呢?

  这是对每一个厨子厨艺夸赞的最好表达方式。

  阎伯松每次都会注意到娘子直接的视线,

  原先他羞赧于吃得太多而刻意减量,

  没想到却受到了娘子质问——为什么在外面吃很多没她做的好吃的饭也不愿意在家里和她一起吃,

  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怕娘子嫌弃他吃得太多,

  从那以后阎伯松在家放开肚量吃,还额外收获了娘子的体贴——每次在他出门前会备好茶点。

  自从他回门后,岁涵致力于在各方面让他提升幸福感,真是甜蜜的压力,

  他每次想开口坦白时,面对岁涵的热情与心意,忍不住把嗓子眼的话咽下去,享受来自娘子的关爱。

  “相公,没考过其实也没什么,有我养你。”

  岁涵拥抱阎伯松,给他安慰。

  阎伯松刮了刮岁涵的鼻尖,“这么不相信我啊?不就是一个童生。”

  岁涵转过头不答话,满目皆是窗外每一位学子考前捧书苦读,以便于多记几句的模样;

  相公整日忙碌,还帮忙看店铺,学习时间少,岁涵心里已经想好相公没考好安慰的话了。

  “相公无所不能,的确,不就一个童生而已。”这话说得岁涵都心虚。

  “时间快到了,赶紧去考试吧。”

  阎伯松无奈地摇了摇头,等名次出来了娘子可能就信了。

  阎伯松前世经历过一次,知晓时间难熬。

  虽然入秋,蚊虫依然活跃,一经叮咬忍不住抓挠,

  即使汗水滴答也要保证不能沾湿试卷,

  到午饭时间,吃食由主办方提供,味道只是一般以下水平,众人吃饭吧嗒嘴的不良习惯影响心情。

  到了晚间,温度下降,阎伯松按照规划好好休息,明日继续。

  被子不知被多少考生用过,也许不曾洗过,霉味浓得令阎伯松皱眉。

  一夜过去,坚持不住的人已经被抬出考场,只能等待来年再考。

  监考人员一经得到指令,立即有条不紊地收卷,未停笔的考生将与此次考试无缘。

  最终检查考生衣服及周围所用事物没问题后,阎伯松等考生被放行离开。

  在外伸脖子等待的岁涵脖子都酸了,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青袍、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被岁涵认出来的人缓缓而出。

  精神状态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还算好,岁涵心疼他,决定回去后吃那令阎伯松意犹未尽的护心肉。

  回暂住客栈的路上,阎伯松的脸色不对,不吭一声,岁涵猜测同马车外哭天喊地的考生一样考砸了。

  回到客栈后,岁涵帮他叫了洗浴水,捏着鼻子与他保持距离。

  阎伯松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实有让人嫌弃的资本。

  趁着阎伯松好好把他弄香的功夫,岁涵果断放弃了价高物不美的客栈饭菜,亲自下厨犒劳满足她愿望的相公。

  “原来我不干净了,我这么不让娘子喜爱啊?”

  “果然,娘子爱的只是我的皮囊。”

  岁涵确实理亏,她不是做饭菜将功补过了吗?

  怎么能在吃人嘴软的情况下翻旧账呢?

  她不就是小小的离远了一丁点吗?

  岁涵主动认错:“相公,我错了。”

  接受一个发霉的相公那是不可能的。

  阎伯松本就只是和娘子开玩笑,他自己都嫌弃,更何况一向爱干净的娘子。

  “娘子,我们当务之急是门口的人。”

  “嗯?”

  门外的人意识到他们终于被发现了,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饭菜很美味,能否让我们尝一口?”

  阎伯松本来就黑,听到这话脸更黑了,虽然外人难以看出来,

  “各位来晚了,已经没有了。只是不值一提的家常菜,各位抬爱,我们夫妻很感激。”

  “娘子看着体壮,实际身体虚弱,不宜多进厨房。”

  岁涵配合着咳嗽两声,倒在阎伯松怀里,她怎么可能会去给别人做饭,只有相公一人才能享用她亲手做的饭菜。

  被突然涌进来的人挤占空间,原本还算大的房间如今逼仄起来。

  众人知道,当家做主的是男主人,是不会达成所愿了,只能不甘心地离开,不忘念叨真是香啊。

  听到阎伯松叹气的岁涵,

  “相公,不用为了这次没过而伤心,大不了不考了,若是你想考,那么明年还可以继续。”

  阎伯松为他自己辩驳,“娘子,我肯定能考上童生的。”

  “是是是,我最相信相公了。”

  相信他才怪,都叹气了,还装什么装,她又不会笑话他,还是不拆穿相公了。

  阎伯松唉声叹气,恰好被耳聪目明的岁涵听到,反而更加确认阎伯松没考好了。

  “相公,我想回家了。”

  阎伯松也想家了,那是他和她的家,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想必娘子在他考试的时候也没睡好,都这样了她还迁就他,他没看出来娘子的状况,真是不该。

  童试结束后,诸多学子陆陆续续离开,

  也有一部分在这里等放榜消息,当然这是有一定家境支持的;

  另外一些确定能上榜的已经去书院学习准备考秀才了。

  阎伯松则是抱着在他怀里安心熟睡的娘子坐马车回家了。

  何晨将马车安稳停下,不再动静,悄声离开。

  马车上,阎伯松靠着车厢闭目休息,大有岁涵不醒他不动的势头。

  阎伯松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就在马车里给她当抱枕,内心触动,语气却不善道:

  “阎伯松,你傻啊?”

  “我没醒,不知道抱我回家睡觉吗?”

  末世时她从不敢真正入睡,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不仅小心人还要小心丧尸。

  来到这里以后,她也不曾一次好眠,不知为何她总能在他身边轻易睡着。

  “还不快点一起回家,磨蹭什么呢!”

  岁涵可能不知道她凶起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威慑力,不过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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