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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他的云儿

  “都先押入天牢,改日再审。”宇文极似乎满是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极儿——”宇文极这般处理,太后自是着急了,如今宇文景灏还未辨认出,却又多出了这么一茬事,她自然有些不能接受。

  “母后,你就容朕清静清静。”宇文极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太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宇文极却已经满是疲惫的直摇着头,走出了出去。

  谢婉儿看一眼宇文景灏,冷笑一声。

  这样的结果倒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只是,这样的结果却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冷冷清清的牢中,四人被分别关着,许是念着两个墨王爷的身份未明,牢卒谁都不得罪,对两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宇文景灏安然在轮椅上坐着,脸上神情有些悲戚,夏小沫隔着牢房的栅栏,担忧的瞧着宇文景灏。

  “王爷,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谁也没料到,竟会出了这样的结果。

  “我没事。”宇文景灏轻轻的摇了摇头,看向夏小沫时,脸上的悲戚倒是瞬间化做了乌有。

  “倒是沫儿你,如今怀着身孕,还让你同我受这牢狱之灾。”宇文景灏缓缓将轮椅移了过来,伸手握在栅栏之上,眼中担忧之色,自是难掩。

  “沫儿没事,沫儿身强体壮的像头牛一般,这里,清清静静的,也没有什么不好。”夏小沫伸手握上宇文景灏握上栅栏上的手。

  宇文景灏有些哽咽,紧紧的反握上夏小沫的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宇文景灏”静静的瞧着两人许久许久,嘴角的讽刺的笑便也慢慢的渲染开来了,不由鼓着掌同两人取笑上两人。

  “王妃和这冒牌货演饿如此鹣鲽情深,本王是该难过呢,还是难过呢?”

  “你闭嘴,你关心着自己便是。”夏小沫丢了“宇文景灏”一个白眼。

  “宇文景灏”皱着眉看了一眼夏小沫,又看向宇文景灏,唇角的嘲讽不由更为浓烈了:“不过,本王是该担心下自己,怎的突然间便身世不明了。”

  宇文景灏微微愣了愣,却依旧没有理会“宇文景灏”。

  “宇文景灏”挪着轮椅再次靠近宇文景灏:“我说墨王爷,你就不担心担心自己,如今冒充了本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宇文景灏一记凌厉眼刀过去,“宇文景灏”便只能乖乖闭了嘴,默默的移到了一旁。

  宇文景灏如今,自是没有那份闲心思去驳了面前之人真假,他最为担忧的便是宇文极那满脸的失落,那失落似乎是延伸到了他心底,一直在滋长蔓延,让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夜,渐渐的沉了又沉。

  宇文极却还没有睡,孤零零的在床头坐着,肩头的衣衫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滑落在了地上。

  他缓缓站起身来,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缓缓开了,他缓步踏出门去。

  守在门口的老太监赶紧匆匆忙忙跟了上去:“皇上,外头冷,你这般出去,会着了凉的。”

  宇文极却同没听见一般,如一抹游魂般继续往前走着。

  那老太监又赶紧匆匆折回了殿中,取上宇文极的衣衫,又赶紧匆匆追了出去,宇文极走的并不快,同一个木偶一般。

  “皇上,您还是披件衣衫吧。”老太监赶紧上前,想将衣衫披上宇文极的肩头,宇文极却依旧不疾不徐的走着。

  刚披上肩头的衣衫又滑落在了地上,老太监又赶紧将地上的衣衫捡了起来,再次追了上去。

  “皇上——”

  “不许跟着朕!”宇文极突然便停了步子,身后的老太监差点便撞了上去,只得往后迅速的退了半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可是——皇上,这样您会着凉的。”老太监再次不安的跟了上去。

  “朕说了,不许再跟着朕。”

  宇文极再次停了步子,脸色阴沉的可怕。

  那老太监战战兢兢的瞧一眼宇文极的脸色,赶紧低下了脑袋:“老——老奴——遵命。”

  宇文极缓缓背过身去,那老太监便悄悄抬起头,巴巴的瞧着宇文极慢慢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冷冷清清的宫道上,除了随风摇曳着的几盏宫灯散着微弱的光芒,便连天上的月也悄然躲进了云层之中。

  宇文极依旧像个游魂一般走着,慢慢的,走过一道宫墙,又绕过一道宫墙。

  渐渐的,面前的宫道便越来越为清冷了,便连墙头的宫灯也渐渐的少了又少。

  他瞧着不远处那一处孤零零的宫殿,随手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了一盏宫灯。

  朱红色的宫门早已斑驳,宇文极轻轻的推上门。

  殿内的一切,杂乱布满了蛛尘,一如这冬日的夜一般萧条寂冷。

  他缓缓抬起步子,慢慢踏入。

  脚下溅起一片微尘,他一步一步慢慢往内而去,离着床榻有些距离处,又缓缓的停了步子,他目光幽深的瞧着床榻望去。

  那蛛尘四结的床榻一瞬间似乎变幻了模样。

  青纱帐幔,一炉沉香袅袅在炉中燃着。

  一妙龄女子背身在榻上坐着,三千青丝如瀑般在后背上散着,一袭白色轻纱,和着那随风轻舞着的轻纱帐幔,竟美成了一副画一般。

  便连那从窗间挤进来的风,也带着暖暖甜甜的味道。

  “云儿——”

  宇文极将手缓缓伸向前去,只是就在将要触及那个画一般美妙的女子时,周遭的一切便立刻便了色彩。

  眼前,不过就是一张孤零零陈旧的床榻,没有轻纱帐幔,没有暖风,更没有他的云儿。

  宇文极脚步蹒跚,慢慢走了过去,缓缓在那床榻上坐了下来。

  粗粝的大手,颤抖着一寸一寸抚过那陈旧的床榻,泪也不知何时悄然从眼角滑落,清清冷冷一滴,滴落在那陈旧的床榻之上。

  “云儿——”他再次喃喃念上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缓缓的闭上了眼。

  片刻之后,他便又缓缓睁了眼,眼底的那份悲痛,似乎淡了许多,似乎,就在陡然间,眸底便又染上了一丝恼,一丝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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